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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诗人盘点从解绑李杜开始》80-90(第11/20页)
摸了摸下巴,赞同道:“似乎还正是这么个道理。”
“只是处暑能说的东西不少,若是以诗歌内容为参照去猜,一时间还真难想出个所以然来。”刘禹锡又小声同柳宗元抱怨一句。
好在,这回不必柳宗元再解释什么,文也好很快便道:
【提到处暑,大家的第一印象或许都离不开“丰收”二字。无论是农林果物还是粮食作物,都在处暑逐渐成熟、直至收获。农家也因此有了“处暑满田黄,家家修廪仓”之说。】
眼瞧着话题便要往劳作的方向上靠,刘禹锡当然不让地抢了先,还不及咬定这期的诗歌会与劳作相关,谁料文也好猝不及防地将话头引开:
【但在瓜果蔬菜丰收的同时,独属于秋季的花草植物也在茂密生长。虽比不上春日的百花齐放,也缺了点儿夏季的生机勃勃,可秋日的花草同样因其品性,文人墨客的笔下占据了一席之地。】
【而要细细翻阅前人的诗歌作品,便不难发现,在秋日,最受诗人们赞赏的当属一种花——】
“菊花!”
听到这一句还猜不出,那他们可真是白读了那么多书。两人对视一眼,压低了嗓子,异口同声地道出正解。
【那就让我们带着还未散尽的余热,再裹上初秋的凉爽,一同去看一看今日的这首诗歌吧。】
【处暑第十九首:《菊花》】
【秋丛绕舍似陶家,】
清新淡雅的画卷应声而现,一丛一丛开得茂密的菊花竟就这么出现在观众眼前,浓烈恣意,竟将房屋团团围绕住,足见主人家对菊花的喜爱。
【遍绕篱边日渐斜。】
主人家似是得了闲,颇有闲情雅致地绕屋而走。心满意足地欣赏着自己亲手种下的这一丛丛菊花,一直看到了日头初斜、夕阳西下,还只觉意犹未尽。
【不是花中偏爱菊,此花开尽更无花。】
到了最后两句,文也好没有再做分割,直接连在一块儿读了下去。
因而,画卷的焦点便落在了这满园菊花之上,不远处的画面中,依稀可见一位诗人的背影,仍在花丛前驻足,久久不愿离去。
两人听得兴致正好,原以为往下还有什么绝妙佳句,却不想画卷就在此定格,而后缓缓收起。惹得刘禹锡直呼可惜,“这便结束了吗?也太短了些!”
“短是短了些,停在此处倒也显得意蕴悠长么。”柳宗元沉默了半晌,终究还是给出了一个不偏不倚的评价。
说着,手上又扯扯好友袖子,冲着光幕的方向一抬下巴,示意对方去看。
【古往今来,写菊花的诗不在少数,而这首正是出自唐代诗人元稹的笔下。】
【这首诗篇幅不长,用词直白简洁,也没什么理解的难度。但相比于这首诗本身,或许大家对做诗的人更加好奇。】
这话正是说到刘禹锡心坎儿里去了,他连连点头,赶忙闭了嘴,只耐心等文也好的介绍。
【说起元稹的诗作,大家的印象或许还要停留在写对妻子的那几首之上。实不相瞒,从前我读元稹的诗也不算多,所知晓的也不过是大众最为耳熟能详的那几首。】
【但只消从那些诗中,我想便足以让诸位对元稹的诗风有了基本的了解。言浅而意哀,能用最简单直接的语言,传达直击人心的情感与思考,这首《菊花》同样。】
文也好并不急着在此时便将诗人的生平说个明白,而是回到诗歌本身:
【要问哪一位诗人最喜欢菊花,十有八九,脑海中都会不约而同地浮现同一个名字——陶渊明。】
【陶渊明不为五斗米折腰,辞官归隐,在家饮酒作诗赏菊,不仅得了“隐逸之宗”的名号,更引得后世众人心向往之。】
【这便是第一句中,对“陶家”的致敬。】
文也好总觉得元稹的诗作同白居易的有几分神似,都能将诗文写得直白生动,或许这就是好朋友间的共性吧!
作为学生,她当然喜欢这样“读者友好型”的诗人,可她现在成了up主,只得暗暗叫苦。
【第二句中,开头一个“遍”字,只此一处,便将诗人缓步而行、不忍错过每一朵花的心情展现得淋漓尽致。既是对自己手植的珍惜,更可见喜爱。】
【都说这世界上没有无缘无故的爱,所以在最后两句,诗人也为我们解释了自己为何偏偏对菊花情有独钟:因为“此花开尽更无花”。】
【众所周知,到了秋天,便是百花渐渐凋残的时候,而作为一年之中最晚开放的花,菊花不畏风寒,为四季带来最后一片花香。这种品性操守,与凌霜傲雪、开得最早的梅花一起成了历来备受人们推崇的原因所在。】
说到此处,两人纷纷抬手,心有灵犀地点下暂停,正要起身斟茶,便见另一边的韩愈也同时起身。
李贺将桌上的案卷一一收好,无比珍重地拢在怀中。
“退之这是和小长吉说完了?”
刘禹锡举着双手,毫不顾忌前辈风度,径直伸了个懒腰不算完,还要热情地向他发出邀请,“长吉来都来了,不如看完这期视频再走?”
“多谢刘先生相邀。”
令三人都有些意外的是,李贺难得开口回绝别人的邀请。
这般干脆利落,就连韩愈闻言都有些诧异地望过来,似是想劝,却被李贺捕捉到他的意图,果断道:“老师刚才提点了许多,学生一时半会儿只记了个囫囵。总得趁热打铁,好好回去研究感悟一番才好。”
他既然这样说,旁人总没有拦着李贺上进的道理。
韩愈更是欣慰地点点头,“肯用功终归是好事么。既如此,我们也不久留你,仍道是捡来时的路往回走,拐出御史台的大门之后,再顺着宫道往前……”
“偏你爱操心。”
刘禹锡不耐烦听他事无巨细地啰嗦这许多,摆摆手,打断了韩愈的未尽之语,“长吉天资聪颖,适才走过的路,哪里能转眼就忘呢?再说了,这不是还有子厚嘛!”
“我?”
冷不防被点到名,柳宗元有些惊讶,但凭借与刘禹锡的默契,他瞬间便领会了好友的含义,也不推脱,爽快点头,“是啊,人是我领进门的,自然还得我原模原样的给他送出去不是?”
说着,他便在前带路,后略侧了侧头,示意李贺跟上。
韩愈和他们相熟,丝毫没有被抢话的不快,何况子厚做事他最是放心,果然不再多叮嘱什么,只与刘禹锡一道目送两人出门。
他们三言两语便将事情定下,李贺不敢耽搁,哪怕怀里还抱着书,都能像模像样地给韩愈和刘禹锡分别行了个礼,才慢慢地跟在柳宗元身后退了出去。
于是便原路返回,两人从连廊穿过,又来到了方才见面的柏树之下,绕过柏树往前走几步,就是先前进来时所见那御史台的大门了。
“柳先生就送到这里吧。”
李贺驻足,请柳宗元留步,“来的时候虽有小寺人在前面引路,但我还能将路记得清楚,就不麻烦柳先生再送了。我自个儿回去便是,您只管放心。”
柳宗元是有些不放心的,可一想今日当值的官吏本就不多,又卡在这个躲懒的节骨眼上,哪怕李贺就这般出去了,也遇不上什么人。
再见少年意外的坚持,索性顺水推舟地点头允下。架不住天生的照顾人性子,又细细叮嘱了几声,无外乎是叫他路上当心、别走错了道云云。
李贺倒不见不耐烦,无论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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