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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私有月亮》30-40(第9/16页)
么?”
白誉的声音透过手机传过来, 是带着些问候的语气, “谢少, 听说季主播出院了?”
“消息怎么这么灵通。”谢知津靠在驾驶座上, 悠悠地笑了笑。
白誉又说:“这不是生怕你没时间么,所以找阎秘书打听了一下。”
谢知津便听出来他是有事,思量了一下, 笃定地猜:“看样子是招商的事儿有进展了。”
“要不怎么说是谢少呢, 一猜一个准, 你有时间来航宜一趟?”
谢知津道好,挂了电话就自行去了白誉的公司。
不过十几分钟的路程,航宜门口却已经有助理在等着接待。
白誉招待人这方面实在是周到,谢知津不得不服气。
谢知津一路被引进办公室,却见里面已经坐了不少人,白誉坐在中间,少见地穿了一身西装,看见谢知津进来就起来迎。
屋里坐着的都是投资方的代表,这种人在商圈里是最趾高气扬的,走到哪里都要被人奉承,此时看见谢知津却坐不住了。
他们还真没想到白誉这项业务是和谢知津一起合作的。
航宜到底不比禾信,如果能与谢知津合作,那是大多数人梦寐以求的事情。毕竟禾信的业务做得广,谢少爷又是天不怕地不怕的角色,攀上谢家一条路,就跟抱住了一筐金子是一样的。
谁都想要不动声色地发一笔财,在高额利润的诱惑下,投资时的风险似乎渐渐被人忘在了脑后。
当下就有人开口提签合同的事,那架势像是今天就要把合同签下来。
白誉一直没说话,倒是谢知津抬手指了指,笑着说:“这事儿得上会,老爷子盯着呢。”
他是说谢明洵。
众人恍然大悟地“哦”了声,又连连说合同的事不着急,等禾信那边定下来再说。
谢知津原本也是这个意思,本想要说好,却不想白誉忽然打断了他未出口的话。
白誉是很周到的,“合同虽不急着签,但依我看可以先拟着了,你们有什么要求也可以提一提,进度虽然不着急,但还是趁热打铁更好一些。”
这自然没有什么问题,连谢知津也没什么意见,只是那些投资商一时间也不知道该提什么条件,便又提议过几天一起吃个饭。
谢知津看了白誉一眼,然后说可以。
——
坐到谢知津这个位置上,与人吃饭喝酒都是再正常不过的事了,但等到这天真正到来的时候,谢知津还是起了几分重视的心思。
不是重视那几个投资方,而是重视季声。
“就是几个投资商,未来有可能发展成股东,他们请客吃饭,我不去不像话。”
谢知津正接季声下班,便开车边说。
季声轻笑了一下,十分通情达理地:“去就去呗,跟我说什么。”
谢知津抿了抿唇,脸上有些不好看,随后又说:“白誉的意思是,吃完饭还要一起去唱歌,这不是今天回来的会晚一些么。”
季声侧了侧头,神色终于因这句话里的某个字眼而透出些波澜。
他看了谢知津一眼,随即又把目光挪开,仍旧是无所谓的语气,“没事,不用怕把我吵醒,我睡得沉。”
谢知津沉默了一下,心说我也不是在说这个事儿,但究竟是在说什么事儿,他又一时说不明白。
似乎就只是给季声交代一声,可用季声的话来说,他们此时并没有什么明确的关系,这份交代便又显得有些多余了。
送季声回了家,谢知津坐了不到两分钟就走了。
彼时季声已经又钻到书房里忙工作,一句嘱咐的话也没说。
今天这场酒局虽是投资商撺掇的,到最后却是由白誉来安排,定在了一家名为Brasserie Flo的法式餐厅。
优雅闲致的氛围与一群经理格格不入,好在白誉能说会道,硬是把这场饭局说成了传媒行业中的龙头会晤。
谢知津什么场面没见过,闻言也只是晃着一杯威士忌慢悠悠地笑。
几个投资商都过来敬酒,他仗着自己酒量好,一杯接一杯地喝了不少。
氛围一时热络起来,白誉慢慢把话题转到了合作的事情上,那些人也不过分,只稍稍给自己提了些好处。
谢知津带了财务,不需要他记什么,只坐在那里把个关就行。
最后的最后,是谢知津酒劲儿上来了,他从座位上起身,晃晃悠悠地说要走。
也才十点多,在这种场合说走太早了。
按理说没人敢拦谢知津,但众人都有些喝多了,酒壮怂人胆,就有一个投资商上来搭了谢知津的肩膀,醉醺醺地说:“谢少啊,这才,才几点,白总不是说吃完饭还去唱歌么……”
谢知津下意识就想要把他拂开,明显是不太想去。
那人很没有眼力见儿,“谢少这么赶着回家,不是家里人着急了吧。”
一时间众人都哄笑起来,声音在这幽静的法式餐厅里显得有些突兀,只有谢知津的脸色越来越难看,谢知津带的财务和助理已经要过来,白誉却适时地把人拦下了。
白誉笑着走过来,声音温软:“谢少,这几位都是仰慕你的大名才愿意与我们合作的,你就给他们个面子,一起去吧,地方我都订好了。”
谢知津蹙了蹙眉,终究是没再拒绝。
——
KTV的包厢里是一派繁弥,桌面上的酒杯里映出醉人的光泽,不断有人举起酒杯碰饮,喧闹的声音伴着持久的歌声弥漫开来。
谢知津懂音乐,但不唱歌,只坐在包间的皮沙发上同白誉喝酒。
他今天实在已经喝了不少,看眼前的光影都有些错乱,但酒这种东西就是越喝越想喝,他晕晕乎乎地靠在沙发上阖了阖眼,再睁眼的时候屋里就多了几个人。
都是清一色的小姑娘,穿得遮遮掩掩,化妆品将一张张脸粉饰地妩媚而青涩,正陪那几个投资商喝酒,一人坐一条腿,画面说不出的萎靡。
谢知津一眼就知道是怎么回事,正想说自己对这些不感兴趣,转眼就看见一个打扮清秀的男孩儿坐到了自己腿边。
男孩儿端起酒杯晃了晃,声音像炸软了的油条,一句话愣是扯出来三个弯:“谢少,我敬您一杯。”
谢知津竟起了层鸡皮疙瘩。
他转头看向白誉:“你叫人来的?”
白誉也喝了不少酒,此时却一点醉态都看不出来,只是脸颊稍稍有些泛红,笑着说:“那几个投资商说只唱歌没意思,我就叫了几个人来,知道谢少对她们没兴趣,还特意找了个男孩儿。”
男孩儿往谢知津身边又靠了靠,身上的香水味道熏得谢知津一阵恶心。
“出去。”谢知津冷冷地说。
他以前是玩过,但遇到季声以后就再也没有过这种事,阎迟用了四个字来形容他,叫做洁身自好。
男孩儿先是愣了一下,第一反应是还想往谢知津身边凑。
白誉打量了一下谢知津的脸色,淡笑着对那男孩儿说:“你先出去吧。”
男孩儿这才悻悻地走了。
谢知津的脸色却阴沉地不像话,他看了看不远处喝得正起兴的一帮人,对白誉说:“没什么事我就先走了。”
“谢少!”
白誉叫住他。
谢知津迟疑地看了他一眼,满腹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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