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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着胳膊走?过来,瞧见商凭玉的英眸一亮。

    “商侯。”赵温奚熟稔地开口唤。

    商凭玉当即抄手施礼,全了礼数。

    他与赵温奚早在商惟怀被?困在牢中?时,便商量着如何打配合将商惟怀彻底除掉。

    赵温奚胃口大得很?,想要皇权,故而才与他联手。

    两人一向?各取所?需,这难得的好关系是靠共同利益来捆绑起来的。

    商凭玉挺直腰身,听他继续开口。

    “商相一除,竟有不少?臣工向?本宫这头倒戈,倒是不曾没料想到的,这都多亏了商侯的好计谋。”

    赵温奚笑弯了眼?,语气带着明显的惬意悠然。

    商凭玉沉着眸,肃声回:“若没您提前告知商惟怀的下落,哪里?会这般顺利。”

    “殿下既帮我一回,臣必定遵照约定,尽快将您吩咐的事达成。”

    他表面说得谦卑,心下却尽是冷嗤。

    这九皇子年岁不大,肚子里?装的是乖张顽劣、勃勃野心。若真当了君主,日后必定荒唐行事、无人能掣肘。

    商凭玉要扶持的从来不是什么?君主,他要扶持的只是一个好操纵的傀儡。

    他要的从来都是权倾朝野,要国家攥在自己手里?,自在施为。

    赵温奚闻声挑眉,走?上前,撩了下袖子,抬手在他肩上轻拍了下,径自离去。

    商凭玉站在原地,抬脚便要走?,转头就见跪在不远处丹墀上的少?年。

    随在身后的宫人极会看?颜色,忙躬着身子,殷勤介绍:“跪在那处的是七皇子赵折桂。”

    商凭玉眼?梢上扬,饶有兴趣地眯眸:“是那位已故贤妃的儿子?”

    宫人身子又压低三分,笑着应口:“正是那位皇子,也是孤苦,从小无母亲照顾,也无家族倚仗。”

    “想来这次又是受了什么?欺负被?罚了。”

    商凭玉闻声,嘴上轻念:“本侯记得他还有个同胞姐姐。”

    话音刚落,他脑中?便有了新的盘算。

    *

    容消酒在房内待了整整一天,眼?见着稠阳落,暮色沉,她只斜倚在紫檀榻上并?无任何动作。

    “您的佛经还没抄,侯爷说了,每日抄上三十页,您只需要三旬便可?抄完……”

    “出去。”女使话还未完,容消酒却不愿听,翻了个身,下逐客令。

    那女使看?着容消酒后背,忽而上前,将一直捏在手中?的纸条塞进容消酒怀里?,遂即匆匆离去。

    容消酒一愣,拿起那皱作一团的纸条坐起身。

    上面赫然写着“事关施将军,今晚千秋阁见”几个大字。

    她双眸一闪,心头泛上几分激动。

    只要跟她母亲有关系的任何事物,都会教她不自觉地失去理智。

    这次也一样,她想都没想这纸条的真假,开始寻思?法子如何出去这道门。

    正盘算着,门外传来上官棠的声音。

    容消酒像是见着救星,赶忙起身上前去迎。

    “嫂嫂您怎来了。”

    上官棠手提着食盒,手上紧攥着一手帕。

    “听闻你今日还未进食,我便捎来了南迪糯花糕,教你尝个新鲜。”

    自从商惟怀遭逢变故后,这上官棠便像变了一个人,收了锋芒,以往的傲气消失的无影无踪。

    容消酒轻叹口气,正要开口安慰她几句,可?话到嘴边又不知该如何安慰。

    正纠结着,她手上被?人塞了一方丝帕。

    “嫂嫂……”容消酒有些发愣,呆呆看?着她。

    上官棠面色如常,朝她靠近,凑到她耳边低语:“这丝帕上沾有迷药,可?以助你顺利出院子。”

    容消酒顿时了然,原来这上官棠晓得她被?送纸条一事。

    她攥紧丝帕,淡淡颔首,趁没女使望这处瞟,忙将丝帕收入腰间。

    她正想问这究竟是何情况,却见上官棠收回了手,后退几步:“既然东西送到了,我也该走?了。”

    上官棠反常的举止,惹容消酒越发摸不着头脑。

    她本就好奇谁人会将她约在千秋阁见面,还与她母亲有关。

    一个澹月疏星的夜晚,容消酒一直窥伺着时机。

    直到有女使入内,她找准时机走?上前,不等?对方开口,便拿出丝帕将人弄晕。

    第30章 死因

    容消酒刚踏进千秋阁, 脖颈处便抵上一柄白刃。

    借着月色,她能瞧见执刀的是一小厮,以及站在小厮身侧的上官棠。

    她眸色一沉, 语气不急不徐:“嫂嫂这是何意?”

    “莫要反抗,待会儿你自然晓得。”上官棠冷冷说完, 转过?身朝正房去。

    容消酒被推搡着紧随其后?。

    上官棠熟稔地找到机关,打开暗室。

    过?铁门, 那扑面的腐臭味惹得?三?人皱紧眉头。

    室内没有?窗棂, 只豆点烛光, 堪堪将四下照彻。

    逼仄又矮窄的布局,带着天然的压抑, 让人瞧着喘不过?气来。

    容消酒正对着一张铺满刑具的木桌,木桌后?是由木桩拼成的两个?小隔间。

    隔间内是被铁链捆缚的两个?人, 一个?是商维怀, 另一个?她也眼熟, 是这商府的管事家奴。

    她还在张望,就?听?身前的人唤了声“阿怀”。

    上官棠憋着泪,快步跑到商惟怀跟前。

    凑近了才发觉, 那桎梏着他身子?的铁链一头顶在木桩上,另一头直接嵌在他肩胛骨和脚腕里。

    嵌入处的皮肉外翻, 渗血流脓, 惹得?她心揪一般的疼。

    她颤颤巍巍抬起手,想去摸他那挂满血痕的俊脸。

    却在即将触及时,又唯恐碰着他脸上伤口?,猛地收回。

    “夫君受苦了, 我已然想着法子?救你出去。”

    言罢,执刀小厮识相的将容消酒押上前。

    靠得?越近, 越能真切嗅到商惟怀周身腐肉散发的腥臭味。

    容消酒顾不得?脖颈被白刃划破的疼痛,忍不住干呕出声。

    声落,四下阒寂。

    容消酒再?抬起头时,恰巧对上商惟怀那双幽深又霣丧的眸。

    瞧着那眼神,她莫名心虚,只一眼赶忙瞥开视线。

    上官棠冷哼一声,显然对将才她干呕的举动嗤之以鼻。

    “阿怀的嗓子?被毒哑,每日还要受五十鞭,不给食不让寝,连死都不能。”

    “如此种种皆是你那好夫君所为。”

    容消酒眉梢一蹙:“商凭玉,他怎么会?”

    这段时日她也看出商凭玉不似表面那般温和有?礼,却没想过?他会这般残暴之事。

    商惟怀可是他的亲大哥。

    上官棠伸手抹了抹泪,咬牙接话:“我们都被他骗了,虚伪残暴、六亲不认才是他的真面目。”

    容消酒瞥了眼依旧抵在自己脖颈处的刀刃,未信她话。

    反倒冷笑?出声:“诓我出来,又拿刀抵在我喉咙口?,嫂嫂为人也没好到哪里去。”

    上官棠仰头与她对视:“都是被商凭玉逼的。”

    容消酒歪头,眼中尽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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