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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朕的凤君要休妻(女尊)》40-50(第9/14页)
初她的软弱好拿捏都不过是演给太凤君与大臣们看,眼下这幅低声下气却是真心想要这个孩子。
许意安覆在他手背上的那只手隐隐有些凉,沈枫眠抿了抿唇,最后绽开一抹笑哑声道:“好,留下它。”
虽说它如今来得不是时候,到底也是来之不易,既然答应了许意安的留住这个孩子,他便会尽力保住它。
沈枫眠有自己的私心,他想先将他多年的报仇之事提上日程。
碧波先是辱杀他母,又是百般折辱他,这个孩子来得突然,全然脱离了他的计划,他不能保证这个孩子不受到半点伤害。
他是心悦许意安的,亦是想生下这个属于他们的孩子,可母亲的事一日没有解决,他便不会安心待在她身边,更顾不得思考这个孩子。
他是个自私的父亲。
许意安小心的样子他看在眼里,心中便越发的不是滋味。
即使他被诊出得了失魂症,许意安也从未对他做过出格之事,甚至是由着他变本加厉也未曾说过一句话。
他是心悦许意安,可他做的全然没有许意安为他付出的多,他如此自私又不堪,许意安为何还会喜爱他,像他这般的男子如何配得上她的喜爱。
说来,由始至今好像都是他一直凭着许意安的喜爱这般,若是在宫中没了许意安的喜爱与庇护,他便什么也不是了。
沈枫眠长睫低敛,许久还是反手虚虚握住她的手:“不用在我面前这般小心,你是我的妻主,更是西凉的女帝,你不该如此。”
与其看她这般低三下四,沈枫眠宁可她逼迫自己留下这个孩子,心中酸涩之感愈发强烈,不知是所谓的孕期多思,还是同心蛊在作祟。
“小眠,我知你担心急了西北战事,待我尽早出征替你将碧波王女的首级带回,你留在宫中安心养胎等我回来,这般可好?”唯有十指相扣才能填补心中的空虚之感,许意安紧紧握住眼前人。
颈窝处是她温热的呼吸,沈枫眠轻声应她的话:“但凭陛下安排。”
又是那些时日那种疏离淡漠之感。
许意安贴上他柔软的耳垂,无奈似的轻叹了一口气:“小眠,信我,等我回来。”
殿外是阵阵细密的秋小雨,秋雨来,天亦开始渐渐转寒。
明宸三年秋初的金桂月,女帝亲自带兵出征,西凉士气大增,一举攻下碧波两个城池,打得碧波措手不及。
栖凤殿,一身白衣袍的沈枫眠状似不经意的叩了叩手中的信笺,对着眼前的李婧冉道:“此事还是辛苦李大人了,必要时可调动本殿的暗卫,万不可出错。”
“沈公子此番又是何意,”李婧冉眉头轻不可察地皱了皱,陛下那边盯得紧,偏沈枫眠还毫不顾忌的动用这边的人手,怕是会引起许意安的猜忌。
沈枫眠眸色淡淡地收回了手:“李大人或许该唤本殿凤君殿下了。”
李婧冉怔愣了一瞬,苦涩的牵扯起嘴角:“凤君殿下……”
是了,如今都已今非昔比,他早就不是她所仰慕的沈小公子了,他是别人的夫,是这西凉的一国凤君。
她看向他的眼神从不纯澈,除了许意安,女子见他向来如此。
第47章 将军近来可乏力?
“西北战事耽误不得, 我去意已决,还望李大人能多多上心,”沈枫眠将怀中一块令牌递交给她, “不日便出发。”
李婧冉眸子闪了闪,看向他的眼神有些犹豫:“殿下, 殿下与臣当真是……”
后面的话她没有继续说下去,许也是意识到了自己的失态,歉意又僵硬地笑了笑。
他们这么些年都没有可能,如今眼前人也今非昔比, 何必再多言。
她原本还在想, 若是沈枫眠当真不喜许意安, 不喜宫中的日子, 待她位极人臣之时便将人接出来, 这般看来一切都是她自作多情了。
陛下与凤君殿下二人伉俪情深, 实在是西凉令人羡慕的神仙眷侣, 她又何必从中做那个跳梁小丑。
沈枫眠眸色沉沉, 像是没有听到她这话一般,只道:“李大人最是忠心, 做好自己的分内之事,事成之后本殿必不会亏待你。”
“微臣谨遵懿旨。”李婧冉朝他躬身行了一礼。
夜色沉沉, 天边隐隐有一小片微明闪过,映的整个栖凤殿有些肃穆, 天边异象大显, 不知是吉是凶。
邱桔早早就带了粮草前去支援西北军, 今日同他一同前去的是西北大将顾淑丞。
顾淑丞跟了他母亲多年, 母亲丧命于碧波王女的刀下, 西北大军都等着他能带领整个军队为老将军报仇, 只是他羽翼未丰时机未到,众将士为着拿下碧波王女的首级等了六年之久。
此番他必不能再出什么意外,定要顺利拿下碧波王女的项上人头。
“恭迎圣宴将军回归西北军。”顾淑丞历经风霜的脸上满是欣慰。
自他继承了母亲的衣帛,京城各种流言蜚语层出不迭,唯有顾淑丞与西北大军是永远与他站在一边。
“顾将军辛苦。”沈枫眠翻身上了那批不断打着响鼻的,通体墨色的千里马。
千里马与他的束身夜行衣通通隐于夜色之中,像是隐藏于黑夜中伺机而动的黑猫。
顾淑丞朝着他拱手,掷地有声:“小将军,西北军整装待发,只等小将军一声令下砍下碧波狗贼的头颅。”
“大战早已开始多日,事不宜迟,即刻前往西北。”沈枫眠那双狭长的凤眸里满是腾升而起的杀意,不禁看得人有些发抖。
初秋仿佛就是京城的雨季,到了后半夜便是一阵阵淅淅沥沥的凉雨,把两人身上的薄棉衣打得透彻。
连着跑了三百里地,沈枫眠实在是有些受不住了。
路虽好行,马匹却是格外颠簸,沈枫眠咬着牙擦了把额头上混着雨水而下的冷汗。
西北边境。
秋风烈烈,吹过营帐与树林发出呜呜的声音,混着几声狼嚎能吓哭小孩子。
西凉的西北边境没有春夏秋冬,仅有干燥带黄沙的季节,与寸草不生带冻土的季节。
即便是这等恶劣的环境,也远比碧波好上许多。
碧波的百姓是长年累月缺衣少食,大都是以牛羊等牲畜为食,米面细粮更是想都不要想,那是唯有王公贵族才能吃的上,百姓便是想都不要想。
长此以往,碧波对西凉更是虎视眈眈。
身旁的篝火噼噼啪啪的烧柴声在营帐中响起,帐中柴火有些不足了,篝火看着也有些蔫蔫的,流苏用枯枝拔了几下,好让火生的旺一些。
许意安握着长剑的手有些轻颤。
今日不知是怎的一回事,她的手总是止不住的轻颤,当初她暗自下功夫习武之时也没有今日这般。
“流苏,凤君那边如何了?”许意安凝声道。
事出反常,前些时日天边大亮,跟来的钦天监道是吉凶参半,紫薇星被远处的小星所覆盖住边角,她应专心于战事不可分心。
可眼下能使她分心的只有沈枫眠,她最是怕沈枫眠那边出了什么事。
流苏知晓她放心不下沈枫眠,便道:“陛下放心,早在出征之前属下便安排人跟着凤君殿下,若是有个什么还能知晓京城的动静。”
许意安将那柄剑插回剑鞘,并没有因着流苏的话有所放心。
沈枫眠便是一个不让人省心的男子,皇宫如此森严,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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