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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笑容扭曲,他的话音也变得阴冷,他伏低身躯,对李元盛一字一句道:“她从来就没有爱过你,她厌恶你,厌恶至极,你一碰她,她就恨不能将你千刀万剐。”

    李元盛忽而瞪大了双眼,张大了嘴,口中清液流淌,喉咙处发出嚯嚯嚯的声响,可已再不能言了。

    道七双手猛然发力,只觉身下的双腿剧烈地颤抖了数下,继而缓缓地,缓缓地没了动静。

    艳阳高悬头顶。

    周妙的眼皮跳得厉害,她以手微微遮挡,抬头望了一眼日头,午时了,皇帝一行也该从猎场折返了。

    周妙将欲转身进殿,却见一个青衣宫人跑了进来,口中喊道:“陈爷爷,陈爷爷!”

    陈风闻声出门,见那宫人一声啼哭,跪到地上,边哭边说:“天子崩了。”

    陈风大惊,立刻跪地,嚎哭起来。

    留青宫的人转眼跪了满地,哭声震天。

    周妙跪在地上,耳中被哭声震得嗡嗡作响。

    李元盛死了?

    怎么会死了?

    他不是只是受了箭伤的皮外伤么?

    原书中的李元盛最终也确实死了,但是他是由于服丹积毒日久,加之孟仲元的“冠山雀”余毒未清,油尽灯枯而死的,不该是这个时候死的。

    李元盛怎么会死了?难道就像是不该死的简青松,莫名其妙地死了?

    周妙背心发凉,不知不觉出了一身冷汗。

    短短半日间,宫中宛如天崩地裂,哭嚎声不绝于耳,满目尽是缟素。

    棺椁停于宝华殿内,百官跪拜,宫中二位殿下守灵棺前。

    夜已经深了。

    周妙手中提着一盏飘飘摇摇的白灯笼往宝华殿去,陈风让她去给李佑白送斗篷。

    虽已是春夜,可今夜的宝华殿殿中犹为阴冷,穿堂风吹得白纱轻晃,几根半人高的白烛业已燃了大半。

    白日里跪拜的百官散去,殿中空空荡荡,只有伏地的宫人和棺前坐于木轮车中的李佑白。

    庆王年龄尚幼,不能过夜,已被宫人抱回了昭阙阁。

    阖宫之中,皇后,妃嫔,宫人,侍从,皆跪地而拜,唯有不良于行的李佑白从未跪地拜过。

    他端坐于棺椁前,一身白衣,烛火将他的面目照得憔悴。

    周妙快步上前,捧着斗篷道:“参见殿下,夜中寒凉,殿下盖上斗篷罢。”

    李佑白转眼看她,轻轻点了点头。

    周妙伸手将斗篷盖在他的双腿上,又回身将一并提来的陶罐打开。

    守灵不能吃喝,李佑白的嘴唇看上去已是又干又涩。

    周妙先用布帕沾了陶罐里的清水,又微弯了腰,以湿帕轻轻地润湿了他的嘴唇。

    李佑白眼睛动了动,黑漆漆的目光落在她的手背上。

    咫尺之间,周妙耳边都能听到他的呼吸和心跳,一时紧张不已,慌忙收回了手。抬眼却忽见他鬓角处似乎濡湿了一点,发丝纠结成一小撮,她不及多想,复又抬手用手中布帕轻柔地擦了擦。

    她原以为是汗,可是擦过之后,白帕之上立时晕开了红,是血迹。

    周妙的右手不禁微微地颤抖了起来,她压低声问道:“殿下受伤了?”

    李佑白按住了她的右掌,将布帕按回了她的掌心,低声道:“无碍,你不要害怕。”

    他的嗓音微微沙哑,像是哭过。

    周妙抬头仔仔细细地看他的眼睛,瞳仁澄澈,明明灭灭的烛光下,她看不出来他究竟是不是真的哭过。

    她捏紧了手中的帕子,低声说:“殿下节哀,万万保重身体。”说着,将帕子塞回了腰间。

    李佑白“嗯”了一声,见她埋头时,露出了发间坠着的一朵洁白花簪,他不由地伸手摸了摸,触手冰冰凉凉。

    “你退下罢,不必在这候着。”

    周妙应了半声,侧目飞快看了一眼那偌大的棺椁,白烛熹微,棺木黑沉沉,白幕摇曳的暗影落于其上。

    她手臂上的汗毛顿时根根倒竖。

    她小声道:“我先回去了,天亮时再来。”

    第76章

    按照大菱朝旧例, 李元盛的棺椁要在宝华殿停灵二十日,移入殡宫,再择日入陵寝。

    李元盛求仙问道, 早已备了自己的殡宫,便在问仙宫下一级的地宫。

    停灵二十日后,八个道人托棺,入了殡宫。

    宝华殿中压抑已久的静默不复存在, 众人晦暗而隐秘的心思终于得见天日。

    天子驾崩, 百官来悼。

    李玄作为拱卫京畿, 镇守锦州的大将军,自也入了宫。

    他发难道:“大殿下口口声声说,陛下死于南越人之手, 乱箭之下, 龙体有损,不予开棺,可臣等为陛下尽忠半生, 未终得见圣颜,是何道理, 臣听闻,即便是灵柩前为陛下理身,裹身的裸人和郁人也殉了葬, 这又是何道理?”

    他话音落下, 宝华殿偏殿之中, 一时寂然无声, 殿中数人, 除却李玄, 殿中尚有左右仆射, 以及诸位侯爵,身在京城的李融亦在列。

    上首处,李佑白坐于木轮车中,面色憔悴,他守灵多时,看上去瘦削了不少,眉目仿佛更为深邃,双目若点漆,沉如暗夜。

    闻言,他低咳一声道:“大将军又是何意?当日猎场,众目睽睽,傩延暗中埋伏,与禁军卫戍搏杀,禁军卫戍三百人,亡二百,血流密林,这几日往猎场收敛尸首的人,大将军亦非不识。父皇头面,颈项,前胸身中羽箭,面目全非。”他闭了闭眼,低沉道,“父皇一生戎马,终了之时,亦不愿示弱于人前,大将军既为父皇尽过忠,焉能不知其心其意?”

    李玄眉目紧锁,问道:“当日猎场情势紧急,大殿下为何毫发无损?”说着,目光望向了他的双腿。

    李佑白复又低咳一声,道:“大将军焉知我毫发无损?”

    李玄目光一闪,只见李佑白身后立着的陈风躬身道:“李大将军有所不知,大殿下后背刀伤几可见骨,守灵之时,勉力支撑,如今亦不见好,大将军若心中生疑,尽可问询太医院。”

    李玄面上微僵,还欲再言,却被右仆射高郎打断道:“现而今棺椁入了殡宫,当务之急乃是储君继位,国不可一日无君,加之南越侵扰,此患不可不除。”

    此言一出,殿中情势骤变,如绷紧的弦,一触即发。

    李融朗声道:“以长为尊,大殿下理应承袭大位。”

    左仆射廖敏治却言:“大殿下去岁被黜太子之位,又……”他顿了顿,又道,“又不良于行,如何除患安邦。”

    李玄冷哼一声,道:“理应庆王承继大位,摄政王辅政,及冠后,还政于帝。”

    殿中诸人吵闹不休间,一个宫人躬身入殿,拜道:“启禀大殿下,昭阙阁送来了一个锦盒,呈予大殿下。” 说罢,他双手奉上锦盒。

    李佑白垂目望去,那锦盒瘦长,他微一颔首,陈风方上前取过。

    李玄忙道:“且慢,不若趁诸人在此,将此锦盒打开,看一看其中究竟是何物。”

    一看那锦盒的形制,诸人不难猜到,其间不像别物,只怕是装有敕令,李元盛留下的敕令。

    李佑白颔首,陈风揭开盒盖,果见其中卷轴。

    陈风不疾不徐地展开,李玄立于前,伸手欲取,却被李佑白抢白道:“敕令按律当交予右仆射,高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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