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红楼之晴雯重生记》180-200(第19/24页)
奶奶身子不好,想来是再生不出来孩子了,她便生养一个,仍旧算是琏二奶奶屋里的,岂不是两全其美?”
灯姑娘摇头道:“若是换了旁人,自是两全其美。只是若是琏二奶奶,只怕却是不成呢。”但到底为甚么不成,她却始终没说个明白。
晴雯还要追问时,灯姑娘话锋一转,又道:“那袭人倒是个有福气的,原先我只当她哥哥去了,她又识人不清,跟了那假王孙,这辈子定然是没指望了,想不到竟然有翻身的一天。”
晴雯听她言语里满是热切,竟颇羡慕的样子,忍不住反问道:“跟一个行将就木的老人,也算翻身?”
灯姑娘不答,讪讪笑了几声,这话只算揭过了。
又过了几日便是中元节。中元节之后,便到了处斩死囚的时候。
因前些时青莲教那么一场闹腾,这年处斩的死囚特别多,一辆辆囚车从街头而过,许多老百姓都跟着去看热闹。
灯姑娘也要拉晴雯去,晴雯哪里肯,于是灯姑娘便和吴贵一道出门看了,这般每天早出晚归,看了几日,回来告诉晴雯说:“这回的反贼已是杀尽了。我和你哥哥每日都去看,皆不曾看见平哥儿,想来那梅姨果真有几分能耐,平哥儿许是化险为夷、遇难成祥了也未可知。”
晴雯见灯姑娘说话时,目光灼灼只向自己打量,满脸揶揄之意,诧异道:“哥哥连酒楼的工也不做,每日同你出去看这个,竟是为了寻他的下落?他平安与否,富贵与否,又同咱们甚么相干?平日里哥哥哪日偷懒不想做工,你定然会说他的,如今怎么反倒为了这点小事改了性子?”
灯姑娘笑得很是亲切:“我的好姑娘,你莫要再装了。平哥儿他心里挂记着你,咱们这院子里,哪个有眼睛的看不出来?如今你正愁寻不到好人家,若是他果真飞黄腾达了,你岂不是有着落了?”
晴雯见她这般模样,不觉又羞又气。她自问同平哥儿说话时,坦荡得很,并无丝毫遐思绮念,但灯姑娘说话的神情模样,倒似她早早同平哥儿约下了一般。她一向是个光风霁月的,哪里受得了灯姑娘这般言语?当下怒道:“他和我甚么相干?你们哪只眼睛看见我和他有甚么了?他是横尸街头,还是飞黄腾达,都是他的造化,莫来烦我!”
一面说,一面自顾自去了。
当夜月光如水,晴雯在帐子里翻来覆去睡不着,只想着那本《姽婳将军小传》里头的情节。这本书原是书坊所出,原本是给那些落魄书生看的,故而辞藻华丽,行文间极尽旖旎香艳之能事。晴雯看到似懂非懂处,只管略过,倒对姽婳将军林四娘的生平印象深刻。
她暗自想着:林四娘虽只是姬妾,却可称得上一句侠骨豪肠,恒王既已捐躯,她一个弱女子,竟然不惧生死,率众女上阵杀敌,以死酬谢王恩。这般风骨,世上罕见。那恒王虽是怜香惜玉之人,但太过滥情,却有几分辱没她了。胡长忧那般胸怀大志之人,偏生将这么一本书珍而重之藏好,又再三嘱咐于她,难道是要她效仿林四娘的风骨吗?她固然情愿当林四娘,但这世间又何处去寻恒王呢?
这般想着想着,不觉朦朦胧胧睡着了。
梦中依稀看到胡长忧身穿青衫,一副儒雅的模样,面带微笑,提着灯笼在前面引路,晴雯迷迷糊糊叫道:“胡先生,你是死了的人。如今早过了中元节,鬼门关开了又关了,你也该回去了。这世间还有甚么事情放不下呢?”
胡长忧不答,只管在前头走,晴雯心中虽有许多疑问,却乖乖在后头跟着。他们宛如在一个地道中行进,不时能听到地道上头有滴水的声音传来。
不知道走了多久,忽然见豁然开朗,光明大盛。晴雯连叫了几声,遍寻不见胡长忧,只看到前方数不尽的金银珠宝,原来仍在地下,那光明便是金银珠宝反射出来的光。
晴雯只觉得场面无比怪异,在那里嘟囔道:“好生奇怪,便是金银等物,藏在地下这么多年只怕早发霉了,又哪里来的光?必有源头才好。”
一语未毕,便见许多面目模糊的人过来抢那些金银珠宝,蜂拥而上,倒把她这个先来的挤在一旁。
她急得大声呼喊,突然听得耳边有人轻声道:“你能不能等等我?”紧接着那些金银珠宝便如同萤火虫的光般渐渐消散了,她仿佛又置身于自家后院的芙蓉花丛旁,她身边站着平哥儿,正定定看着她,满脸求恳之色,也不知道在求些甚么。
晴雯见平哥儿吞吞吐吐,始终说不出一句囫囵话来,心中焦躁,不由得大声道:“这倒是奇了。你到底想说甚么,不妨说个清楚,难道还要我一件事一件事来猜吗?”
说了这句话后,却似一脚踏空一般,从半空中跌下,不由得惊醒过来,才知道是一个梦。转头看时,天色已是蒙蒙亮了。
晴雯叹了口气,起来洗漱,心中乱糟糟的,只烦恼着:“若要嫁人时,我心中却又些不甘。若要开绣坊时,又恐遇到惠娘之事。教人好生为难。”
第197章 入宫
晴雯因昨日同灯姑娘有些争执, 自是不好去前头正屋吃早饭。若是从前,灯姑娘自会赔着笑脸过来再三请她一道用餐,这日却没有, 也不知道是甚么缘故。
晴雯素知灯姑娘捧高踩低的秉性, 心中难免有些疑心, 心下惆怅道:“若想日子过得舒坦, 除非我果真有了大能耐,才能弹压得过。不然的话,只怕日后不知道有多少不顺心的事呢。”
约莫又过了一个多时辰, 晴雯始终未等到灯姑娘过来唤她。她实是有几分饥肠辘辘, 只好一个人到灶下寻些吃的,经过前头穿堂时, 往里屋看了一眼, 却遍寻不见吴贵和灯姑娘的身影,才知道这两人又早早出去了。
她心中疑心尽去,却又有些憋闷。吴贵和灯姑娘这般早出晚归, 只为猜测平哥儿下落, 说来说去还是为了她的终身。这里头的弯弯绕绕,若非灯姑娘亲口与她讲过一次,旁人是再料不到的。她一向是个心高气傲的人,见吴贵和灯姑娘做出这般匪夷所思之事, 却又分明为她打算, 心中说不出的难受。
灶舍之中案板上果然有一碗白粥并一个粗面馒头, 还有一碟小菜。晴雯从前在贾家时, 饮食颇为精致, 后来因生了一场大病,得了胡家娘子许多养生经, 倒也肯进些粗粮了。因白粥已然冷掉,只管用那粗面馒头就着小菜,慢慢掰开了吃。
谁料刚吃了两口,忽然听得外头马蹄声响个不停,紧接着便是捶门声如雷响起。晴雯在灶舍间听得清清楚楚,正惊疑不定间,那群人已是冲进院子里,冲在前头的十几个人皆是葛布箭衣的太监装扮。晴雯一手拿着半个粗面馒头,早惊呆了。
那些太监只管在那里嚷嚷着:“怎地不见此间主人?晴雯姑娘又是哪个?”
晴雯只得迎出来,向众太监问好,因不大认得对方衣饰服色,只唤“公公。”那些太监却不大与她答话,又催着人去街上寻了吴贵和灯姑娘回来,又吩咐人打开东厢房的封条,说要把里头的东西皆抬了走。
晴雯大着胆子说了一句:“只是那是锦衣府的封条……”被一个首领模样的太监冷冷看了一眼,便不敢多说甚么了。她在贾家时,因元春省亲的缘故,也曾远远见过几个宫人,一个个高高在上,最是难缠,她自是不愿这时候惹麻烦。
又过了些时候,吴贵和灯姑娘也回来了,两人哪里见过这等阵仗,只吓得浑身哆嗦。只是他们看着东厢房里进进出出搬箱笼的人,心中难免猜测平哥儿必是一步登天成甚么贵人了。
眼看东厢房的箱笼都搬尽了,连这屋里往外招租前本来的家具也搬空了,那些宫中的太监们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旧钢笔文学】 新域名 z.jiugangbi.com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