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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病弱王爷他又高又壮》120-130(第10/15页)
小九赶忙上前搀扶,却又被景楼一把推开。
“他可有说去了哪里?”景楼攥着椅子的手指节已然泛白,但他仍镇定下来问到。
“王爷要做的事情怎会让小的知晓……”小九战战兢兢地缩起脖子。
景楼的眼神一凛,抬手端起桌上的汤药眉头都未皱一下便仰头一饮而尽,又抓起一旁的牛乳糖整把塞进嘴里。
在小九惊恐的眼神中,景楼抄起挂在架子上的外袍和铁枪推门而出。
他的气势凌人,像是要去杀敌索命似的。
“正君!”
小九一惊,连忙追出门去大喊:“正君!您这是要上哪儿去啊!”
可惜走在前方的人头也不回,三步并作两步出了院子,只剩小九一人站在门口急得直跺脚-
景楼出了侯府,不顾府内下人的阻拦生生夺走了马夫正准备套车的马直奔城楼而去。
一阵尘土飞扬过后,景楼穿过内城来到城楼中的空地前。
“少将军!”
“少将军回来了!”
他的出现瞬间在营地内引起一阵不小的轰动。
正在训练的将士们纷纷放下手头的活计朝他看去,看清是驭北将军后各个振臂高呼起来。
要知道景楼从小生在漠北,长在漠北的军营中,身上战功赫赫。
论起在军中的威势,驭北将军根本不输骠骑将军和平远侯。
若是在往常,景楼定然要驻足攀谈甚至上腿脚比划一番。
但今日里他并未停留,景楼猛地扯动缰绳,身下的马嘶鸣一声前蹄跃起竟直接跳过了门口的木架。
景楼顺势翻身下马,提着枪“杀”上了城楼。
书房内,平远侯正在绘制墨城城防图。
只见他手执一张草稿,用朱笔将稿纸上的内容誊抄到图中,看到稀罕处还频频点头。
这时,门外传来一阵骚动。
负责值守的侍卫火急火燎赶入书房:“侯爷,侯爷!”
平远侯回过身来,皱眉道:“何事匆忙?”
“侯爷,不好了,少将军他……”
然而还不等侍卫将话说完,下一刻景楼就踹开房门冲了进来。
“阿擎!”
老侯爷眼前一亮,立刻扔掉手中的纸笔冲上前去。
他不顾景楼脸色阴沉,一把将人紧紧揽入怀中。
“来,让为父好好看看。”
天知道前日晨间他在城楼外见到自己的儿子昏迷不醒地倒在雍王的怀中究竟有多么担心。
只不过碍于长辈身份,平远侯在外人面前并未显露罢了。
这会儿确认景楼无事,甚至还能活蹦乱跳地冲到城楼上,他悬着的心终于放了下来。
平远侯满脸欣喜,搂着景楼上下打量一番连声说道:“没事就好,没事就好。”
景楼深吸一口气,后退一步敛起衣摆直挺挺地跪到地上。
“儿子不孝,私自定下婚事,又让父亲忧心。”说着,景楼俯身冲着平远侯磕了三个了响头。
平远侯叹了口气,上前将景楼从地上扶起来。
他用粗糙的大手拍了拍景楼的肩膀,道:“陛下赐婚的事由不得你,你为了景家,为了侯府,为了墨城的将士们忍辱负重,怎是不孝?”
当时消息来得又急又意外,根本不给他们任何准备的时间。
景楼身受重伤还被推上花轿,而等赐婚的圣旨传入漠北已然为时过晚,压根没有给平远侯推拒的机会。
幸好雍王是个胸怀大志为人正直的君子,若是阴险小人厌弃景楼武将身份,只怕景楼在京城中的日子就会像在火上炙烤似的了。
更意外的是,皇帝意欲为难平远侯府的赐婚竟然真成全了两个年轻人的姻缘,倒也不是全然无用。
再说另一件。
平远侯捏了捏景楼因中毒而消瘦下去的臂膀,眼中流露出担忧的神色。
“蛮人善用毒,你身中剧毒险些丧命,”平远侯的眼眶微红,“是我这个做父亲的失职,若你出事,我无法向你母亲交代。”
景楼从平远侯的话中听出他已经知晓自己中毒一事,想来是纪兰舟说的。
父子二人相顾无言。
书房内一时间陷入长久的沉默。
明明景楼离开漠北不足半年,却好像是分别了十年似的漫长。
期间发生了大大小小无数的事情,两人都不知该从何说起。
景楼敛起心绪,抬眼问道:“父亲可知雍王去往何处?”
平远侯一愣,搭在景楼肩头的手也默默地收了回来。
一旁的侍卫见状,识趣地转身退下,还将书房的门关了起来。
“那个小王爷倒是有几分胆量,”平远侯转过身去,缓缓在屋内踱步,“你总在信里夸他,这会儿我总算是信了。”
景楼听出平远侯顾左右而言他,分明是有意在转移话题。
“父亲!”
他急切地出声喊到。
纪兰舟的心思活络,做事风格跳脱,只是却极会掩藏内心。
既让人看不懂又令人拦不住。
兹要是纪兰舟想做的,无论用什么手段定要做成才是。
正是因为景楼了解纪兰舟的为人,这才怕他做出出格的事情将自己置身险境。
只是,平远侯并未着急回答而是端起桌前的茶碗喝了一口。
景楼上前一步又喊一声。
平远侯不急不慢地抿了口茶,而后竟笑了起来。
“雍王与你才相处几日,竟比我这个做父亲的都要了解你。”平远侯轻笑着摇了摇头。
景楼眉头微皱。
老侯爷放下茶碗,说:“雍王早就猜到你会到我这里来兴师问罪,特意嘱咐我务必将你留在墨城先把身上的伤养好。”
“……”
到了这时候雍王竟然首要操心的居然是他的身子。
景楼也不知道自己是该生气亦或是欣慰,只是脑袋中乱作一团。
平远侯瞧见自己儿子为了另一个男人殚精竭虑的模样不由地轻哼一声。
独自抚养景楼十多年,何曾想过会有今日见到儿子这般脆弱忧愁的模样。
平远侯也不愿再欺瞒,便将景楼垂危时纪兰舟与穆雷的约定以及带兵去寻顾千亭的事情悉数告知。
景楼仔细听着,心中如同惊涛骇浪般涌动。
先头他只猜到纪兰舟为了护送他回漠北定然受了不少苦,只是没想到竟如此凶险。
纪兰舟报喜不报忧,这一切都对他只字未提。
他扔掉手中的长枪,卸下浑身的力道跌坐到椅子上。
老侯爷叹息道:“我早同他说过,你定会怨他不辞而别。”
景楼一愣,随即眼眸黯了下来。
雍王心中有成算,无需事事向他报备。
而他自己体内的余毒未清,单从侯府一路赶来的路程已然有些体力不支,这样如何上得了战场?无非是多了个累赘。
景楼失落地垂下头来。
平远侯不知他怨的根本不是纪兰舟撇下他不告而别,而是……
正想着,景楼瞥见挂在木架上的城防图。
忽然他灵光一现,撑着椅子缓缓站起来朝图上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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