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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烧尽鬓边春》50-60(第7/15页)
人而改变。
任何人包括他都不值得让她舍弃自己,做出改变。
商凭玉倾身靠得更近,他仔仔细细将那张朝思暮想的脸观摩一遍。
“姐姐真是?好本事,每每都惹得本王失去理智。”
他说着,伸手挑起她下巴,强迫她与之平视。
“姐姐没有心,本王待姐姐不好吗?为何要逃?”
容消酒皱眉,不明白他这话意思。
只是?还不等她问出声,商凭玉轻舒口?气:“还是?本王太心软,让姐姐一而再再而三的挑战本王的底线。”
容消酒眯眸,正要说甚,忽而他不知?何时伸出手帕,趁她无?留意之际,捂在她鼻间,迫使她很快晕了过去。
第55章 谋杀
容消酒再醒来时, 便感觉自己周身被绳索捆缚,嘴上塞着棉布不能说话,就连眼睛也被人用黑纱蒙上。
她挺了挺酸软的腰背, 正试图用耳朵探听当下处境。
忽而,面上抚上一只手?, 那指腹轻轻在她脸颊上摩挲。
容消酒皱紧了眉梢,下意识身子往后倾倒。
想问他是谁, 此刻却说不出口。
只听面前人几不可闻地轻叹口气, 才缓缓开口:“姐姐, 对不住了。”
这人话音刚落,容消酒只觉双手?被往上一拽, 身子猛地腾空。
粗糙的绳索直接将她手?腕勒到极致,只觉手?腕将要断开。
容消酒心脏还砰砰作跳, 这种不知自己将面临何种境地的恐惧感席卷全身。
方将那?人的声音, 她一瞬间便听出是商凭玉的声音。
在没有听见这声音之前, 她都?没有想到是商凭玉将她捆住,哪怕她在清醒前,便是跟商凭玉在一起。
许是还对他心存善念, 认为他不会对自己作出甚过分的事,可现在很显然, 是她想多了, 这人并没有她想象中的那?般善良。
正此时,那?蒙眼的纱布不知何时被吹开。
她真真切切看?到商凭玉的身影。
而此时的她,被悬挂着,吊在船帆处, 看?样?子是要将她处死。
此时风停雨散,船稳稳往汴京方向驶去?。
脚下的人除了商凭玉便是几个?士兵, 可没有卢浩洲的身影。
容消酒想,这商凭玉定?是也知晓她与卢浩洲相熟,故而有意不让他过来。
不过她也无所谓,总归今日命丧于此,她心头却莫名变得平静,死到临头,脑中一片空白。
她只静静转眸看?向商凭玉,眼底不带一丝情绪。
此时此刻,商凭玉也望着她,那?眼神淡漠的如同看?一个?陌生人。
他朝身侧的士兵伸出一只手?,很快,一柄弓箭出现在他手?上。
容消酒凝眸,依旧一眨不眨的盯着他。
容消酒心下了然,看?样?子这人是要亲自送她去?死。
只见那?人摆好箭矢,张弓对着她看?过来。
眼神里带着杀气,唇边带着似有若无的笑,甚有狩猎时的悠闲自在。
容消酒屏住呼吸,双眸直直看?着他,等待那?蓄势待发的箭矢,穿破自己的胸膛。
深秋的天,江风又缓缓吹起。
可商凭玉额角却渗出汗来,大颗大颗往下颌处流。
眼见瞄准容消酒,左手?一松,箭矢“嗖”的一声,朝容消酒去?。
“住手?!”
箭矢与声音齐发。
许是这一声高喝,惹得射箭之人手?上一颤,原本正中容消酒眉心的箭,此刻一个?失手?,擦过她耳侧,只刮破淡淡一层皮。
“御乱王此举是要越过皇权,私自用刑不成。“
齐国公被卢浩洲搀扶着,尽力加快脚步走到商凭玉跟前。
看?见被吊着的容消酒,齐国公长长叹了口气,“好姑娘,老夫便是豁出这条命,今日也要将你保下来。”
他说罢,看?向商凭玉,面上不再和?蔼可亲,郑重其事的问道:“究竟要如何你才能放过酒丫头。”
商凭玉哼笑出声:“国公爷就不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毕竟这船上除了你,便都?是本王部下,谁也不会将今日之事说出去?。”
“酒丫头所犯何罪,要你非置她于死地不可。”
“若是让旁人知晓我那?犯了谋杀罪的娘子还活着,难免不将本王牵扯进?去?,到时本王便是那?包庇罪犯的奸佞,为了本王的清白,她非死不可。”
齐国公攥紧拐杖,看?了眼容消酒,沉吟片刻,在心中下个?决定?:“只要老夫不将此事外?传,谁又知晓酒丫头还活着。”
商凭玉闻声,直直看?向齐国公,正色问:“您是非要保她一命?”
齐国公微微一笑,眼神透露着几分示好:“总归王爷卖老夫一个?薄面,日后若有甚需要帮衬的,都?好说。”
齐国公尽力让自己笑起来,他都?抛弃了施桃花一回,这次绝对不能就此放弃容消酒,算是他对施桃花能做的最?后弥补。
商凭玉眼中闪过狡黠,他将弓箭递给?随侍,单手?叉腰,笑道:“国公爷这是有意与本王联合之意?”
齐国公眸光一闪,“王爷此话,怎的说?”
商凭玉看?了四下人一眼,随手?将众人遣散了去?。
齐国公却在卢浩洲离去?前叫住他,吩咐他将容消酒带下去?。
卢浩洲早巴不得将容消酒解救下来,得了齐国公的吩咐,也不管商凭玉准不准允,便往容消酒那?处去?。
容消酒被带下去?全程,商凭玉都?未曾朝她那?处看?一眼。
反倒是齐国公一直不停询问着她的身体状况,眼神直到容消酒背影消失在船帆外?时,他才收回视线。
在离了齐国公与商凭玉之后,容消酒朝着正为她松绑的卢浩洲道了声“多谢”。
她想,这商凭玉不在货舱动手?,偏要迷晕她,悄悄将她带到船帆处处置,如此小心翼翼,想来是不想被齐国公撞见。
想必若非卢浩洲向齐国公通风报信,这齐国公不会来得这般及时。
卢浩洲只轻舒口气:“万幸大娘子您无大碍。”
他时刻保持着基本的礼数,也提醒着自己两人之间的界限。
这一声大娘子教容消酒面上浮出冷笑。
毕竟她那?媒妁之言的夫君方将要置她于死地,这“大娘子”三字实在有些讽刺。
卢浩洲见她琼面上的难堪,有些不自在的挠挠头,“王爷只是一时气急,总归是将您放在心上的,只要他消了气,便也知晓今日他所行之事有多荒唐,到时定?会向您道歉的。”
容消酒眸光一冷,“我这条命本就是被他从牢狱里捞回来的,要杀要剐,随他便是。”
她话是这么说,可语气带着明显的不满。
卢浩洲也不知再如何开口,只叹了口气,便带人离去?。
另一边,待容消酒一走,商凭玉眸子晦暗下来。
“本王知圣上有意拉拢国公爷,不知国公爷可是还想再造一位明君?”
齐国公明白他意图,没想到阴差阳错间,正好合了他的意。
他本来就是想借容消酒拉拢与他,但不想自己高估了容消酒对商凭玉的重要性,正愁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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