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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穿成假少爷后,我娶大佬当老婆了》60-70(第3/15页)
句,可张了张嘴,好像也没有什么可辩解的余地。
桩桩件件,说出来能在法制栏目上播一周。
于是半天只憋出来一句,“是我有错在先。”
王雪:“什么错让你去给别人当后爸?”
宋知白低声:“…不是后爸。”
王雪正色道:“当保姆也不行,帝国法白纸黑字,限制公民自由是违法的。”
宋知白:“……”
好的,违法乱纪杀人纵火,拐骗良家黄瓜大闺男当保姆的坏人形象,反派既视感不要太强。
王雪越说越气,越说越激动,“而且,他知道时间对你来说多么重要吗?知道青春对一个男人来说多么珍贵吗?你已经失去五年了,他凭什么这样对待你?”
她声泪齐下地控诉,“他什么都不知道!我真的不敢想你这段时间是怎么过来的,就住在这个小房子里,他有好好给你饭吃,给你水喝吗,你手心朝上地拿钱带孩子,他出去上班,潇洒得很,把你放在这个小小的房子里…”
宋知白:“但也不至于这么…”
再听下去,就要摇身一变成荧幕里那些失去丈夫心的可怜怨夫了。
可能是为了证明连祁真的没有苛待他,也可能是单纯因为出不去,宋知白后面带着他们,在房子里走了一圈。
先是书房。
进去就是黑白分明的一道界限。
堆满雪白纸张和设计稿的自然属于宋知白,“这些是我最近画的稿,上面是勾了线稿的,下面是需要二改的。”
他看了看占据了一半空间,且有朝着另一半侵占势态的纸张,轻咳,“平时会收拾的。”
它们其实摆放得很齐整,但很多。
超多。
像冬天屋檐上码得整齐的大片的雪,每一片都镌刻着独特且精美的花纹。
大家不由再看向另一半。
盘踞在对角的物件们同样有着非常浓重的个人色彩,黯淡无光的文件纸壳,色泽冷硬的桌椅器械,无一不显示出此人近乎严苛的工作态度,和生人勿近的生活习惯。
…但严苛、生人勿近得很憋屈。
所有的东西都小心翼翼地贴着墙根摆放,让人忍不住联想到什么尽量缩成一团,努力腾出更多空间的钢铁巨兽。
再是房间。
窗明几净,岁月静好。
宋知白的卧室早已不再是最开始入住时的样板房。
半拉的窗帘边是柔软的绿植,地毯上小小的毛毯装满了闲散和惬意,还有书架上满满当当的书籍,一点一滴的,全是生活的气息。
可能他也并没有意识到,那些小物件日复一日源源不断地被送进这个房间里,把一切潜移默化地改变。
最后路过厨房。
宋知白闻到了淡淡的米香,问:“你们吃过了吗?”
众人还有些懵,刘达愣愣地摇头,“没有。”
宋知白指挥着机器人端出昨夜煮好的粥,一人给盛了一碗,“我并不太会做食物,半自动化很方便。”
在几个人近乎没有的喝粥声中,他轻声解释了一句,也述说着他的一天如何度过。
很简单的环节,晒太阳,做点食物,画稿子,睡觉。
如果孩子回来,就哄哄孩子,陪着玩玩闹闹,说说故事。
但小孩子其实很好哄,在他画稿的时候不会来打扰,自己就能把自己带好。
宋知白没有带他们走遍整个别墅,仅仅展示了几个他常走动的地方,也没有说很多东西,就概括地说了些这几月的安逸生活。
不论是谁看来,这种囚禁方式都实在清新脱俗,不同凡响。
与其说是囚禁,不如说是供养。
可他的声音越来越低,他的朋友们也越来越沉默。
最后,是沈宁打断了他,“可是,阿白,你要这样度过一生吗?”
作者有话说:
大佬:上一个班回来天塌了呀…
第63章 嘴唇浅浅擦过他的脸颊
时间和经历赋予了这位设计大师最能洞察人心的本事和最深沉的城府, 他可以轻易地发现那些最不想为人知的嫌隙,也可以很好地掩藏起滔天的嫉妒和近乎迫切要带人离开的冲动,披上温和的皮。
沈宁看着宋知白的眼睛, 不紧不慢地问:“你已经三十岁了, 你要一直这样直到死亡吗?一直…当个足不出户的‘妻子’?”
王雪也觉得不对,哪怕有哪一瞬间被宋知白说服,觉得这样的日子过下去也很不错。
她问:“还有, 你以什么身份在这里呢?再过一些年,他把你赶出去了呢?”
宋知白顿了顿,“那我就自由了。”
他只回答了最后一个问题。
对于一些未知的故事,旁观者无法深究内幕。
沈宁深知他只能从一些他们知道, 且宋知白绝对在意的东西上面入手。
比如,设计。
沈宁翻看着一张不知道什么时候拿到手里的画稿, “可是阿白,你有很多技巧和构思都落伍了。你是个设计师, 你不会不知道作品需要时时刻刻注入新的, 属于这个时间段的灵魂。”
王雪也反应过来:“你的理想呢?你的工作室呢?都不要了吗?你忘记自己当初跟在导师后面争分夺秒学习的热情了吗?”
这种层次的谈判是上升到最高层次的碾压, 其效果无异于两个小学生因为忘记戴红领巾吵着吵着说起了爱不爱国。
但绝对很有效,且难以反驳。
沈宁看着宋知白渐渐变得苍白的脸,满意地勾唇:“阿白, 你有多久没和别的设计师交谈过了?”
宋知白答不出来:“我…”
真是人心不足蛇吞象。
宋知白自嘲地扯扯唇,他居然还是有着理想的。
很久之前, 他为了宋家也曾舍弃过画自己想画的东西。
宋家人近乎变态的控制他, 吸他的血,剥夺他的工作生活,后来真正的孩子总算回来,原来的家庭生恩已经了断, 对宋家的养恩也算偿还,宋知白自认对宋家再无愧疚,走得果决,可对连祁和两个孩子,宋知白终究是抬不起头来的。
当初虽非本愿,可一步步拖出来的后果,终究该有个人承担。
所以,要一直这样子下去吗?
一天,两天,一年,两年,乃至一生。
他会不会终有一天,无法克制地感到疲倦和怨怼?
大家都在往前走,都成为了闪闪发光的人物,那么,宋知白,你真的甘心留在原地吗?
宋知白本质上并不是个感情用事的人,相反,他有时候冷静到有一种非人感,即不把别人当人,也不把自己当人。
像个游离于作为“宋知白”躯壳之外的什么,严格把控自己人生的每一个环节去成为怎样的存在,掰碎了落在每一年,每一个月,乃至每一天。
如今偏偏自欺欺人地要当一只把头蒙在沙子里的鸵鸟。
宋知白试图向他们证明自己过的很好。
是和他们说,还是和自己?
何况,真的好吗?
然后呢?
没有然后了,朋友们旱地拔葱般硬生生地拎着鸵鸟脖子,使得他不得不把头拿出来,看到眼皮之外的满地荒芜。
他清晰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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