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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朕的凤君要休妻(女尊)》40-50(第10/14页)
他还敢派人出去送信传给外女。
当真是没有半点将规矩看在眼中,她如何放心的下。
许意安轻叹一声,对此不知可否:“但愿如此。”
京城中可不止沈枫眠不叫人省心,更不叫人放心的还在灵隐寺。
灵隐寺本就是佛法重地,冷清极了,只是太凤君的内室极其刺耳,成日里都是摔盘摔碗的声音,老住持对此并未说什么。
许意安虽说将人送到了这里,可人们都知晓他早就不是昔日的太凤君了,至于他太凤君的身份,不日西凉碧波大捷,陛下自会将这等男子的名字移出皇家宗牒。
对于这般名声败坏的男子,寺里的小和尚小尼姑们对他也是极为不喜。
“师傅,为何他这般糟蹋咱们灵隐寺的物件儿您都没有半分生气?”小僧愤懑的跟在老住持身后问道。
老住持若有所思的看向那间小屋,轻笑着摇了摇头:“你说,那成日里对着佛像诅咒他人之人,又能长命多久呢?”
小僧闻言顿悟,瞪大了双眼道:“师傅您这是……”
老住持没有回应她的话,摆了摆手朝着厢房去了。
神佛有眼,心思狠毒之人想来是没有好报的。
小屋内,苏箐拢了拢有些凌乱的发丝,虔诚地跪坐在佛像面前。
若不是他脸上的表情带着几分狰狞,还当真是叫人以为他在为谁祈福。
太凤君手中那串黑润的佛珠被他紧紧扯住,口中是念念有词:“沈枫眠别想安稳坐在凤君的位子上,更别想生下西凉的皇储,西凉不该是他这种肮脏的男子来掌权。”
“最好是叫许意安死在西北一战,同他一起,”太凤君满脸的阴翳,又带了几分癫狂,想到许意安他恨不得将人抽筋扒皮,“西凉的皇位怎能叫她掌握的那般顺当。”
一阵风袭来,佛像跟前的香火烟气往一旁斜了几分,房门被人打开了个小口:“您还是多行善事吧,陛下若是有个什么事,关乎的可是国运。”
太凤君手中的佛珠被死死地攥紧,恼恨的看着那来为他送饭的小和尚。
他饿了多时了,这寺里的伙食都是些粗茶淡饭,清水煮小菜与粗粝的干饭,看得他阵阵反胃。
可他实在是没了力气,若是今日这顿简陋的饭被他摔碎在地,他怕是会饿的昏了过去。
看着清淡的一碗羹汤与粗粝的米饭,太凤君冷嗤一声:“出去。”
在如何,他也是西凉的太凤君,还轮不到一个小僧来教训他。
粗茶淡饭又如何,到底还是聊胜于无,许意安以为这般便能困住他,待他与那边商量好出了灵隐寺,便是神仙来了都不能将他困住。
将小僧轰了出去,太凤君嫌恶地拿起那双粗陋的竹箸子,这才忍着干呕吃下那碗寡淡无味的饭食。
就快了,等那边将他接出去,谁也别想阻碍他掌控西凉的大权。
小腹阵阵的抽痛传来,他眉头拧到了一起,手中的碗筷当啷一声脆响掉落在地。
自他小产后,小腹便会时不时的抽痛,这些时日亦是血流不断,他隐隐有种不好的感觉,偏许意安下了死命令,不许老住持请人来为他医治。
屋外阴云密布,隐隐有要再下一场大雨的趋势。
西北战事已有七日,如今两国打得可开交,偏这些时日都是阴雨连绵,微凉的秋雨断断续续下了七天,使得初秋就带了些寒凉之意。
秋冬的凉意对于沈枫眠来说简直是酷刑。
腿上的旧伤因着这几日的凉雨复发,腹中的孩子月份尚小,经不住这几日的颠簸。
顾淑丞离得他近些,这些天骑马日夜不停地赶路,她都看得出他的疲色。
顾老将军还顾及着他是男子,路上多次要求歇一阵再行,都被他拒绝了。
小腹隐隐作痛,临行前崔太医告知过他,这一胎的胎像极其不稳,还需多多静养,最是忌过度劳累。
可许意安第一次迎战,碧波阴险至极他实在是放心不下,他生怕自己在皇宫等来的是许意安战死沙场的消息。
一如他母亲当年。
他此次前去即使鼓舞士气稳定大局,又知晓些碧波的手段,能避开些凶险也未可知。
小腹安宁了些,沈枫眠额角的冷汗拭去了些,勒紧了缰绳继续赶路。
顾淑丞与他并肩而行,身后则是浩浩荡荡的西北大军,有了圣宴小将军的到来,她们坚信这场仗绝不会输给碧波小国,定会为沈老将军讨回公道。
身旁的顾淑丞略微有些犹豫,迟疑了片刻道:“圣宴将军这些时日可是犯恶心又浑身乏力?”
沈枫眠本被颠簸的还有些恶心,听她这般说眸子里有些警惕:“此话怎讲。”
他尽量不被人看出端倪,若是被将士们看出些什么,到时考虑到他的身子定也是同许意安一样是不准他上战场的。
顾淑丞看着他若有所思:“我家中夫郎曾为我育有八个女儿,我便是知晓,有身孕的男子大都是像小将军这般的,小将军可是……”
“许是这几日淋了雨身子困顿,”沈枫眠攥着缰绳的手骨节被捏的发白,“倒不会影响赶路。”
顾淑丞掸了掸马鬃上的尘土,听他这般说也没有多想:“今夜便能到西北大营了。”
“跟着圣宴将军与顾将军,杀她们个片甲不留!”身后的副将高声喝道。
她这一声听得众将士们热血沸腾,仿佛看到了战胜归来的场面,一声更比一声高的吼声在军中响起:“杀她们个片甲不留,为沈将军报仇!”
第48章 是什么蛊毒
一支支利箭破空的嗖嗖声擦着人的耳边呼啸而过, 刀剑相击下是喉头难以遏制的痛苦□□,惨叫声四起,满目的血肉横飞, 长剑与甲胄撞击发出阵阵闷响。
碧波人根本没有半分人性,前一秒还在身旁与自己并将作战的将士, 下一秒倒地便可用剑尖挑起砸向西凉的兵卒。
这便是一望无际的人间炼狱。
许意安的那一剑被碧波王女避开,她还有心思调笑道:“西凉陛下武艺虽高超,可在战场与我们打斗还有心思分身,若是圣宴将军怕是不会对孤这般心慈手软。”
许意安眉头扬了扬, 她的心不在焉这般明显吗。
可昨夜之梦属实是太过荒诞, 沈枫眠人在京中好好的, 亦有流苏派的人盯着, 怎么会有事, 难不成他能在那么多人眼皮子底下悄无声息的跑出来。
她已经许久没有梦到沈枫眠这般了, 以往每每梦到他都会出些祸事, 这些时日安静许多, 昨夜为何又会突然如此。
“陛下分着神亦能将你碧波大军歼灭,”副将好笑的看着她, “碧波王女还是先顾及顾及自己的身家性命吧。”
碧波王女耸了耸肩,琥珀色的眸子里满是算计:“既如此, 那孤可不会对陛下手软了,西凉陛下还是全身心的与我应战为好。”
身后传来众将士们的呐喊声, 箭矢穿破战甲入体的声音就在耳旁响起, 两边都已经杀得红了眼。
空气中愈发浓重的血腥气传来, 闻得人阵阵作呕, 干硬的黄土亦被染成了片片紫黑色。
身旁的将士们均是被血迹染了一身, 寒冷的甲胄上满是血污, 不停地滴落在地上留下一串血腥印记。
许意安趁着她躲开攻势,身旁的副将迅速上前辟出一剑,碧波王女躲闪不及下意识地护住了左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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