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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病弱王爷他又高又壮》120-130(第9/15页)
齐人说的话我一句都听不懂!”
那模样活像一个在考编途中被公基非法课程折磨的考生。
纪兰舟扬起下巴,挑眉道:“况且我有备而来,未必回不去。”
“哦?”穆雷眼前一亮,“小纪安达已经有法子了?”
“或许可以一试。”
至于计谋是否受用,纪兰舟心中其实并没有准。
只是如若什么都不做就会像之前那般陷入被动局面之中。
他不想再像暴露在日光下的猎物一样被人追赶了-
纪兰舟和穆雷两人一前一后走入巨石阵中央的阴凉处。
空地和石头上,几十个蛮族战士或躺或卧聚集在一起。
经过整夜的追逐奔波,再加上没有进食,这些高大魁梧的战士们各个面露疲态自然也没什么斗志。
纪兰舟将挎在背上的包袱递给穆雷,说:“我从城里给穆兄带了炊饼,虽然简陋但也能给大家充饥。”
一听到有食物,众人纷纷抬起头朝纪兰舟的方向看来。
穆雷谢过纪兰舟,像甩飞盘一样将炊饼一张一张抛向人群。
不一会儿,几十张饼被哄抢一空。
这群蛮人的牙口着实好的很,连水都不喝就能轻松啃动坚硬的炊饼。
穆雷的手里也捧着半张饼咀嚼着,乌黑的双眼殷切地盯着纪兰舟说:“你们齐人倒是会做饭,草原上吃不到这么细的粮食。”
纪兰舟一边干笑着应和一边惊叹,光是他看着穆雷吃饼都觉得噎得慌。
他又将水囊重新扔还给穆雷,说:“昨日夜里号角声响后顾将军率兵出城,可有遇见你们?”
穆雷想了下,点头说:“昨夜确实有另一队人马跑在后面,只是我们跑得匆忙无暇顾及。”
看来昨天夜里顾千亭的确追上了穆雷,也就是说同样撞见了穆铁派来追杀穆雷的人。
“那你大概也不曾见到顾将军去往何处了。”纪兰舟眉头紧皱地垂下头。
穆雷点头说:“顾将军八成是追着那群人去了。”
纪兰舟也有同样的猜测。
如果顾千亭果真去追击南大汗派来的杀手,以他的性格定然不到最后不会罢手。
“怎么?”穆雷问道。
“顾将军没有回城。”
“没有回城?”
穆雷拿饼的手一顿。
顾千亭虽然看似莽撞但实则是个谨慎细心的人,一日没有回城定然是出事了。
纪兰舟和穆雷对视一眼,面色不约而同地阴沉下来。
“是否能用马蹄印记搜寻下落?”纪兰舟试探着问道。
穆雷当即否认了纪兰舟的方法,道:“穆铁向来狡猾,定会掩盖沿路的马蹄印记。”
说着,穆雷从巨石之间的缝隙朝外看去。
纪兰舟沉思片刻,即便有足记也未必不是穆铁设下的陷阱。
穆铁神出鬼没漠北这么大如此猜到他们会去了哪里。
正在这时,纪兰舟忽然灵光一现。
他赶忙从怀中掏出《方舆图志》摊在穆雷的面前。
“望川坡。”
纪兰舟指着地图上景楼用朱笔画圈的位置,笃定地说:“景楼同我说过,穆铁若在草原上屯兵定然会藏在望川坡。”
穆雷好奇地凑上前去,发现《方舆图志》中的内容无比详尽就差连草原的每一根草都一同画出来了。
他惊叹道:“你们齐人竟然有如此画工……”
纪兰舟照猫画虎,将昨日景楼同他说的讲给穆雷。
穆雷听后啧啧称奇,认为景楼的推论的确有八九分道理。
“你的爱人很有智慧。”穆雷赞赏道。
景楼早有准备,竟然已经将绕后偷袭的路线标注出来,像是料到有朝一日会有派上用场似的。
纪兰舟摸着图纸上描绘的线条心中一暖。
他本以为自己是孤军奋战,但景楼却用独特的方式时时刻刻留在他的身边支撑着他。
“我们沿着这条路从后方绕过中川,”纪兰舟的手指顺着图上的线路点在望川坡后方的山脉间,“从这里可绕后深入敌营。”
穆雷眼前一亮。
他当即起身,摩拳擦掌地说:“那还等什么,你我二人率军前往,杀他个片甲不留。”
纪兰舟拦下激动的穆雷,一盆冷水浇了下去:“穆兄如今带在身边的族人不过千人,我与平远侯也无法顷刻调动大量兵力,届时如何敌得过穆铁十万狼师。”
更何况望川坡本身易守难攻的地理条件决定即便能打下来也必定会是一场死战。
穆雷冷静下来,苦恼地看向纪兰舟:“那该如何是好?”
纪兰舟合上《方舆图志》,高深莫测地说:“我今日前来就是要为穆兄献策的。”
第127章
平远侯府的小院中,小九端着食盒蹑手蹑脚地推门进屋。
清风从敞开缝隙的窗户吹入,帷幔拉得严严实实,屋内安静一片。
小九松了口气,将食盒放在桌上后小心翼翼地把浓稠的药汤和一小碟子牛乳糖放在桌上。
“这药一看就苦的很……”
药汤乌漆嘛黑还隐约泛着星星点点蓝色的光芒,也不知院里收留的那个蛮人巫医究竟开的什么方子。
景楼中毒一事纪兰舟只和平远侯一人说过,府内其余人只知道正君受了伤不宜挪动。
小九一边嘟囔着一边用小蒲扇给还在冒热气的药汤扇风,刚一回头却发现本该在床上躺着的人不知何时已经起身站在了他的身后。
“正君……!”
小九被景楼犀利的眸子盯着只觉得双腿一软,下一刻竟直接跪了下去。
景楼合上里衣斜眼瞟了一下桌上放着的汤药,而后又将视线移回到小九身上。
“王爷呢?”景楼走上前问道。
小九几乎将头埋在地底,支支吾吾地说:“小的一早便去取药……没、没瞧见王爷……”
景楼的眉头微皱。
纪兰舟往常早起定会在院子里举石担或跑步,而此时小院里一片安静根本不像有人在的样子。
“正君,”小九小心地抬起头来,“许是王爷有事呢,正君您身子还未大好,不如先把药吃了再回去歇着吧。”
景楼紧盯着跪在地上的小九。
小孩一看便没有撒谎的经验,眼神闪烁不说就连手都在发抖。
“你同我讲实话,”景楼又上前一步,“王爷去哪儿了?”
“这……”
小九只能察觉到头顶上传来一股强大的压迫感。
驭北将军光是站在那里压低声线说话就使人不寒而栗。
景楼抬手将小九从地上捞起来,重复道:“说,纪兰舟去哪儿了?”
敢直呼雍王大名的怕是只有正君一人,却也证明这人实在是气急了。
最终,小九还是没能顶得住压力。
他小脸一垮,眼眶通红地哭道:“小的不敢欺瞒正君,王爷……王爷他昨夜便和富贵公公一道离开侯府了……”
“他走了?”
景楼的身形一晃,踉跄两步后用手撑着桌子勉强站稳。
他难以置信地怔怔看着桌上的药,像是受了巨大的打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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