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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烧尽鬓边春》50-60(第10/15页)
凭玉来,忙牵着马待命。
他瞧见自家主子与齐国公温和交谈着,在越过齐国公后, 那张挂着笑的脸登时耸拉下来。
横舟轻叹口气,瞧着是生气了。
不过他离得远, 并未听清商凭玉跟那边的人讲了甚,致使这般生气。
在商凭玉走到他跟前时, 他面上扬起?笑, 极热情的朝他问好?:“王爷, 一路可好??东西了找回来了?”
他笑着询问,提到“东西”二字, 商凭玉的脸越发阴鸷。
横舟心里一咯噔,暗道不妙, 自己说错了话。
商凭玉没答话, 飞身?上马, 便要离去。
横舟朝跟着商凭玉的随侍招招手,示意他们乘其余马跟上。
行至半路,随侍发觉这方向并?非往皇宫去。
遂即以为商凭玉行错了路, 便试图追上前去提醒。
奈何白颠马非寻常马,他们硬是追不上, 只能跟在后面高喊“王爷, 走错路了”。
可前头的人充耳不闻,直到抵达侍卫马军司的牢狱,商凭玉才停下。
他大跳下马,一手将马鞭甩给守门人, 快步入内。
狱卒上前施礼,“商指使, 您怎来了?”
他们早听闻商凭玉府中失窃,已乘船离了汴京。
可没想?到,才几?个时辰,便又回来了。
商凭玉冷着脸没答话,脚步不停走到关押死?囚的牢房内。
商凭玉指了指两个死?囚,沉声启唇:“将这二人带过来。”
狱卒弓着腰,颔首连连。
不等他再?说些?什么,商凭玉已转身?往刑讯室去。
折返回去时,正巧遇上追过来的几?个随侍。
随侍跪地挡住他去路,为首的随侍恭声开口:“王爷,您不是要入宫复命,怎来了此地?”
商凭玉歪头,居高临下睐他一眼:“本王的事何时轮到你们问了。”
“让开!”
他语气不容置喙,随侍不敢再?说话,纷纷站起?身?,为他让路。
商凭玉去了刑讯室,内里潮湿阴暗,四下散着刺鼻难闻的血腥味。
他却爱极了这气味,只要闻着身?体血液就忍不住翻腾起?来。
待到死?囚被带进刑讯室,商凭玉正坐在中央太师椅上。
他单手托腮,见人来,朝狱卒摆摆手,示意他关门离开。
狱卒见怪不怪,他不是没见识过商凭玉的狠辣,一旦被带进刑讯室的死?囚,必死?无?疑。
室内,两个死?囚孑身?站在原地,颤巍巍看向不远处站起?身?的商凭玉。
“本王允许你们还?手。”商凭玉说着,迈步走上前。
*
约莫半个时辰,商凭玉拉开了刑讯室的门,他手拿巾帕擦拭着指尖上的血。
“清理?干净。”他丹唇轻启,眼眸仔细端详着还?未擦净的手。
狱卒弓身?颔首。
早候在一旁的几?个随侍跟着商凭玉离开。
他们都清楚,他们家主子这是气极了,才会来这牢狱靠杀死?囚纾解心情。
只见面前人掀眼,又恢复以往的清冷神色。
“进宫吧。”说话时,他语气都沉静下来,没了刚过来时的盛气凌人。
几?个随侍暗地里松一口气,看来是情绪缓和了。
*
平夷大道驿馆内。
容消酒扶着梁照晨上了二楼,却与梁鸣撞个正着。
“父亲。”
梁照晨垂下首,率先开口。
梁鸣“嗯”声,视线落在容消酒身?上。
“父亲,这位便是那霜桐居士。”
梁照晨见四下无?人,遂直接将容消酒真实身?份说出口。
话罢,将容消酒往前推了推。
容消酒顺势敛衽作礼。
梁鸣眼前一亮,肃穆的神色缓和下来,“不想?竟是霜桐居士,当真是年轻有为。”
他一直以为这霜桐居士是位大气磅礴的男子,不曾想?竟是这文文弱弱的女娇娥。
心底涌上一层复杂心绪,不知是对霜桐居士并?非男子的失落,还?是对霜桐居士是这般好?模样的女子而?震撼。
或许两样都有。
梁鸣一来,亲自将梁照晨扶进房间?。
房内也只剩这父子二人。
“这霜桐居士竟是女人?”
“区区一个女人竟能画出那般大气舒展的画作。”
梁鸣嘴上不停嘀咕。
梁照晨温和一笑,语气恭敬,却隐约带着几?分辩驳:“自然,霜桐居士贵为女子,画技却远超诸多男子。”
梁鸣点?头附和,虽说对霜桐居士是女子一事心有芥蒂,却也不得不承认其画技之?精湛。
“如此也好?,女子可比男子好?摆布。只要你多献殷勤,不愁霜桐居士不入我梁家门。”
梁照晨不着痕迹地轻笑一声,女子好?摆布。
谁说女子好?摆布的。
若是好?摆布,他还?会落得这副模样?
不过面对自家父亲的话,他也不好?多反驳,只抄手一礼,乖乖称是。
“趁着为父也在,便助你早日挽住霜桐居士的心。”
梁鸣边说边撩袖,颇有要大干一场的架势。
梁照晨心下冷嗤,助他?不对,是助整个梁家。
他父亲一向没甚好?心,不然他被商凭玉当众鞭打时,怎不见出现。
梁照晨早对这人没甚期望,自然也不会因为父亲没有替他出头而?黯然伤神,他亦不需要父亲那虚假的聊胜于无?的帮助。
*
天色烧熟了太阳,淌出漫天霞光。
驿馆徐徐点?起?灯盏,照得整个高楼气派非凡。
商凭玉乘马停在驿馆外。
早有守门人前来迎,十分顺利的上了二楼。
室内除齐国公外,还?有容消酒、梁鸣和梁照晨。
商凭玉像是没瞧见坐在一处的容消酒和梁照晨。
扬着得体地笑与齐国公攀谈,临说到梁照晨父亲,他轻笑一声,问道:“不知这位是?”
梁鸣呵呵一笑,他亦知晓商凭玉是个不能得罪的主儿?,处处端的谦和有礼。
“回王爷,草民寿州鹿屿书院梁鸣是也。”
商凭玉挑好?了眉头,“梁公子的父亲?”
听到商凭玉提起?自家儿?子,梁鸣忙颔首附和:“正是正是,难为王爷还?记得犬子梁照晨。”
梁鸣此时对梁照晨与商凭玉的恩怨,全然不知。
就连霜桐居士便是商凭玉妻子一事也不知晓。
商凭玉唇角勾出一抹笑:“自是记得清清楚楚,这辈子都不会忘记。”
梁照晨站一侧抿唇不答话。
他被商凭玉当众用刑,他父亲没站出来说情也便罢了,如今竟还?与商凭玉攀谈起?来。
梁照晨只觉耻辱,心口不由得憋闷,深吸一口才缓过劲来。
正此时,众人一并?坐下。
容消酒瞧出他心头不爽,破天荒地替他夹了菜。
“不论有何事,吃饱了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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