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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私有月亮》40-50(第6/14页)
疼痛在耳边炸开,季声只觉得眼前一黑,足足半分钟听不见声音,等到反应过来,才觉得整个脸颊都是麻的。
血液在脸颊上稍作停留,继而涌入牙关,齿床胀痛,瑟缩间牵连到上颚舌根,眼眶也就开始疼。
季声抬手缓缓抚上去,连手都是抖的。
静。
难以形容的静。
季声过了很久才意识到发生了什么。
“耳光。”季声的声音抖着,抬头看着谢知津,“谢知津,你给了我一耳光,你说你喜欢我,就是这么喜欢我的?”
竟是连个屁都算不上。
不等季声从那种炸裂的疼痛中缓过来,谢知津就已经转过身反锁了病房的门,然后舔了舔嘴唇说,盯着季声说:“还有比这更狠的。”
季声反应了一下,站起来就要去拧门锁。
谢知津却在这时候一把按住他的肩膀,然后半拖半拽地把他拉到了病床上。
谢知津跪坐在床上,用膝盖压住季声的脚腕,然后一手贴着季声的后腰摸过去,狠狠地捏上了季声的腰椎骨。
季声瞬间出了一身的冷汗。
他的腰很敏感,一碰就受不了,谢知津捏的这一下使了十成十的力道,季声已经开始发抖。
那些曾经被遗忘的、曾经释怀了的、曾经认为绝不会再发生了的记忆都重新一帧一帧地堆积上季声的脑海。
原来没有遗忘、没有释怀、也仍然会再度上演。
作者有话要说:
准备火葬场啦!十二月的第一天决定加更,所以今天两更,晚九点还有一更~
第45章 声声
季声说不了话, 因为谢知津正在用手指抠挖他的口腔内壁。
指腹一下又一下地擦过喉舌,季声被迫张着嘴,口水控制不住地顺着嘴角流出来。
这是羞辱人的玩法, 季声几欲作呕, 眼睛里似乎含着水气,而眼眶已然红了。
谢知津却仍没有打算放过他, 他用手指一边撑着他的牙关, 一边言辞狠厉地问:“你还要分手吗?”
季声颤抖着去掰他的手, 呼吸已经不太顺畅, 大约是这副样子实在可怜, 谢知津总算抽出了手。
季声牙齿颤抖,半张脸上的麻木还没有消下去,整个人有一瞬间的失神。
他喘着粗气缓了会儿, 感觉能说话了,才忍着恶心说:“……分。”
分手。
谢知津被气得笑了一下,伸手去拉自己的腰带,他一点都不像个正在住院的人, 力气大得很, 季声被压在床上动都动不了。
谢知津齿带锋芒:“这里是医院, 你尽可能出声, 反正我是不怕。”
消毒水的味道充斥在鼻腔间, 似乎伴随着浓烈的硝烟和战火, 刮擦磨碰汇中又裹挟着强烈的报复和占有欲望。
恍惚中天花板在晃,季声只觉得胃里直泛酸水,像是要冲破食道呕出来。
季声气坏了, 羞耻几乎要将他彻底淹没, 不知道过了多久, 他听见自己的颤抖的声音。
“谢知津,饶了我。”
借着晃眼的白织灯,谢知津停下来看他。
“说你不走。”
“说你不分手。”
“你说了我就饶了你。”
季声不记得自己有没有答应什么了,应该是没有的。
因为他意识清醒过来的时候,发现自己的手腕正被一根止血带绑在病床的围栏上。
很紧,怎么也挣不开,手指已经开始充血。
谢知津答应过不会再绑自己的,他食言了。
罪魁祸首不不知道去哪里了,整个病房里静悄悄的。
季声仰面看着惨白的天花板出了好一会儿的神,然后才又苦笑着转头看了一眼病房里的电子钟,才凌晨两点,离天亮还远着。
门“咔”的响了一声,季声下意识地颤了一下,然后就看到谢知津推门进来,手里拿着一个热水壶,是去打水了。
谢知津又顺手将病房门反锁上,对上季声的视线,“嗤”地笑了一声,问:“还分吗?”
季声失焦的目光渐渐恢复,他隐忍愤懑地看着谢知津,答案不曾更改:“分。”
强权可以消磨人的气性,却不会消磨人的气血。
季声这样的人,绝不可能在谢知津面前低头,他已经与谢知津纠缠了这么久,细细算起来,中间竟没有妥协过一次。
这次也是一样。
如果没有人将他拉出深渊,那他就自己做那个人。
因为这世上没有不能结束的沉沦。
谢知津并不意外季声会这样说,他只是站在床边眯起眼睛来审视季声,半晌后伸手解了他手腕上的束缚。
季声从床上坐起来,还没能明白谢知津的意思,就看到谢知津将热水壶放到一边,拿出一个纸杯倒满水,又从床头柜里摸出一小瓶漱口水。
“干什么?”季声整理好衣服站起来,十分警惕地看着他,心下已经有些打鼓。
“你想走也不是不可以。”谢知津收了刚才的那股狠劲儿,语气十分平常,顺势在床边坐下,拉下拉链,“你要是愿意,我就放你走。”
在谢知津看来,这是对季声明晃晃的侮辱,自然也是季声无论如何都不会做的事。
他其实有很多种办法可以留住季声,但他偏偏用了最为偏激的一种,妄图以这种强硬的手段逼迫季声认输。
谢知津心里想着,无论是从季声洁癖的程度来说,还是从他不肯低头的傲劲儿来说,他都不可能接受。
但他想错了。
季声的骨头是够硬,哪怕被被人按到泥地里都会仰着头去够微薄的空气。
但他对自己也够狠,已经陷在泥地里了,还谈什么清高自爱。
这么久了,谢知津都没有真正看透他。
在季声红着眼睛贴着地板跪下的时候,谢知津心里忽然生出一个令他惶恐万分的想法:他留不住他了。
……
床头柜上放着的漱口水没动,季声在卫生间吐了足足半个多小时,吐到最后胃里只剩下酸水。
马桶冲水声、漱口声、干呕声接连响起,然后洗手间的门开了。
谢知津坐在床沿上,还是刚才那个动作,只是在听到季声的脚步声时攥紧了手指。
他很慌。
在黎江市呼风唤雨了二十六年的谢少爷终于在这一刻第一次体会到一种无力感,那种感觉就像是手里握了一捧沙,握得越紧,沙流得越快,且怎么都抓不住。
季声再度清清然然地站在谢知津面前,又是干净整洁的模样,似乎刚才那一幕从来没发生过,唯有那副哑了的嗓子出卖了他。
“谢少爷说话算话吗?”
谢知津嘴唇翕动了一下,话音竟有些抖:“……算。”
季声像是忽然松了一口气,轻轻抿起的嘴角带上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是他平日里温和从容的样子,
“那就好。”季声点点头,留给谢知津最后一个眼神,带着所剩不多的欣慰,然后转身就走出了病房。
医院的走廊里漆黑一片,季声打开门,彻夜的黑一瞬间席卷了他,他半张脸沉浸在黑夜里,后背是刺目的白炽灯光。
灯影交错间勾勒出季声如玉的身形,精致的侧脸,略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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