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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烧尽鬓边春》50-60(第9/15页)
死。”
容消酒不解齐国公对自己究竟是如何看待。
想用她的生死来威胁商凭玉,临到?最?后,在她即将死在商凭玉箭下?时又救下?她。
瞧着方才商凭玉的模样,大抵是与他谈了一番交易。
趁着此?处没?人,容消酒直接问道:“国公爷与我有何渊源,竟能以?身相护。”
齐国公应该不只是与她母亲相识这般简单,容消酒想。
齐国公看着她,像看自家小辈一般:“按理?说,你还叫我一声师爷爷。”
容消酒眯眸,正要继续问,忽而跟随曲六子的部下?走了过来。
“国公爷。”壮汉作揖施礼。
那?壮汉容消酒也认得,只淡淡瞥了一眼便收回视线,连带着将嘴边的话也咽进?肚子里。
齐国公朝房内曲六子的方向指了指,沉声道:“处置了。”
壮汉面上闪过诧异,走将过去发现是自己头儿,遂即上前叫喊着。
齐国公敲了拐杖,声音越发冷硬:“死便死了,随意拖出去抛了便是,只是这房间必须打扫好。”
说罢,面向容消酒时,又温和起来:“此?地不宜久留,酒丫头给老夫来。”
容消酒不知他是何用意,此?刻却也管不得许多?,颔首扶着他离去。
*
船帆处,商凭玉又回了这处。
他看着地上原本?捆缚容消酒的绳索,莫名蹲下?身去,拿在手上摩挲起来。
不知过了多?久,卢浩洲走将过来。
他来时便已做好被商凭玉惩戒的准备,毕竟是他擅作主张去请齐国公。
到?商凭玉跟前,他照常施礼。
难得的,面前人背对着他,沉沉回了句“免礼”。
之?后,便再无?其他。
越是这样,卢浩洲心中越是惴惴不安,他僵着身子站在原地,不敢吭声。
不知过了多?久,他只觉周围的空气都窒息起来,面前人才缓缓启唇:“这绳子瞧着,应该不疼吧。”
卢浩洲闻声,挑眉诧异。听着他家主子的语气,好像并未生气,甚至…还问了个无?关紧要的问题。
“啊?您说什么?”卢浩洲只觉自己幻听,尝试再听他说一遍。
此?时,商凭玉站起,转过身看向他,将那?绳索递到?卢浩洲跟前,又朝一旁两个随侍招了招手:“将他给我架住。”
话音刚落,听命的随侍快步过来,将卢浩洲两个胳膊给桎梏住。
卢浩洲心口一颤,他其实怕极了接下?来未知的惩罚,可一想到?容消酒,他心又生出一股勇气。
他咬紧牙关,闭上眼。
等待商凭玉接下?来的惩戒。
殊不知,商凭玉展开绳索正要捆住他双手时,又收回。
嘴上念叨了句:“你不配用这个。”
啊?
别说卢浩洲愣住,就连两个桎梏卢浩洲的随侍均摸不着头脑,面面相觑,尝试了解自家主子话中意思。
就在这时,他们主子将将绳索绑在自己左手上,极用力的勒紧。
两个随侍再次愣住,面色僵硬的互看一眼。
还不等他们知晓商凭玉是何用意,商凭玉挥了挥手,示意两人放开卢浩洲。
两个随侍得令,放了人又站回一边。
卢浩洲睁开眼,看着安然无?恙的自己,长舒一口气。
正心中庆幸,商凭玉凑到?他跟前,“今日你擅作主张,请来了齐国公,实在该杀。不过看在卢刚的面子上,本?王饶你一命。”
卢浩洲忙噗通跪地,不管他认为自己有没?有错,磕头谢罪就对了。
少顷,商凭玉才又再次开口:“既然你这般信任齐国公,甚至不怕违背本?王意愿,那?自此?刻起,你便去伺候齐国公。”
卢浩洲有一瞬间恍神,总觉得商凭玉别有深意。
这是借此?打发他去保护容消酒?
毕竟容消酒此?刻跟齐国公一路,保护齐国公便是保护容消酒。
卢浩洲抬头悄悄看他一眼,故作为难的应下?。
商凭玉拍了拍他肩膀,“你在齐国公那?处若是干得好,必定也是平步青云,云程发轫的。”
说完,再没?看他一眼,拿着绳索离去。
*
另一处,容消酒随齐国公去了他所居的船舱。
舱内已有三个舞姬候在此?处。
齐国公看了几人一眼,又朝容消酒道:“日后你便是她们中的一员,回了京为了掩人耳目,你暂且与她们几人同?吃同?住。”
容消酒了然颔首。
齐国公朝几人摆手,示意众人离开。
舱内只留容消酒与他二?人。
齐国公才道:“今后你便是我齐国公的人,你放心,但?凡有我在一天,便护你一日。”
“本?来是要离京回寿州的,老夫现下?又决定,解决了你身份的事再离开。”
容消酒更加费解,她与这人非亲非故。
不等她反应过来,齐国公又道:“老夫晓得你并未害过人,至于那?杀人犯身份,老夫会为你平反,到?时你便凭着容消酒的身份堂堂正正跟老夫一道离开。”
他说的这些?,着着实实戳中容消酒的想法。
不过,一想起这人也许是杀她母亲的凶手之?一,容消酒整个人如同?醍醐灌顶般清醒。
或许她可以?从这人身上入手,找出母亲离世的真相。
她这般思索着,齐国公却以?为她有甚顾虑。
遂即摆摆手:“至于商凭玉那?边,你放心,明日,老夫便让他写一封和离书,放你自由。”
容消酒听他说着,明明都是自己梦寐以?求的,可如今听他说着,却并不开心。
她只觉这人在钓她胃口,一定有甚阴谋。
不过面上,她还是端的感激涕零,三叩九拜谢他大恩。
船靠岸,容消酒早已提前换好舞姬装扮,却并未同?另外三人一道离去。
而是扶着梁照晨下?船。
梁照晨伤口并未好全,走路一步一停。
瞧着一直搀扶着自己的容消酒,他只觉愧疚。
嘴上暗自叹口气,有些?过意不去:“劳烦容姐姐了。”
于容消酒而言,哪里是劳烦,忙温和一笑,道了句“客气”。
齐国公行在两人身前,转头看了眼,爽朗一笑:“瞧这好一对儿金童玉女,老夫旁观着都觉心情舒畅。”
他声音极大,不远处走来的商凭玉自然也听得见。
他只朝这处看了眼,像是不在意,唇边甚至挂着笑。
他正要往别处走,齐国公却朝他招了招手,“王爷,何不来老夫驿馆一叙?”
刚下?船,便邀请商凭玉。
商凭玉也没?推脱,视线扫了眼容消酒和梁照晨。
“好啊,本?王正巧有事与国公爷相谈,待本?王回宫复命后,一定到?场。”
说罢,商凭玉颔首,先一步离去。
齐国公看了眼他离去的背影,倏尔转头,“今夜,老夫便替你要了那?和离书。”
第57章 缘分
横舟早等在岸边好些个时辰, 见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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