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烧尽鬓边春》30-40(第10/16页)
的守卫。
瞧见殿内的容消酒,不等盘问一言半语,便将她带走。
一看便知是早有预谋。
几人走时,顺便将书案上的画作一并带走。
刚出崇文院,一行人便碰见巡逻至此的卢刚。
卢刚第?一时间瞧见容消酒,即刻上前?拦住几人去路。
几人中领头一瘦高高的宫人行一礼,率先开口?:“禀大人,我等在崇文院抓住一女贼,正要?交给殿前?司。”
卢刚眉头深皱,抬手指向容消酒,肃声问:“这?便是你们?抓的女贼?”
“正是。”
这?人话音未落,就听卢刚中气十足喝了声“放肆”。
几人不明所以,可碍于职位在卢刚之下?只得低头。
“尔等瞎了眼,连我马司指挥使的大娘子都不识得。”
说着,示意部下?上前?,将几人押跪在地。
几人有些惶恐,本来圣节这?日,群臣入宫,被准许前?往紫宸殿一观。
也不过?离开崇文院半个时辰,再回来,便见正殿被人上了锁,钥匙就放在殿外台阶上,钥匙下?附有一封信。
信上说殿内有一女贼,毁坏霜桐居士的画作,此时已被困住,教他们?不要?声张,交给殿前?司处置。
想到画作,瘦高高的宫人忙从身后人手中拿来画,双手捧向卢刚。
“大人,此画便是被这?大娘子所毁。”
说起来,圣上最喜霜桐居士的画作,如今被这?人毁了,哪怕此人是马司指挥使的大娘子,亦逃不开责罚。
思及此,这?宫人虽跪着腰背却挺直几分?。
卢刚展开画作,瞧着其上未干的墨迹皱紧了眉弯。
若是他主子的娘子毁了霜桐居士的画,他也无力挽回。
思及此,他轻叹口?气,下?意识看向容消酒。
容消酒识得卢刚,忙摇头解释:“此物起先被人用墨脏污,如今填补几笔非我本意。”
卢刚闻声,脸色一阵儿青一阵儿白,有些费解这?大娘子为何?非要?添几笔。
如今好了,他亦无计可施。
眼瞧着几个宫人便要?挣开束缚带容消酒去找殿前?司的人。
卢刚只好又拿商凭玉出来压人。
跪地的宫人们?面面相?觑,显然不满卢刚的仗势欺人。
正此时,一队殿前?司装扮的守卫朝此涌过?来。
与卢刚几人僵持住。
有个宫人趁两队激烈争辩之际,挣开束缚,往紫宸殿方向去。
直接将此事报给圣上跟前?当差的宫人徐度。
徐度亦纠结起来,今日圣上生辰,他可不敢贸然通传搅了圣上兴致,非得寻个人替他将话说出口?最好。
正巧,一转身就遇见出来透气的赵温奚。
*
赵温奚知晓了事,大步流星原路返回。
可他并未将事情悄悄告知圣上,反倒是大张旗鼓站起身,当着众人的面,笑着开口?:“禀陛下?,儿臣方将得知一件喜事。”
“听闻商侯家的大娘子席间特地前?往崇文院找出霜桐居士所作之画作,添了几笔,要?给陛下?贺岁。”
他语气随和,明明是件触怒龙颜的祸事,却被他说成喜事一般,其中讽刺意味不言而喻。
众人跟着一惊。
为这?商大娘子的愚蠢行径长叹一口?气。
在霜桐居士的画作上画蛇添足,哪里是贺岁,分?明是挑衅。
端坐九五尊位的赵集脸色登时一沉,他余生没甚偏好,唯独对霜桐居士的画爱不释手,若有人要?毁坏他仅存的偏爱,便是国公夫人他也处置得。
第37章 嫌弃
赵集扑哧一笑, 狭长的眸子却阴沉得可怕。
“去?,那便请商侯家的娘子入殿来,朕倒要看看她添了个甚模样。”
他说这话时?, 心中却已盘算好该将这胆大妄为的女子打成甚模样。
众人皆察觉圣上已发怒,不自觉的将视线投向座在一旁的商凭玉。
便见他毫不在意的模样, 不疾不徐地端起茶盏饮入喉中。
众人暗道,此人一定是在强装镇定, 心下怕是早已慌乱成热锅上的蚂蚁。
赵温奚懒洋洋地倚坐着, 他亦同众人所想。
他故意当着众人的面, 将商凭玉娘子犯下的罪过言说出口,为的是给商凭玉一个教训。
前几日, 他便察觉到商凭玉同七皇子走得极近,大有放弃他投奔七皇子之意, 他便要商凭玉明白, 若不全?心全?意归顺于他, 那便亲手将其一切都毁绝。
*
不移时?,容消酒被押跪在殿前。
众人视线掷在她身上,似要将她灼个千疮百孔。
商凭玉垂着头, 素手转着茶盏,显然不想理会此事。
跟着容消酒入殿的宫人, 将那被脏污的画捧到圣上跟前。
赵集只?瞧了画轴边缘的墨渍, 方将压下去?的暴怒,此刻又?迸发出来。
“商家娘子,你好大的胆子。”
容消酒抬首,挺直腰身, 语气不卑不亢:“启禀圣上,此画非民女所污, 民女不过在污画之上尽力对?画作进行?修补。”
赵温奚哼笑一声?:“听闻商家娘子亦是执画笔之人,不过画的是喜神,你这样的手不知沾了多?少逝者的死气,怎配沾染这风雅画。”
“况且便是画院的翰林、侍诏都不敢对?霜桐居士的画作进行?修补,你区区一妇人,哪来的豹子胆,敢擅自涂改。”
此话说出殿内不少人的心声?,却也不免又?再次将眼神投向商凭玉那处。
此时?的他,只?淡淡瞥了眼赵温奚,再没余下动?作。
容消酒正要开口反驳,却听殿内有人轻咳一声?。
“禀圣上,这商侯娘子怎的也说也是桃花的独女,便是看?在她的情分上,也不该在事情未查清前,便将商侯娘子押跪在地。”
齐国公扶着拐杖起身,替容消酒说和?。
瞧着那和?蔼可亲的模样,容消酒有一瞬错觉,这人真是待她母亲极好的。
赵集心下冷哼,却还是照着齐国公的话,命容消酒起身。
佯装着宽和?,肃声?问:“商大娘子你可有辩白?”
容消酒只?好将自己去?崇文院的经过一一详说清楚,只?是言语中不着痕迹地将前往崇文院的目的给遮掩了过去?。
“说了这般多?,归根结底,你确实在霜桐居士画作上添了几笔,是也不是?”
赵集端坐着,一手插在腰侧,身子在说话时?往前倾身,带着沉郁的威压。
这次容消酒主动?跪在殿前:“确是如此,民女任由圣上处置。”
“各位都听到了,商侯娘子对?霜桐居士的画作大不敬,特此赐脊杖五十。”
“天子犯法与庶民同罪,商侯娘子便是有亡母和?丈夫的撑腰,亦逃不开惩戒。”
容消酒眉梢一皱,自她押进殿内,就没瞧见商凭玉站出来替她说一句话。
哪里?是有他撑腰。
思及此,她强迫自己清醒,试图将事情朝着自己谋划好的方向去?。
刚做好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旧钢笔文学】 新域名 z.jiugangbi.com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