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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穿书打工手札》60-70(第10/14页)
哦”了一声,问道:“你真想听?”
周妙点头,朝前行了数步,于几前跪坐,道:“当然想听,得闻殿下琴音,三生有幸。”
李佑白满意地“嗯”了一声,抬手正欲抚琴,却听门外传来陈风的声音。
“禀殿下,留青宫外有人求见。”
李佑白顿住动作,不悦道:“何人?”下一刻,却说,“不见。”
陈风默然片刻,才缓声道:“是简大夫求见。”
简青竹。
女主来了!
周妙立刻抬眼朝李佑白看去,而他的目光与自己一碰后,双手落下道:“唤简大夫进来。”
简青竹一进门,周妙便觉得她的表情不对。
她面色凝重,发间的蓝白发带也只是疏落地坠着,碎发凌乱,像是匆忙而至。
她垂首拜道:“青竹参见殿下”
这是有大事?
周妙正欲起身回避,却听李佑白,开门见山地问道:“简大夫来此,所为何事?”
简青竹心中惊涛骇浪未歇,斟酌片刻,答道:“今日我又去看了鲁大娘。”
鲁氏?
李佑白一怔,适才记起今日却是简青竹去看孙嬷嬷的日子。
“鲁氏的痴症可见好了?”他问道。
简青竹摇摇头,又点点头:“似乎好些了。今日一早,她服过药后,睡了小半刻,再醒时似乎认出我来了。只是……”她神色黯淡,“只是她似乎将我当成了哥哥,只管唤我简太医,拉着我的手哭个不停,说对不住我,不该……”简青竹声音越来越低,抬眼飞快地看了一眼李佑白,又看了一眼他身侧的周妙,复又道,“她说,说不该害我。”
李佑白眉目疏淡,只问:“简大夫信她么?”
简青竹抬眼,道:“我也不晓得该不该信她,她毕竟得了痴症,病中说过的话也不算数,可是若她说的都是真的,是不是真是她害了我哥哥?殿下能告诉我鲁大娘究竟是何人么?她为何会认识我哥哥?我二哥为何又会去锦州寻她?”
周妙听罢,心中已然明白过来,孙嬷嬷的痴症就快好了。
孙嬷嬷既是庆王的乳母,更是琉璃殿王昭仪的旧仆。
简太医身死,与琉璃殿王昭仪脱不了干系。这个孙嬷嬷就是目前仅余的知情人了。
只是,她不知道简青竹如今在太医院里查到的卷宗究竟有多少,她能不能把她大哥简丘与王昭仪联想到一处去,更甚者,能不能把庆王想到一处去。
第68章
室中寂寂然数息, 李佑白心念几转,前后事宜相连,便想明白了琉璃殿杀简丘的缘故。
他抬眼细致地打量简青竹的眉眼。道七的话不假, 简家人的样貌确实相似。
简青竹迎着李佑白的目光,久等不到他的回音,只得硬着头皮,再问道:“殿下, 能不能告诉青竹?”
“鲁氏是从前琉璃殿的宫人。”李佑白却问, “简大夫入宫多时, 听说过琉璃殿么?”
琉璃殿王昭仪。
简青竹过目不忘,当然记得这个名字。
简丘医札里那个怕暑热的王昭仪就住在琉璃殿中。
大哥是被她害了么?为何要害大哥?
耳边只听李佑白又道:“琉璃殿如今空置许久,想来简大夫并没有去过, 庆王的生母王昭仪曾居于琉璃殿中。”
简青竹只觉一阵头晕目眩, 险些站不住。
王昭仪是庆王的生母!王昭仪和大哥?
她一见庆王,便觉他生得可亲,难道, 难道,他真是大哥的骨肉?
王昭仪和哥哥私通生下的儿子?
简青竹双腿发软, 险些站不住。
她印象中的大哥光风霁月,一心问医,不问风月, 为何, 为何会和皇帝的妃嫔……
“简大夫是想到什么了么?”
李佑白的声音又轻又缓, 可简青竹听在耳里, 浑身一僵, 背心冷汗直冒。
要是大殿下知道了庆王不是皇帝的骨肉, 那么庆王就再也不是王位的继承者了。
她入宫多时, 两王相争,皇帝左右摇摆,罢黜太子,加恩于庆王,她也时有耳闻。
无论如何,她必须,必须要保护庆王!
简青竹转瞬埋低了头,讷讷道:“多谢殿下相告,眼下,我毫无头绪,什么都想不起来。”
周妙坐在一侧,见到简青竹情状,心中不由默默一叹。
女主可真是不会撒谎,她明明已经猜到了庆王的身世,可兴许是为了保护他,丝毫不愿向李佑白吐露,而李佑白,周妙悄悄转眼看他,只见他面色如常地凝视着简青竹。
他将话都递到简青竹嘴边了。
周妙想,以李佑白的心思,他大概也已经猜到了庆王的身世。
况且,鲁氏本就是他派人寻来的。
先前一番话只怕就是试探,而简青竹却对他有心隐瞒。
哎。
男女主彼此的心结与隔阂确如剧情所述,又加深了。
周妙正欲转开眼,却见李佑白侧脸向她看来,二人目光一撞,他的眼中隐含探究。
周妙立刻敛了神色,作壁上观。
李佑白轻声笑道:“既如此,我也爱莫能助了,还望简大夫继续医治鲁氏,待她痴症痊愈后,便可闻全貌了。”
简青竹双腿颤颤,蹲身而拜:“太医院中还有差事,我便不叨扰殿下了。”
李佑白只一笑,简青竹再不敢停留,转身匆匆而去。
简青竹一走了之,殿内复又归于静默,诡异的静默。
周妙心跳如鼓,露齿一笑道:“殿下,渴么?不若我去新沏一壶茶来?”
李佑白却问:“先前的话,你都听明白了?”
周妙忙不迭地摇头:“我什么都没听明白。”
皇族秘辛,听明白了还得了!
她只能装作一副“我什么也没听见,什么也没看到”的茫然表情。
李佑白道:“周妙,可不许装傻充愣。”
周妙干巴巴一笑,只听李佑白道,“你为何怕了?”他低声一笑,“既让你听了,你便不必害怕。”
周妙不能再装了,她脸上的笑意淡了,低眉说:“谢殿下信重,今日所闻,我绝不会向旁人吐露半句。”
李佑白道:“若是旁人知晓了,你猜他们会如何说,说是欺君之罪,说是惊世骇俗?”
周妙抬眼,定定看他,只见他眉目漆黑,唇边笑意嘲讽。
“可何为君?何为世?何为俗?寻常俗世人家,父子,母子,夫妻,兄弟亦如此皇门之中么?”
周妙听得心中一落,李佑白自一出生便丧母,李元盛性子阴晴不定,他在坤仪殿中长大,虽是养在皇后膝下,可皇后是皇后,能给他的温情又有多少呢?
他似乎并不在乎庆王的身世,是皇帝生的也罢,不是也罢。
“殿下……”周妙开了口,却又不知该如何劝慰他,或是开解他。
书中的李佑白与简青竹朝夕相对,日久生情。
李佑白助她寻亲,查明简氏身死的真相,却不可避免地将庆王置于危险的境地。书中的李元盛得知李佑廉的身世时,捉住他径直往朱雀城门之上的高阁而去,要将他活活摔死。
简青竹求了李佑白去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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