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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红楼之晴雯重生记》180-200(第5/24页)
上不肯动,听说胡长忧来了,忙起身穿衣,匆忙出来迎接。灯姑娘笑道:“先把汗巾子系好再说!”见吴贵把胡长忧往正屋里让,忙翻箱倒柜,寻了些果子捧到案前,那吴贵早沏了一壶茶出来,奉于胡长忧。
晴雯只坐在外头绣花,未曾留意吴贵和胡长忧都说些甚么。一直等到日过三竿,吴贵才送了胡长忧出来。胡长忧一眼看见晴雯手中的针线,不由得赞叹一声:“想不到晴雯姑娘竟一手好针线!依我看,便是外间那些绣匠绣娘,也多不如的。”
吴贵在旁道:“这算甚么?我家妹子连那缂丝的料子都会修补呢。胡先生若有甚么活计,只管交给她做,必然做得又快又好的!”
晴雯不耐烦听他们说话,向着胡长忧微微一点头,便携了竹弓簸箩等物回后院了。午后在闺房中小睡,忽然隐隐约约听见两个男子说话声。
晴雯一向坐卧警醒,再加上这几日为赖嬷嬷寄存财物忧心不已,听见动静,一惊之下,早醒了过来,心砰砰乱跳,只暗暗寻思:“这后宅本不临街,一向更无人声。难道竟有那匪徒宵小进了我的院子,光天化日之下,竟想强抢财物?”
想到此处,哪里敢发出声响,屏神静气,又听了一回,方知声响从后头传来,遂小心翼翼下了床,蹑手蹑脚走到墙根下头,果然听见那声音又清晰了许多。
一个陌生的声音道:“军师果然交游广泛!想不到这京城之中,竟有这等僻静无人之地!正方便我等图谋大事。”
另一个声音却依稀是胡长忧:“你低声些,此处并非无人。这是我好容易寻到的一处废弃院子,隔壁只住着一人,此时只怕在小憩。只消我们再低声些,若吵醒了她,便不好了。”
晴雯听到此处,便知其中必然有隐情,忙将耳朵贴于墙根,这才隐隐约约听到了后头的话。
那陌生的声音问:“后日便是饕餮宴正日了。咱们筹划了这么久,只待这日,却不知道军师甚么安排,我等有兄弟早潜伏于内,但凡有令,无有不从。”
胡长忧声音越发低了下去,若有若无:“倒也没甚么要紧的。只是那宴上的食材,都是东平王府亲自采购的。我这番前去,事先必要搜身的,那药倒不方便带,到时候还请设法夹带进去,暗暗交与我才好。还有,既是皇帝和太上皇要来,必有许多人试毒的,到时候若是连累了哪位兄弟,却不美了。”
前面那个声音道:“军师何必这般心慈手软?既然咱们要成就这般大事,少不得要牺牲的。几个弟兄的性命又算甚么?只怕他们争先恐后,想去做这件大事呢。只是有一样,既有人试毒,那些人岂不是知道了?”
胡长忧忙道:“放心。我千挑万选才选中了这药,无色无味,人若是不慎吃了一口,总要一个时辰才毒发身亡,此前却无异状。便是试毒,又哪里试得出来?”
前面那个声音喜悦道:“如此甚好。咱们苦心孤诣,才打探出原来那义忠亲王老贼竟还有一个孽种。那个大明宫出来的老宫女带着他,许是走到半路便死了,倒让咱们拣了便宜。才借了这个事情,大肆宣扬,做了一回文章。还有京中四王八公那些门户,竟然全都信了,都来奉承,咱们反倒借着他们之力做了不少事。仔细想来,实在是痛快。哈哈!”
胡长忧道:“皇帝生性凉薄,固然不顾念手足之情。但义忠亲王当年是太上皇唯一亲手带大的孩子,虽他自作孽不可活,到底有几分情分在,如今听说遗孤将在饕餮宴上竞技,岂有无动于衷之理?先前那假王孙遭了腰斩,我便知道太上皇必对那遗孤心存眷恋。太上皇既然来了,皇帝就算心中再不喜欢,装也要装出样子的。昨日果然从大内传出消息来,总算没有辜负兄弟们这番心血!”
前面那个声音道:“军师料事如神,犹如子房重生,诸葛在世!等到明王喜登大宝之时,少不得封军师公侯之位的。只可恨山东一役,除军师幸得逃脱外,其余手足皆折在那里。也不知道恒王宝藏便宜了哪个。明王在河南湖北两地起兵,军费开支颇大,若有人能寻得恒王宝藏,献与明王,只怕封亲王郡王,也是够格了。”
胡长忧道:“此事正是我耿耿于怀之处。人皆传说有恒王宝藏,但我等在山东举事之时,连昔日的恒王行宫都翻了个底朝天,却未曾见到一丝线索。许是旁人以讹传讹,也未可知。”
前面那个声音道:“军师说没有便是没有。明王早传下令来,不许人为此事为难军师的。如今咱们共谋大事要紧。”
作者有话要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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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5章 报官
晴雯用手死死掩住嘴, 不敢发出一丝声响。
她因先前那假王孙在大观园中耀武扬威的缘故,对胡长忧颇有戒备之心。只是她原先只想着,血脉真假当由朝廷鉴别, 纵然又是一个假的, 也不过胡长忧本人腰斩弃市罢了, 再想不到, 此人竟是乱臣贼子改扮而来!
原本胡长忧冒领皇室血脉身份,但未曾凭了这个鱼肉百姓,欺压乡里, 就算一朝事败, 拿了他本人问罪也尽够了,旁人自是不相干的。但那谋反却是株连九族的重罪, 等到他事败之时, 朝廷难免清算旧账,早晚得知胡氏贼人曾在她家出入几回,到时候, 自家又岂能撇清干系?
晴雯想到此处, 虽是酷暑之日,浑身却直往外冒冷汗。等到听得后头两人商议停当,各自散去了,这才慢慢站起身来, 那半边身子早已经麻了。
吴贵这日难得休息, 午间小睡之时不免和灯姑娘厮混, 两人大战了数个回合, 方酣畅淋漓, 沉沉睡去了。睡得正香时,突然听见他妹子在床边用力摇他:“莫要再睡了!再睡便是大祸临头了!”
吴贵从睡梦中惊醒, 见是晴雯,面上不免尴尬。他们所居的正屋正中是一个穿堂,午睡时候虽上了门闩,却不曾防备过后院。晴雯一向是个最知礼的人,从不曾这般冒冒失失闯进来,今日这是怎么了?
晴雯却不管吴贵和灯姑娘尴尬,只急急吩咐道:“快穿好衣裳,我有要紧事说。”一边说,一边转身退出卧房,只在穿堂处等候。
吴贵和灯姑娘吃穿用度上头仰仗晴雯甚多,此时得她明令,不敢不从,只得各穿好衣裳出来,灯姑娘面上堆笑问道:“姑娘从来不曾如此,想是有要紧事要吩咐?”
晴雯见灯姑娘这般有眼力见,心中稍宽慰了些,方向吴贵、灯姑娘二人道:“你们休要做声。听我细细说。”遂压低声音,将方才后院所听之语一一向两人说了,道:“先前听说青莲教在山东举事,大半伏诛,只得乱党胡某张某在逃。想来这胡某便是此人了。人皆说他们逃窜到南边去了,便是朝廷,也发了旨意往南边搜寻,再想不到他竟有这般胆色,反往京城来的。”
那吴贵面色如土,早浑身哆嗦得跟个筛子一般。灯姑娘亦知晴雯素日性情,断然不会无缘无故在这些事情上撒谎,自是也信了。她到底是经过事的人,倒比吴贵镇定许多,问晴雯道:“既然他是乱党,早晚要被朝廷拿下的。他这几日频频来咱们家走动,许是看上了咱们家后头那处废弃的宅院,想着在这个地方密谋呢,但外人如何得知?必将咱们这里当成贼窝了。如此又该如何是好?”
吴贵亦颤声说道:“正是呢。人人皆知他来寻我,若是他被官府擒拿住,我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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