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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烧尽鬓边春》30-40(第9/16页)
“公主,我们能否等一等那?……”
容消酒一张嘴,话?还没说完。
身侧的公主利落打断她思绪:“已然到了。”
两人一道儿进了殿内,这殿门极其简陋,甚至能瞧见上?面浮着一层霉斑。
容消酒没由来的惴惴不安,却也硬着头皮跟着走?了进去。
所?幸,殿内虽简陋,却算得上?干净整洁。
“大娘子随我走?了一路,为何不见你问?那?枚剑穗的事。”
她不再?用“本宫”二字,而是“我”。
瞧这意思是要与容消酒拉进距离进行交谈。
隔着云屏,容消酒瞧了眼屏风外的人,粉唇轻启:“这是公主与侯爷的事,与我何干,既不关于我,我何必多此一问?。”
“那?若是我要与你争商侯,你也不过问??”
第36章 偏爱
净颂直言不讳, 容消酒闻声,系着腰带的手骤然收紧。
“若是公主与侯爷两情相?悦,我自会知趣让出大娘子之位。”
她说得由衷, 教人听不出半丝恼怒。
若这公主与商凭玉相互爱慕,怕是早将她赶出侯府, 哪里还费心力与她言语周旋。
此话一出,云屏外的人没再开口?。
好半晌, 容消酒换了身石青色衣裙走将出来。
净颂站在一侧, 扫视了她全身, 视线落在她鬓边青玉簪上。
“大娘子钗环有些松动。”说着,走上前?, 抬手替她扶稳鬓边簪。
那纤长手指不着痕迹地在她簪上摩挲一遍。
两人重新返回紫宸殿,此时商凭玉已落座。
他先是看向容消酒, 后又瞥了眼其身侧的净颂。
遂即起身, 在容消酒跟前?站定?, 将她从头到尾打量一遍。
“方将听闻姐姐衣裙浸酒,还险些被酒坛子误伤。”
他说着,视线又落在她身上, 牵起她手腕,便开始检查起身上是否有伤处。
殿内此时已坐满宾客, 无数双眼都朝这?处看来。
引得容消酒一阵不自?在。
正不知如何?是好, 离九五尊位最近的一老?叟走了过?来。
这?老?叟两鬓斑白,双眸却炯炯有神?,瞧着那身上形制,应是位公爵。
这?人手上拄着梨木拐杖, 一步步走到商凭玉跟前?。
众人见这?老?叟起身,亦都跟着起身。
毕竟在这?人跟前?, 就连圣上都是要?朝他见礼的。
商凭玉见人过?来,正要?躬身作礼。
这?老?叟抬手示意作罢,与他并肩而立,面朝着容消酒。
“想来这?位小娘子,便是施将军的女儿。”
苍老?的声音带着温润,倒与他周身威严气场形成反差。
容消酒不识得来人,只微微颔首。
此时商凭玉将她拉至身后,面向老?叟作揖:“国公爷莫怪,内人未曾有幸见过?您,故而不知该如何?称呼,万望见谅。”
言罢,凑到容消酒耳侧提醒:“这?位是寿州齐国公。”
寿州齐国公。
容消酒心头一震,这?人身份她耳熟得很,正是与圣上和商禅同谋之人。
她母亲的死,这?人亦是主谋之一。
可面上她再行礼,恭声作答:“回国公爷,施桃花正是先慈。”
齐国公浅浅点头,嘴上带着亲和的笑,打量她时不觉冒犯,眼神?流露着对小辈的关爱。
“好好,瞧那眉眼真真与桃花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若单单只看他此刻的言语神?态,容消酒只觉这?人与自?己母亲交好,连带着对她也怜爱几分?。
可她心知肚明,这?人并非面上那般和蔼,私下?曾为了遮掩甚真相?,伙同圣上将她母亲灭口?。
“你本名容消酒是也不是?”齐国公再次柔声问。
只待她称是,这?人便亲热的唤起她“酒丫头”。
这?齐国公虽说与她父亲同在公爵,地位却大不相?同。
传闻中的齐国公不苟言笑,能言善道,是举朝闻名的外交天才。三十年?前?,在本国与东溟人打仗时,凭他一人入敌军营帐,换得两国和平,互通有无,至今交好。
除了那外交本领,更为重要?的是此人扶持圣上顺利登位。
先帝病逝,为助那时还是三皇子的赵集登基,他带三万兵马入京围城。事成身退,便一直隐居寿州。
“罢了,这?人多眼杂的,改日再好生畅谈。”齐国公言语毫不避讳,言罢斜睐了众人一眼。
仿佛是在替此前?众人旁观容消酒浸了满身酒时,抱不平。
瞧着齐国公对容消酒的青眼有加,众人皆投出艳羡目光,越发好奇这?空有一幅皮囊,与死人打交道的商大娘子有甚过?人之处。
直到圣上携贵妃现身,殿内人尽数收回思绪,个个喜上眉梢。整个大殿丝篁鼎沸,一派歌舞升平。
想着要?去一趟崇文院,容消酒随意寻了个借口?便溜出紫宸殿。
所幸她入宫前?,曾购来宫内地形图,循着记忆朝崇文院方向去。
约莫一盏茶时间,她便轻松到了崇文院。
不知是巧合还是守卫都去了紫宸殿,她一路上并未遇上甚巡视守卫,甚至连崇文院外都无人看管。
若非其门?外赫然挂着“崇文院”三个大字的匾额,容消酒都要?以为这?是甚不起眼的冷宫。
她抬脚入内,左右提防着来人。
此时她一身石青色衣裙,没了那显眼的宫衣,瞧着衣衫形制,倒像宫内哪个不起眼的宫娥。
她一路过?于顺利,自?己都有些不真实感。
推开正殿的门?,在瞧见那林立的书架时,登时又打消一切顾虑。
既然都来了,她定?要?有收获才肯罢休。
可找了一圈,一层层一列列地找了好半晌依旧没瞧见当年?记载沙河一战的史册。
正当她有些沮丧时,门?忽地被人从外锁上。
在听到声音时,容消酒心口?一个激灵。
忙走上前?查探,奈何?门?被铁链拴上,除非大声叫喊,不然凭一己之力是注定?解不开的。
可若是叫喊必定?惊动宫内人。
想来将她困在此处之人亦是想到这?点,知晓她一定?不敢声张。
可困她之人究竟是何?目的?
这?般想着,她开始在殿内四?下?巡视。没发现出口?,倒殿内一屏风后被人脏污了的画轴。
一打开正是她前?年?画的鹧鸪松林图,然而居左位置的松树被人洒了墨。
看着那墨水还未完全洇干的模样,容消酒顿时了然困她之人的用意。
想来是知她要?来此处,提前?毁了画,试图嫁祸于她。
这?不赶巧了,这?画正是出自?她的手笔。
她看着被点状墨滴破坏的松树,看了看屏风旁侧书案上放置的笔墨,一瞬便有了补救的法子。
她将被浸染墨滴之处皴擦成山石,布势得当,比之前?画作更添气韵。
也不过?半盏茶时间,门?被人打开,来人是这?崇文院原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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