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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红楼之晴雯重生记》270-300(第23/36页)
意那个位子,直说便是,想来皇太后娘娘也无话可说。你一个出阁一年的新妇,又能帮衬些甚么?”
晴雯心中寻思,倒不好将里头的机密细细说与穆平听,只是一笑而过。又过了一个时辰,约莫着差不多了,便和鸳鸯两个一起又去了忠顺王妃那边。
忠顺王妃有事要烦晴雯,面上自是颇为亲切,将一叠花样子递与晴雯看,口中问道:“你看这些牡丹花样子,哪张更好些?”
晴雯接过来细细端详半天,从中挑出两张递与忠顺王妃,忠顺王妃面上露出笑意道:“芳怡也是这般说呢。她欲要绣这个。”
说罢将另一张花样子递与晴雯,叮嘱道:“我明个儿命人将料子同针线与你送去。这个牡丹虽好,只是重重叠叠,须得层层晕染,却是难为你了。”
晴雯一心以为,待宁珏娶妻之后,便再不至于纠缠自己,心中自是千肯万肯为此事助力的,更何况能借着此事向忠顺王妃示好,是许多公侯夫人再怎么眼热眼红都盼不来的巧宗,忙含笑应承了。
次日忠顺王妃果然悄悄遣人送了料子来,晴雯便在那里捧着个竹弓,拢捻抹挑,用尽平生所学,在那里细细绣花。一时穆平回来看见,惊喜道:“这又是与我做衣裳?何必这般耗费心神,教底下人做也罢了。”
晴雯摇头道:“这个是忠顺王妃托付下来的。又要说悄悄的,莫要与人说呢。”
穆平摇摇头道:“这事过了之后,便是忠顺王爷入主东宫,天底下的美女无不趋之若鹜,想往他怀里钻的。单凭了这个只怕牵不住王爷之心呢。”
晴雯也不答话,只管由着他在那里猜测,只要他不往外胡说八道倒还罢了。这般细细绣了三四日,果然绣成一副牡丹春色图,亲自与忠顺王妃送去。
忠顺王妃见那绣品上头牡丹花开千瓣,重重叠叠,浓淡得宜,又有一双玉色蝴蝶在牡丹花上翩翩飞舞,甚是可爱,不由得连声称赞,悄悄拉着晴雯的手道:“等到此间事了,我们便搬到大明宫去住,到时候少不得大赦天下,封赏群臣的。你家侯爷有你这样的贤内助,自然春风得意,不必多说。”
晴雯听了,忙起身谢过,这才悄悄去了。
又过了几日,太上皇老人家入了地宫,皇上又率领文武百官大哭一场,功德圆满,于是心满意足返程。尚未回京,便传来喜讯,说忠顺王世子的婚事已是定下了,欲娶靖国公刘大人的孙女、京营节度使的女儿为正妃,说刘家女儿才貌出众,性情温婉,又做得一手好女红,德行贵重,堪为天下人表率。
又有一群内命妇上赶着攀龙附凤说恭维话,说刘家嫡女的那手针线活,真正是惊天地,泣鬼神,将一副牡丹春色图绣得比真的还像,一対玉色大蝴蝶从旁经过,信以为真,竟流连在那绣品上不肯走了。又说便是从前那位慧纹大家慧娘重生,也不过如此。
晴雯听了,心知这里头谬误之处甚多,可见世人多浮夸,与讹传讹。心中自是不肯当真,不过笑上一笑,便随着过去了。
这般在外头奔波一月,虽有底下人尽心竭力伺候,但到底不比在家时候,难免灰头土脸。
晴雯和穆平也是如此,进了京城辞别众诰命便急急往家里赶。谁知刚到门口,便见一个妇人跪在长街青石板上,门口围了一大群人在那里看热闹。那妇人一张脸臊得通红,满脸又是鼻涕又是眼泪,在那里大声说着甚么。
侯府门口一众家丁一字排开,手中皆拿着棍棒等物,又有一个丫鬟打扮模样的女子抱臂站在那里,冷冷看着那妇人,不是旁人,竟是麝月。
晴雯大吃一惊,又看那跪在地上的,不是袭人又是哪个?鸳鸯在边上侧耳听了一听,听到袭人自述她勾引年幼公子、架空奶娘、栽赃陷害、排挤异己等罪状,不觉诧异万分,暗道:“袭人这是怎么了,难道有谁逼迫她不成?”
且不忙着上前,只教婆子过去问,片刻之后麝月过来回话说:“袭人趁着侯爷、侯夫人不在之时,时常上门纠缠,奴婢被她缠得烦了,便教她在这里忏悔从前之错。再想不到她竟然连这个也做的出来,想来确实是被逼急了。”
鸳鸯皱眉道:“你的心也忒狠了。梅香拜把子,都是奴才,又何必诳她?难道她在这里丢人现眼,咱们夫人便真个能管她的事吗?也不想想看,她是求着教她男人进那皇商名册呢,这是天大的事,焉能在这里空手套白狼,任凭她忏悔几句就应了的?”
作者有话要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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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0章 流离
麝月深知鸳鸯在晴雯心中颇有份量, 见她开口,忙向晴雯谢罪,再三说:“婢子只是不忿过去的事罢了。从前她在宝二爷房中那般嚣张, 竟是一手遮天一般, 难道夫人竟忘了吗?如今见她身上皆是伤痕, 才知天道好轮回, 到底是苍天有眼。她若果真过上了好日子,每日里吃香喝辣的,怎对得起佳惠?”
晴雯听麝月提起佳惠, 不由得叹了口气, 道:“虽是如此,但她在这里跪着, 许多人在旁边围观, 教人看着到底不雅。你且教她绕个圈子,待到无人之时,引她从后门进府, 我自有计较。”
麝月忙不迭应了, 晴雯回府,先去梅姨房中请安,见平儿已是显怀,心中甚是欣慰, 转身又去吴贵和灯姑娘处看了, 见灯姑娘正在太阳底下做小孩子衣裳, 面上竟难得显出几分温柔的母性来, 不觉啧啧称奇。
再转头回院子时, 麝月已带着袭人在厢房那边等着了。袭人一见晴雯的面便合身扑了过来,跪在脚边, 在那里嚎啕大哭,诉说买了她的那个吴姓商人如何如何油腻不堪,如何对她非打即骂,又将衣衫扯开,把身上那些伤痕指给晴雯看,口中连声道:“求求侯夫人给条生路罢。先前是我有眼不识金镶玉,只求夫人大人有大量,饶我一条贱命。”
晴雯听了大吃一惊,她断然想不到袭人为了谋求生路,竟然可以这般低姿态。若是换了她,受了这等委屈,沦落到这般地步,哪怕被人作践至死。也断然不肯向从前故人这般哀求的。更何况是平白让从前不对付的人看笑话了。
袭人仰头看晴雯神色,看不出喜怒来,心中越发焦躁不安,在那里嚷着说:“我男人已是说了,只要侯夫人肯相助,无论要花费多少银子,都是使得的,便是夫人开口要金山银山,咱们也绝对眼皮眨也不眨的!”
鸳鸯听这话说得不堪,不由得训斥她道:“你这话说得不成体统。要甚么金山银山?难道夫人是那见钱眼开的小人吗?再者那皇商是何等显赫?薛大姑娘当年是凭了祖宗荫功,这才得以入皇商名册,你们这种不三不四没有来历的,又怎么敢痴心妄想?”
袭人争辩道:“但我们听说那江家自投靠侯夫人后,便得以跻身皇商,可见夫人手眼通天,大有面子。何况如今京城中传得沸沸扬扬的,都说明码标价五千两银子可买一个皇商之位,我们只是寻不到门路,想请夫人引荐罢了。”
晴雯听袭人言之凿凿,心中不免吃惊,暗想:“先前忠顺王爷一党以卖官鬻爵为名,在那里打击异己。如今才过了多少时间,便这般变本加利,不做遮掩了吗?”
想到这里,便再也没兴趣同袭人说话,向她道:“你的意思,我已是知道了。只是此事事关重大,侯爷又不曾在朝廷里做实事,未必帮得上忙。你且回去,莫要向人声张,我先问一问口风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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