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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不相同,若是再说错了甚么话,惹得老太太发怒被撵出去时,宝二爷便是想为了求情,怕也难开口了。”

    碧痕被一阵挖苦,独力难支,又羞又愧,忙瞥眼看袭人,见袭人并无要开口相助的意思,只得认栽,低着头默默退到后头了。

    因了贾宝玉的开口,晴雯莫名其妙竟然大获全胜,难免趁着为宝玉磨墨铺纸的时候,悄悄上前道谢。贾宝玉这才细细问她缘故,末了替她发愁道:“这可是怪事了。我想你表哥既然独独选中此人,必有他的道理在。如何竟闹到这般田地?怕是里头有甚么误会罢。”

    晴雯苦笑道:“只怕是我那表哥太过碌碌,一事无成,不中那位的意。”心中却想起昔年在赖家见到灯儿时的情景,却也暗暗疑惑:那灯儿分明不愿做那没廉耻的事情,也曾以命相抗,何其英勇,如何一年时间未见,竟似变了个人似的,明明可痛改前非,却非要继续倚栏卖笑呢?若果真赚来金山银山,也就罢了,尚可说上一句眼皮子浅。其实赚得又不多。何必故意惹吴贵生气伤心,大家面上蒙羞呢?莫非是天生的风尘女子,天命如此?

    晴雯这般想着,次回归家之时,便着重留意灯姑娘形容举止。如今她有宅院房契在手,又因手中宽裕,时不时送些碎银出来补贴吴贵,故而吴贵待她甚是殷勤,隔三岔五就跑来贾府后面角门处问晴雯是否有空归家小住。

    这日晴雯被吴贵雇了车子一路殷勤伺候着,直驶到宅子黑漆大门前才下车,还未过影壁,迎面一只大黄狗冲着她汪汪叫。

    晴雯暗忖这必是张姓郎中之事被发现后,吴贵特意养来看守大门的。只是若是他娘子的心不在他身上,便是寻十只大黄狗来,又有甚么用处呢?

    过了二门,只见一个山羊胡、头发花白、耳朵上挂着黑漆木框眼镜的老学究坐在西厢的廊下看书,便是那位初入太医院的胡御医了。他娘子三十多岁的年纪,面皮白净,正抱了棉花被到太阳底下翻晒。两个孩童,一个七八岁大小的男孩子和四五岁大小的女孩子正在玫瑰花丛旁边追逐嬉戏。

    “姑娘回来啦?”胡氏娘子见吴贵带着晴雯回来,忙上前打招呼。

    晴雯知道这户人家胡御医年纪已老,况且和胡娘子夫妻和睦,料想不至于和灯姑娘有甚么不妥,忙含笑回礼。正做礼间,却见她那嫂子灯姑娘松散着头发,纤细的身子摇摇摆摆直往东厢去了,不觉黑了脸。

    待走到正屋,晴雯便向吴贵直言道:“论理,我原不该说甚么。先前我看东厢那人也甚好,他又带了姨母来同住,想来也是稳妥的。只是如今出了倒座房里那事,却少不得谨慎起来。”

    吴贵却红着脸道:“那平兄弟眼光高着呢,不曾对她有甚么好言语。况且他那姨母梅姨竟也不是好相与的。如今平兄弟赚了银子,都交与梅姨保管。梅姨怎能由着他挥霍在这上头。妹子但请放心。”

    晴雯看吴贵说话,颠三倒四,虽是想竭力证明自家妻子和他的好兄弟没有沾染,却只得说男方眼光高、手中没钱嫖诸如此类,竟是不敢对自家娘子的为人作保,不由得暗暗叹息。

    这日晴雯独自一人宿在后罩房,有吴贵住在正屋上房,夜里把门一锁,倒是也颇清净。次日吴贵自去酒楼做事,晴雯坐在正屋前头的宽大游廊下绣花,一边绣花一边看她表嫂那头的动静。

    只见灯姑娘日上三竿才起床,坐在梳妆台前细细描眉抹脸,复站起身时,已是花枝招展。

    灯姑娘自晴雯面前经过,旁若无人一般,先去西厢胡太医家里说话,那胡太医只顾看书,哪里肯理她,又转身向胡氏娘子搭腔。胡氏娘子一脸警惕,拉紧了儿子女儿的手,活脱脱一副母鸡面对老鹰时候的护犊子模样。

    灯姑娘干干笑了一声,转头又去了东厢,尚未进屋,那梅姨却早已端着一盆洗脸水出来,看也不曾看她,把那洗脸水直往跟前一泼,压低了声音冷冷道:“滚!”灯姑娘一惊之下立时立住,那洗脸水堪堪泼到她脚边,飞溅的水花早溅到她裙子上。

    灯姑娘尚未开言,那梅姨却先发制人,冷冷开口道:“我原说这地方不三不四,便是赁房子的费用再便宜,也不该贪了他的,平白玷污了清清白白好名声。谁知我家那哥儿性子最倔,只说答应了朋友的,要在此处同他看家护院,再不让宵小之徒欺负了朋友去。岂不知俗话说得好,苍蝇不叮没缝的蛋。这蛋臭烘烘的,偏生在门口晃来晃去,生怕苍蝇不叮似的。如何防得住?你说气人不气人?”

    灯姑娘一向脸皮颇厚,再难听的妇人言语她也见识过。只是见这梅姨一向衣冠整齐,说话斯文,便只当她是个和气人,不承望她翻脸时候,竟是这般不留情面,一时间竟有些呆。

    晴雯也觉得脸上甚是挂不住。那梅姨冷冰冰的,平时不大爱理人,不想发起怒来竟是这般疾风骤雨。她见灯姑娘呆了一般望着脚下的那滩水,忙走上前去拉扯她:“还不赶紧随我回去!在这里丢人现眼的做甚!”

    她扯着灯姑娘往回转,那梅姨却似没看到她一般,连个招呼也不打,冷哼了一声,转身关了房门回屋去了。

    晴雯心下感叹,那平哥儿实是个热心肠,不意他姨母竟是这般冷漠,一样米竟然养两种人,当真有些怪异。

    只是眼下也顾不得细论其他。才将灯姑娘扯回屋里,灯姑娘却似回过神来了一般,竟然重新得意起来:“你扯我回来做甚么?我原比不得你这般好命,又心灵手巧,得了贾府里主子们的缘法。除了这勾当外,我竟是甚么都不会做的。嫌我丢人?这却是你哥哥的意思。须怪不得我。”

    晴雯听了这话,先是勃然大怒,定下心来细细品摸一回,心中那怪异之感更甚,不由得问道:“你做出这般没廉耻的事,又怎会是我哥哥的意思?这算甚么意思?”

    灯姑娘愣了片刻,笑道:“原来妹子竟是蒙在鼓里的。我说呢,你是老太太、宝二爷面前的大红人,怎会放着那体面的事情不做,为了这仨瓜两枣的生意,赚了我进门?”

    晴雯细细留意她话里的意思,沉默良久,方道:“甚么叫做赚你进门?别人都说你风评不佳,我却以为你受人逼迫,事出有因。我顾虑着你名声不好,怕被人嘲笑,但我那表哥却痴心得很,再三说只要你一人。也曾三媒六聘,禀明老太太、琏二奶奶做主,请了喜娘与你说合,你是点头应允了的,老太太赏下的头面你也好好收着,如何竟成了赚你进门?”

    灯姑娘不等晴雯说完就哈哈大笑:“他痴心?若是他果真对我真心,如何会在大喜那日,扔了个银锞子到床上羞辱我?这不正是要我仍旧做那劳什子生意的意思?只是这左邻右舍看得紧,一时难以得手。想是他看我赚的钱少,便生了悔意罢了。”

    原来,灯姑娘离了贾府之后,虽有意重新做人,但也知道世情如刀,惟恐夫郎介意她的过去,暗中惴惴不安。

    吴贵本是个懦弱之极、无能之极的性子,偏对灯姑娘情根深重,只拙于言辞,人皆不知。

    吴贵新婚之夜,拿出自己赚的银子,原意是想彰显自己有赚钱的能耐,想要灯姑娘收着,只临场之时,偏又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若是换了别家养在浅闺的好姑娘,出阁前得了母亲耳提面命,必要掌管男人财政大权,兴许可能会体察他这一番未言之意。但偏生灯姑娘本来就是有心病的,见他这般做派,只当他刻意羞辱,或者是和先前追逐她的那些贾府小厮一般,暗暗存了叫她当暗娼的心思,故心灰意冷之至。

    当夜吴贵只顾颠鸾倒凤,沉迷温柔乡中,却不知灯姑娘心中百转千回,痛彻心扉。

    其后灯姑娘几番试探,与左邻右舍各送过几场秋波,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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