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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穿成假少爷后,我娶大佬当老婆了》70-80(第6/14页)
?去哪里了?”
宋知白淡声:“我没有义务给你提供我的近况。”
连祁突然叫好:“说的好!”
才想起通讯没关的宋知白:“”
顾文轩很不满意宋知白的态度,下意识地想要生气,可宋知白睫毛抬起又垂落,经年未见的弧度下是一闪而过的温和纵容。
男人就是这样的,嘴上说的难听,心里却不一定。
音量便又低下来,“那为什么没有回宋家?也没有回万家。”
其实心里想的更难听的宋知白需要反应了一下,才想起来自己的生身父母姓万。
那对只见过几次的夫妻连个模糊的剪影都想不起来,自然也引不起任何情绪波动。
宋知白:“我是个有自主能力的成年人,不归属于任何家庭。”
连祁:“说的不好,你归属我们家。”
宋知白:“”
顾文轩:“可宋伯伯很想你”
宋知白之前的星脑也是短暂地出现过在他手里的,讯号并没有变,里面寥寥的消息撑不起这句话。
高高在上等待着孩子示好的典型大家长,走不下那高高在上的神堂。
或许是脑子被撞坏了,“我有我自己的家了。”
顾文轩:“我也很等等,你说什么?”
宋知白都不信自己居然真的搭理了他,“我说我有家了。”
连祁恶狠狠,“说而且有男朋友了!”
是真撞坏了,宋知白心想,面无表情:“而且有男朋友了。”
连祁:“对,我在这。”
宋知白无言地望了望天。
却跟着忍不住想,如果连祁真的在这里就好了。
但这个念头也只有一瞬间,他很惭愧,宋知白啊宋知白,你真是越活越回去了,居然想把问题丢给连祁解决。
顾文轩瞳孔微微放大,神情因为这份不可置信显得有些呆滞,“这不可能,你骗我!”
像宋知白了解顾文轩一样地,顾文轩其实也很了解宋知白。
最初时,他觉得,宋知白是个很有自知之明的人。
这是正常的,沈家夫妇不爱重他,弟弟也轻贱他,没有人兜底撑腰的人都是这样。社交圈里的好坏跟着长辈行事,父母不放在心上的孩子,不想被旁人有意无意地跟着欺负,就得掩耳盗铃地乖巧。
可后来觉得这人也太有自知之明了,别的小孩子对他好,巴结他,多少都带着点孩子气的不情愿和父辈母辈教唆下的盲从。
宋知白却是明明白白地顺着他,他说什么都可以,做什么也行,仿佛是在执行什么天生地长的命令。
要到很久很久很久之后才能发觉,那也只是命令。
看着斯文温柔,其实很执拗。看着怎样都行,其实是不在意。看着端方守礼,温和的皮下却是一把独立,孤傲的骨。
这样的人就是一把野草,绝望又峥嵘地生长,哪怕旁人向他伸出手,也会被那锋利的边缘划伤。
这份洞察是时光赋予的特权,也是顾文轩底气的来源,他毫不担心区区五年里宋知白能遇到什么人修成正果,哪怕十年也不会。
千万人生出爱意,可画地为牢的珍宝只要不愿意,又会被谁真正地握在掌心呢?
如果没有自己,真会孤独终老也不一定。
可宋知白没有再回答。
已经费了太多没必要的口舌,他看见,穿着熟悉制服的一队人已经飞快地朝这边奔来。
他可以走了。
宋知白毫不犹豫地离开。
顾文轩还要阻挡,下一秒,伸出的手腕却被牢牢握住。
士兵们缄默且迅速地扭住他的四肢往后脱开,顾文轩却顾不得疼痛,挣着向前,质问:“可是除了我,还有谁会喜欢你?你又会喜欢谁呢?”
宋知白不在意这个人,也连带着不在意这个人说的话。
连祁却气的跳脚,冷戾地指挥,“什么傻驴犊子!嘴堵上,叉进去关个七八九十年吧,就判个寻衅滋事。”
傻驴犊子成了摁不住的年猪,顾文轩:“你明明会和我在一起的不是吗?我们会结婚,会有一场婚礼。”
连祁:“你他娘的看老子长的像不像婚礼。”
顾文轩:“你根本不会喜欢人,宋知白!你骗我!”
连祁:“有病就去治,快,知白!摁住应急模式把星脑砸他头上,老子现在就要把他炸成一朵绚丽的烟花!”
宋知白:“”
离得近的士兵正在为他拉门,茫然地挠了挠头,总觉得听着自家长官的声音。
宋知白揉了揉额角,到底转身,“我会喜欢人。”
连祁:“对的,我就是人。”
顿了顿,“他也喜欢我。”
紧接着,被拖走的顾文轩最后遥遥看到的,是宋知白唇边那抹有些无奈又纵容的笑。
笑得很好看很温柔,比他见过的想象过的样子还要好看温柔一百倍一千倍,全世界最冷酷的人看到也会变得柔软。
可这次也看清了,不是对他。
宋知白捏了捏掩在碎发里的耳麦,“好了,不气了。”
作者有话说:
连祁:撒开我要咬死他!!!
——
第75章 连祁在哪个像素点呢?
或许是因为顾文轩提起了, 宋知白那天晚上久违地梦见曾经的事。
宋家穷人乍富,偏偏自诩清流,喜好装点以精致的服饰和完美的礼仪。
在这样的背景下, 宋家夫妇对那些真正的世家贵族有多崇敬温和, 对时常带出门参加各种应酬的长子就有多苛刻严格。
这很可笑,他们肤浅,却试图培养出一个真正的贵族炫耀自己的家族涵养。
而宋知白一无所知, 懵懂地被安排,按部就班地扮演听话的小孩,却依旧被嫌弃,被嫌弃不够冷静理性, 没有自己的思想,甚至因喂养外面的流浪狗而觉得他没有足够硬的心肠。
平民的孩子才有那样泛滥的善心。
于是小狗被吊了起来。
带着点好奇的恶意, 在一次宋家做东的晚宴上,他们像处置一只虫族一样处置了那只小狗。
那不是宋知白的小狗。
他只是在上下学的时候静静地看过, 看过它幼崽时期因饥饿翻过一个又一个垃圾桶, 讨好地蹭每个过路人的脚却因为脏污被踹开, 看过它长大些依旧瘦弱地能清晰看见肋骨,避开每个人类却时常会摇晃残缺的尾巴,看过它淋雨, 受伤,生病, 痛苦, 却坚持活下来。
然后小心翼翼地,给予了一点假装是突发奇想的善意。
真是实在可怖的教训。
宋知白苍白着脸,拦在人高马大的佣人面前,朝着他的父母和围观的贵族们一遍遍地解释那不是他的小狗, 他没有想要收养它,它也没有做错任何事,甚至没能吃过几顿饱饭。
再然后,第一道棍子落在他肩头,碎了一根骨头。
那是宋知白第一次想要保护些什么,也是第一次真正意义上失去了什么,虽然也从未想过得到。
剧烈的疼痛使得眼前的一切都恍惚起来。
宋知白怕痛。非常。
于是痛得浑身泡在冷汗和泪水里的孩子,在四面八方高高在上的嗤笑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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