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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穿成假少爷后,我娶大佬当老婆了》80-90(第7/15页)
地笑道:“青平也是我们的儿子,更何况我们还要找云白呢滴,都是当爹妈的,别担心,有什么消息都跟你们说。”
千篇一律的含糊言辞,宋父宋母不细说,也是不敢逼问的。人家真不乐意帮忙,又能哪儿找理去?只能相信了。
事儿这就算完了,宋家也没有留客的意思,万父万母拿回仍显示着“万”字开头的星户文书,轻手轻脚地告辞。
临出门,宋父端着总裁威严,屈尊降贵地点出不足:“信息如果还有什么变化,再要及时看到了汇报过来。”
万父心想,星户文书一共也就这么几行,唯一能变的都变了,还能再变什么,性别吗?但后背被妻子一锤,话到嘴边又咽下去。
震落檐上一层厚厚的灰尘,屋外的脚步声渐渐远去。
少了两个人,空无几物的房子依旧狭小。关上吱呀吱呀的门,宋母坐上吱呀作响的沙发,艰难地侧过身,深深地叹气。
勉强维持的微笑散进皱纹,她深深叹息,“哎,一天天的,可要怎么是好。”
说来,知道宋青平的血缘检测结果,和宋万两家孩子各种文书信息的更改是在同一天。
当初才找到亲生孩子就把宋知白的户籍更改到万家名下时,万万不可能料到,后来想要得到宋知白的消息,和与宋知白唯一的联系,竟然需要依靠万家信息库里的亲属文件。
但也方便,毕竟,他们现在沦落地只能和万家住一个档次的小区。他们需要万家,而万家也想找到宋青平,那个没有血缘关系,但真真切切养育了多年的儿子。
不过跟万母说的都是废话托词。
宋氏父母几乎每隔几天就要翻阅一遍宋知白的信息,可从没主动看过宋青平和宋云白的档案。
别问为什么,宋青平伙同罪人同谋叛国的罪状之重,走路上都要被唾沫星子淹死的,他们能不殃及已经是万幸,没有驱逐出族谱都是因为宋家倒台太快自己被驱逐的太快没带上族谱。
要他们主动去招惹万万不可能。
宋云白更是要命,混世魔王一个,放在锦绣堆里还能称上一句纨绔风流,肆意潇洒,没了钱财傍身,就是地痞流氓,走了才好,找回来是嫌他们现在钱太多找不到人去赔吗?
一塘死水里,实在没有可以求救的浮木,才会把希望寄托于一个变数上。
尤其这个变数从来孝顺,上进,听话,道德水准奇高,且有一颗善良的,柔软如金子的心。
多可笑多矛盾,就连他们自己都没发觉,从前最是不屑甚至唾弃的特质,在这种时候反而成了闪光点,成了他们敢于寻找的底气。
因为知道这个人很好,所以敢于利用他的好。
甚至直到此时此刻,宋父依旧敢于挺着高傲的姿态,自顾自地愤懑,“有出息啊,结了婚家里人都不知道说一声的,真是胡闹。”
宋母轻声,“哎呀,孩子有自己的想法。”
说着,从制作粗鄙劣质的窗框看去,隔了几条街的高楼大厦上巨大的电子屏广告熠熠生辉,北极星工作室出品几个字怎么看怎么顺眼。
她的神色怎么看怎么柔和,满是母亲的慈爱温柔,“等找到阿白,可不许这样说了,多久没见孩子了。”
心里的大石头卸下一半,姿态也渐渐放松下来。
这么急着找宋知白也是有缘由的,顾文轩说的,他在帝星遇着过宋知白。
宋氏破产后,靠着顾文轩的帮忙,宋母还能略微维持些表面上的体面,虽说不如从前显赫富有,再不能随心所欲地购买奢侈品和跑车,但住个把闲置的别墅,做做脸还是简单的。
但数日前飞来横祸,别墅被收回,副卡被中断,要不是顾家人去楼空,到处问都找不到人,她都要以为顾文轩是狼心狗肺地不愿意再管他们了。
也不知是怎么了,比宋家倒台得还要更快些,只听从前交好的朋友说是招惹了什么不得了的人,再问便是三缄其口了。
顾家遭了大难,自身都管不及,自然管不上他们这对名为亲朋实为外人的死活。
沦落到这么个地方,她到这里的每天晚上都睡不着。
破地方!还有蟑螂和老鼠呢!
天地良心,夜里起夜碰着对上眼,比她头还大!
以至宋母一直有一种极致的恐慌,就是再找不到宋知白,回不到往日的荣光,她很快也会像今日见到的万母一样,手指粗糙,满脸皱纹,枯萎成丑陋的老妇。
保养三十年,要失去这结果只需要区区三个星期。
说来,宋母也好奇,问丈夫道:“你要怎么去找阿白呢?沈氏根本不许我们见他。”
宋父低低哼了一声,“这你就不用管了,反正我会拿到他的家庭地址的。”
说着,没几下就查询完了帝星所有婚姻登记圣坛的地址。以长辈的身份挨个去询问实在不符他的形象,但大丈夫能屈能伸,能换回往昔的钱财地位,形象又算得了什么呢?
宋母还是有些犹豫,“文轩那孩子都没能劝住他,而且我之前让他退出投资竞标,如果他不愿意”
宋父是听不得这些的,也不许宋母说,他斥道:“天下无不是的父母,妇道人家你懂什么。”
对于宋家父母的粉墨登场,宋知白还全然不知,但对于云尔的迟迟不愿意退场,是实打实有些头疼。
目的已经无望完成,哪怕还剩些时间,留下来又有什么意义呢?除了多挨几顿揍?
宋知白不解。
尤其不再跟着连祁,而是亦步亦趋地跟在自己后边,当然,踩着连祁的底线隔了两米远。云尔跟连祁凑一起,一个看起来就欠揍,一个看起来揍人就很痛,跟自己凑一起算什么?
更不解了。
云尔振振有词,“就算还有一个小时也是我的权益,我愿意跟着谁就跟着谁。”
宋知白又不能揍他,大喜日子更不好眼睁睁看着他挨揍,见他对自己动过的什么都充满兴趣,东戳戳西碰碰的,索性从抽屉给小孩儿准备的绘纸里抽两张出来给他,“要玩儿吗?”
云尔素来眼睛长头顶上,不可一世的模样,居然当真因此安静了下来。
平日便也正常起来,就蹲在宋知白不远处的角落写写画画,不再碎碎念那些反派语录。
只是五颜六色的皇冠画了满页都是,生怕旁人不知道他的野心。
履约里的剩下几天都是如此度过。
一对新婚夫夫,和一个角落里的电灯泡。
电灯泡本泡一直都觉得自己应该搞点事情,不死心地挑拨一下关系啊,突然结婚了又不是不能突然离,勾搭着说不定能捞一个呢?哪个都行啊。
可宋知白和连祁说话的时候,声音很干净挺好听。且打断会被连祁打断。
宋知白和连祁拥抱的样子很幸福,当然,他偷看的,不敢贸然出头,不然会原地掉头,物理意义上的。
甚至宋知白画稿的侧脸很温和,这时候他是可以趁着连祁工作时去偷偷说话的。但看着看着,突然觉得这样平平淡淡地度过最后一秒也行。
真是个可怕的男人,居然温水煮青蛙。
甚至煮到最后一天他还念念不舍,试图再用什么换个几天。
云尔抱着铁门不撒手,张牙舞爪,“连祁,你要军费不要?我帮你跟我爹说,给你翻倍。”
连祁面不改色地一脚把他踹出门,冷笑道:“要你滚蛋。”
现在觉得更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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