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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诗人盘点从解绑李杜开始》70-80(第7/16页)
的写法。但除此之外,在《出塞》中,这里的“秦汉”显然又有着更多意蕴。】
“哎——子厚,你再往那边挤一挤嘛,我有些看不大清光幕了。”
韩愈右手边空出的位置已由李贺填上,刘禹锡倒也没再回头,径直走向另一边,同柳宗元挤在了一处。才听了两句,他便不大安分地闹起来。
“能听个响儿就行,要看那么清楚做什么?”
嘴上这样说,柳宗元还是好脾气地往旁边挤,又给刘禹锡腾出点空间来。
“边听边看,方不委屈自己。”
刘禹锡将凳子往当中挪了几寸,笑嘻嘻地回他,还不忘叫上李贺,“小长吉,你说是不是?”
退之这个小弟子实在有趣,分明该是个少年性子,却故意装出老气横秋的庄重做派,害他总忍不住拿话逗一逗。
不意话头又转到自己身上来,李贺有些紧张地咬住下唇,不知该如何作答才好。
“有再多的话,暂且等到看过视频说吧。”
韩愈一锤定音,宛如天籁,暂且压制了刘禹锡滔滔不绝的架势不说,还叫渐渐李贺定下心来。
老师说的极是。有再多要紧的事,也得先让他安安心心地把视频看了再说。
【若按字面意思直解,同样的一轮明月,不仅照亮了如今的边关,还曾照拂在秦汉时期的将士们身上。同样的一道边关,不仅是唐朝的驻地,也曾有秦汉时的征人往来停留。】
【此时此刻,恰如彼时彼刻。】
【千百年来,一辈辈士卒投身行伍,远离亲人故土,只有天边的明月与无言的边城,见证了这片土地上的惨烈战况与无数生命的离去。】
【只此一句,不仅有跨越时空之感,更多了历史的厚重壮阔。】
李贺虽未亲自写过此类诗歌,却毕竟读过许多。他总有股莫名笃信,信自己的内心深处始终埋藏着这样一粒种子,只需安静等待合适的机会,那粒种子就能破土而出。
而眼下,隐隐又离它破土发芽之日近了一些。
【由景及人,在对周遭环境进行描写之后,王昌龄便写到了活动在这片土地上的将士。】
【不必我再提问,相信诸位一定能够看出,“万里长征人未还”中未能回家的人,绝不仅仅指的是唐朝的将士们,更囊括了那些数不胜数的为了保家卫国、抵御外辱从而长眠于此的忠魂。】
【可要是有人看不出其中深意,定会不解风情的发问:好端端的,他们为什么没有回去呢?】
【我想,诗歌的后两句可以算作对这个问题的回答。】
【“龙城飞将”究竟指的是谁,始终争论不休。有人以为指的是飞将军李广,又有人觉得该是直捣匈奴王庭的卫青。两方各执一词,各有各的道理,诸位以为呢?】
文也好顺口将问题抛给观众,刘禹锡抖擞精神,正兴致勃勃地准备大展身手,谁料对方并没有指望他们的回应,而是顺口接下去,这便叫刘禹锡未来得及说出口的话便这样不上不下地堵在半路。
吞不得、咽不掉,好不委屈!
【在我看来,两种说法都对,也都不全对。】
【请注意,诗人在此虽将“龙城”与“飞将”并列,难道王昌龄会不知道这两个词各有指代?他当然知道。】
【甚至可以说是——有意为之。】
【前两句已然回顾了从古至今战死沙场的士卒,诗人又怎会如此小气,在后两句里单为二人留下空间呢?显而易见,它代指的是至今为止所有能征善战的将军们。】
【只要这些他们还在,就定不会让胡人的兵马踏过阴山。】
在场几位都算是文绉绉的士人,可这并不意味着他们心中就比武将少了一腔热血。保家卫国,这本就是每一个华夏儿女深入骨髓的天性。
【前两句的牺牲都是为了后两句的意义,而最后的意义又进一步深化了前文的牺牲。两者相辅相成,共同建构出这首豪迈雄壮的绝句。】
【短短四句,却能把将士们舍身忘死的家国大义完美嵌入历史时代洪流之中,写尽苍劲气魄,无怪王昌龄会得了“七绝圣手”这样高的评价。】
“七绝圣手……”
李贺在心底默默重复起这个象征着荣誉的称号。倘若叫他来写,自己的七绝能否写得比王少伯还要好?
不等他想出一个答案,那头刘禹锡终究按耐不住,还是压着嗓子同柳宗元嘀嘀咕咕开,“子厚,要论七绝,是我写的好还是他写的好?”
这个问题便有些为难人了。
主题、韵律、意象……这些都是评判诗歌高低的标准,他这毫无依据的问法,难免惹得柳宗元眉间一蹙。
得亏柳宗元不是个磨蹭的性格,略想了想,便有了答案,“若是论情,我与梦得是好友,自然要偏向你一些……”
“好哇!”
孰料他这话还没说完,刘禹锡反应倒大,“柳子厚,你这话岂不是意味着:若是论理,我不如他?!”
柳宗元不曾做出反应,旁边的韩愈已经闷闷一笑,“没准子厚并不是这么想的,偏你上赶着要去认。”
刘禹锡转过弯儿来,再拿眼去瞧好友,只见柳宗元毫无愧疚地对上他的眼神,好整以瑕地向前摊手,似是在冲自己说:可不是么。
他早该知道的。
这人看着和善温吞,其实一早算准了这是个难题,怎么答都不大合适,索性借着自己听不得前半句话的炮仗性子,顺势躲过诘难。
吃了个暗亏,刘禹锡气得吹胡子瞪眼。这点儿小事,他当然不会放在心上,却架不住他还要暗戳戳地拿出抗议态度。
于是,李贺又再度听到隔了足足两人的呼唤:“小长吉,如今你也见了,这柳子厚可不是个好人呐!”
“是不是好人,长吉自然会分辨。”柳宗元不紧不慢地喝了口水,抬眼望见李贺欲言又止的模样,轻笑一声,越过韩愈,按下暂停,
“方才便见你有满腹疑问,横竖这首《出塞》也说的差不多了,若是想问什么,尽管问便是。”
李贺望望韩愈,见后者并未多说什么,显然是默认了柳宗元的做法,终于抛出了徘徊在自己心头已久的困惑:“老师……还有两位先生是怎么知道我、我的……”
“百代成诗?”
柳宗元贴心地为他补上最后半句,见李贺如蒙大赦地点点头,很是耐心地解释起来:“长吉难道不曾注意过?如今百代成诗的页面上,又新增了查阅的功能呢。”
若按照早先的新手指引,这功能本该叫“搜索”。柳宗元知道,却不大习惯,所以仍是用了自己最熟悉的“查阅”来称呼。
闻言,李贺果然有些茫然,“近来我多在读书,确有一段日子不曾关注了。”
“用功总是好的。”韩愈开口赞许,“得了空时瞧瞧百代成诗,长长见识固然不错,但你毕竟年纪还小,科考才是一等一的大事,切莫主次颠倒。”
他这话很有几分指点的意味,李贺当即正了神色,垂手听训。
“左右梦得对此最是上心,但凡有了些许风吹草动,总是他第一个发觉的,待我们探过实情之后再转告于你也无妨。”
“还是老师考虑得周全。”李贺向前倾倾身子,即便他并不是会因百代成诗而动摇心性的人,可自己毕竟不知深浅。
先前是自己的老师在场也就罢了,若搁在有心人眼里,他那样沉不住气的反应,保不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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