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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诗人盘点从解绑李杜开始》70-80(第6/16页)
对仗的刻板规定。所以便有诗人为了音律、为了意象,在一定程度上舍弃了诗句间的工整性。】
【奈何杨炯不肯。】
文也好一叹,纯然没有惋惜。
【大敌当前,诗人情愿以身报国,哪怕只是一个小小的百夫长,也不愿做一个苦守书斋的文弱书生。“百夫长”与“一书生”,对得浑然天成又精巧豪迈。】
【于是,青史留名的一句就此诞生。】
【但在继续深入研读这句之前,先让我们关照一下这期视频的另一位主角——《出塞》。】
听到《出塞》,无论是王勃还是杨炯都不免精神一振。
说起熟悉的《从军行》固然令他们得意,可若能听到同朝后人的诗作,让自己亲眼瞧一瞧唐诗在他们之后又发展到了何种地步、衍生出了哪些变体,却要更让人期待。
这头的观众兴致勃勃,那边还有人一无所知,埋头赶路。
从家里过来这一路上,少年始终在苦苦思索着一个问题:时下非年非节,先前才见过不久,老师为何又突然相召?
他所能推断出的原因也无外乎两种:临时起意或另有要事相告。倘若是前者倒还好办,来年便要下场,老师想抓紧时间多多考教他的功课也是情理之中。
何况他近来一直手不释卷,倒不怕这点考验。
可若是后者……
既身处帝都,能称得上是“要事”的,自然只会与朝堂相关。一想到自己醉心诗书,并不大通官场上的事务,少年有些为难,捏了捏手指。
眼下时局还算太平,想来不会是何等大事。如若果真被问起,只老老实实地说是不知便好了。以老师的性子,绝不会为此大加指责。
这样想着,他渐渐放下心来,抬手扣上了书房的门。在侧耳得了里头的允许声后,一进门,叉手便折腰拜倒:“老师。”
待再次抬头,看清面前摆开的阵仗时,倒将人吓了一跳。
坐在书桌之后的人面目和善,端的是一派长者风貌,正是与他有半师之谊、现任校书郎一职的韩愈。眼下冲着自己安然一笑,轻轻点头,“来了?”
端坐在老师右手的先生他也曾有几面之缘,面容微肃,乍一眼瞧起来,很有几分生人勿近的疏离。但到底打过几次交道,自然知道对方并没有看上去的这样不好接近,反倒是一个温厚柔软的人。
至于老师左手边的那位,性子显然要活泼外向许多。几乎就在他推门而入的瞬间跳起身来,三下两下绕过桌案,眨眼便窜到了他面前。极为热情地牵着少年的袖摆往里带,嘴里还不住招呼着,“哎呀呀,可算是把你盼来了。”
青年郎君面上的笑容灿烂无比,那双桃花眼已然笑弯成了一条缝。
他便这样微微侧过头来,用闲出来的另一只手揉上了少年束得一丝不苟的发髻,又爽朗又轻快地唤他一声。
“你好啊,小长吉。”
第75章 八一(五) 盛唐回响。
男子年至加冠方才取字, 这是古礼。奈何他打小体弱多病,更兼父亲早逝,以“长吉”为字一事倒是早早定下了。
李贺年纪虽小, 离真正成年也不过差了那道仪式而已, 于是亲近长辈大多这样唤他。
眼前这位郎君瞧着眼生,却还能准确无误地叫出自己名字,想来是老师的至交好友。
自己家室衰微,哪怕还挂着皇族的名头,也早已大不如前。若非老师爱才, 尽心尽力地提点, 李贺也不能这样快地就在京中声名鹊起, 占得一席之地。
也是因此, 在老师面前, 他最怕有任何失礼冒犯的地方,每每出现必得衣冠整洁、一丝不苟,哪里有这样狼狈失措的时候?
李贺被这突如其来的袭击一吓,圆溜溜的一双眼立即瞪大几分, 往头上那只手的主人看去。原想提醒对方, 却又顾及他该算作自己的长辈,悻悻闭了嘴。
一低头就对上少年眼里的无声控诉, 刘禹锡嘴角一咧, 笑容更加灿烂,“哟,小长吉这是恼了我不成?”
“好啦。”出乎李贺的意料, 开口劝阻的不是老师,而是他身旁的柳先生,“梦得, 初次见面,你就这样跳脱,可别把人给吓着了。”
“正是了,我倒忘了这一茬。”赶在收手之前,刘禹锡还意犹未尽地在李贺软软的发上揉了一把,大大方方地开口:“你还不曾见过我吧?我正是……”
“刘先生好。”
不等刘禹锡完成这个自我介绍,李贺已经弯下腰去,依次冲两人拱手、见礼,“柳先生好。”
“果然是个天才。”刘禹锡亲手将他扶了起来。
方才子厚不过顺口一提,李贺便能如此迅速而准确地猜中他的身份,这份眼力见已然是极难得的。
寒暄结束。
韩愈淡淡开了口,语气很是温和,“长吉,到我这里来。”
李贺应得干脆利落,提着步子上前,心头却陡然换了一种猜测:
莫非老师今天叫自己过来,只是为了带他认一认人?
可他很快又否定了这个推论。且不论先前便已与柳先生打过照面,若将他叫来只为见刘先生一面,倒有些大张旗鼓,实在不像是老师的作风。
韩愈觑他一眼,似是瞧出了小弟子的困惑,抬手点了点面前,“今日叫你来不为别的,只是想拉你与我们一道看。”
看什么?
这话李贺并没有问出口,而是以动作为自己寻得了答案,“《出塞》?”
来之前,他正在家中观看视频。此事虽也要紧,但两处相较,还是老师的传唤更为重要。但被迫在中途退出,还未能等到自己向来喜欢的那首《出塞》,直至进门的时候,李贺仍在心底暗自惋惜。这会儿冷不防见到,有些欣喜地轻呼出声。
话音刚落,李贺那颗才有些雀跃的心便直直往下坠。
他方才好像……
说错话了。
若是依照韩愈手指的方向看去,面前分明是一团空气,什么都没有。可要以自己脱口而出的话来看,无疑暴露李贺看见那道光幕的事实。
电光石火间,名为“懊悔”的情绪在李贺心头一涌,旋即逼着他低下头去,紧紧攥着衣角,不敢再抬眼去看老师此刻的神情。
“嗯。”出乎他的意料,韩愈竟没有再说什么,只是示意他在身旁的位置落座。
【要说《出塞》这首诗呀,那更是大名鼎鼎。先前我们说了,这个题目并非唐朝独有的,可千百年后,人们一提“出塞”首先想到的还是这首,足见王昌龄写的有多好了。】
【大家都知道,军旅诗也好、边塞诗也罢,从来都喜欢将诗歌置于寥廓广袤的背景之下,王昌龄也不例外。】
【可与旁人相比,开篇“秦时明月汉时关”读来当真是惊为天人。】
究竟是不是惊为天人,李贺已无暇再分心思量。此刻,他脑袋里乱极了,一边是文也好不绝于耳的解读之声,一边又总忍不住想去瞄一眼自家老师的动静。
耳畔,光幕继续播放着:
【头上是高悬的明月,脚下是巍峨的边关,这样辽阔的空间已出,可王昌龄还不满足,他又在这两件事物的前面加上了时间定语——秦汉。】
【秦汉时的明月,秦汉时的关,配上跨越千年的时代感,轻易便给人以横空出世的震撼。】
【正如前面所提到的许多首诗歌一样,这里同样是一处以汉代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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