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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谁人不爱小白莲(女尊)》完结+番外(第7/15页)
好,这大半夜的,偏要遭这份罪。”
阿策牙疼的厉害,抿着唇,偏过头去,一言不发。
“小九,怎么回事,怎么还没把谈神医请过来。”
“玉姐姐,别……别找了,我不疼……”如今已是深夜,阿策不想因为这种事麻烦谈神医,当然还有一个原因,就是过于丢脸。
温折玉自然不会听她的,早就打发了小九派人去请了,不一会儿,小九来报,说是前半夜下了雨,夜路湿滑难走,如今人已经在半路上了。
阿策嘴巴蠕动了两下,见人在气头上,终究没敢开口。
“还说不疼,脸都肿了。”生气是真的,心疼也是真的。温折玉发了一通火后,心情平静了几分,没好气的坐回床边,严肃的盯着阿策看了好一会儿。
“小可怜……”她叹口气,指腹抚摸上了对方脸颊滑润如玉的肌肤,语气仍是极差的:“谈嗅嗅这丫头,自个儿牙都坏了也就罢了,偏要来祸害你。待谈姨过来,定要跟她好好说道说道。”
阿策脸都快丢进了,哪里好意思让她找谈神医说道这事,忙将手覆在她的手背上:“你别怪嗅嗅,是我想要的。最近谈叔谈姨吵架了,嗅嗅心里害怕,让我帮他们说和。这才给我送糖。”
“吵架了?”温折玉的心思都放在了阿策这里,倒是没有注意肖缙那边的情况,闻言下意识的皱了眉。
不一会儿,谈神医到了。
阿策这牙疼也是老毛病了,之前甜食吃的太多带来的后遗症,这次是又犯了。所以治起来也不麻烦,谈神医给他扎了几针,不一会儿人就沉沉的睡了过去。
温折玉几番纠结,终究没能忍住,问起了她跟肖缙的事。
“听说,你跟爹爹吵架了?”
谈神医背着药箱已经踏出了屋外,沿着路往大门走,温折玉送他的时候顺便开口问了句。
谈神医沉默了片刻,开了口:“是我的错。”
原来,这事还是前段时间,谈神医替温折玉找回幼年的记忆引起的。
当初肖缙为了救冀北王滚落进了滔滔的江水里,被一家渔户所救。机缘巧合之下,将人送到了谈神医那里。
谈神医对他一见钟情。
但她自小修习医术,一下子就看出来肖缙是有妇之夫。本来已经打算将这份感情深深地压到了心底,可没想到的是,肖缙醒来后,失忆了。
更巧的是,送肖缙来的那家渔户第二日家里就出了事,谈神医顺水推舟,只说他是渔户家的人,其他一概不知。
肖缙以为自己成了孤家寡人,便留在了谈神医所在的医馆帮忙做事,一来二去,两个人就成了亲。
直至十多年后,肖缙慢慢的恢复了以前的记忆,才明白自己的身份。但他并没有责怪谈神医,一是因为她是自己的救命恩人,二来,她对自己的过去确实一无所知,有误会也是正常的。
只是想回京见温折玉。
谈神医自然是陪着他去了京都,两个人在冀北王府附近买了一个小院子,时刻关注着温折玉的情形。不久之后,温折玉随着沈清越去了清溪县,两个人也一起跟了过去。
“原来,你们是为了我,特意去了清溪县。”
“阿缙的心里,一直有你。”谈神医语气很沉。
“我知道。”虽然说肖缙十几年不曾陪在她身边,但温折玉从来没有怀疑过他对自己的爱护之情。
当初温折玉恢复记忆,点明了肖缙的身份,肖缙一句话都没有辩解,只是默默的流着眼泪,说是对不起她。温折玉还以为清溪县的相遇只是缘分使然,如今才知道,这其中竟然有这么多的弯弯绕绕。
“其实对不起你的是我,当初是我自私,强留了他。”谈神医顿了顿,苦笑了一下:“但我不后悔。”
冀北王府是这个情况,冀北王又是负心薄幸之人,当初若是真的让他回来,除了磋磨至死,又能有什么好下场。
温折玉心头纷乱,一时间不知该如何回她,只道:“那怎么吵架了。”
谈神医闻言眸色黯淡了下去:“上次,帮你记起儿时之事,阿缙便明白了,我是故意留他在身边。他性子绵软,心中有怨,只当我是陌生人,如今见我,话都不说一句。”
说白了,还是因为肖缙觉得亏欠了温折玉,迁怒于她了。
温折玉听完便明白了,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滋味。
怨吗?肯定是有怨的。只是不知道该怨谁。怨肖缙?他是因为失忆才没能回来看护她,而且这么久以来,一直都在尽心补偿,温折玉不是看不出来。怨谈神医?但若没有她的出手相救,不仅爹爹早就没了命,就连阿策,恐怕都不会活在这个世上。
说到底,她童年所有的不幸,完全都源于冀北王的自私与凉薄。
她不是傻子,不是看不出谈神医对她的敌意。以前她不理解,如今却明白了缘由。
她对自个儿的敌意,跟自个儿看到阿策跟月扶摇在一起时吃醋的感觉,并无什么不同。
说白了,还是占有欲作祟。
只是有了阿策以后,温折玉已经不像从前一样渴望父爱了,想到爹亲的次数也少了许多。
只有阿策才是她心里顶顶重要的人。
至于爹爹,他这一生也是辛苦,应该有属于自己的生活跟幸福。
温折玉想到这里,心头立刻坦然了许多,淡淡一笑:“看来这事还是因我而起,既然如此,就交给我来解决吧。”
第九十六章
温折玉找了个时间去寻肖缙, 两个人待在房间里聊了很久,开门的时候,肖缙的眼睛又红又肿, 一看就是哭过了。
奇怪的是, 他的脸上带着说不出来的释然, 看起来像是轻松了不少。
阿策不是个好奇心重的人,只是觉得谈神医对温折玉的态度, 有了微妙的变化, 似乎更为亲近了些。偶尔提及, 眉目间便稍微带出了丝疑惑。
夜里,温折玉抱着香香软软的小白莲解释给他听:“其实也没什么,爹爹知道我儿时过的不好, 一直很是自责,并且将事情迁怒到了谈神医身上。我只是宽慰了他一番,说我毕竟身为郡王, 虽然江主君待我不好,但面子上总是要过的去的, 所以并未吃太多的苦。”
阿策沉默的靠在她的怀里,半晌没有说话。
有没有受苦,他最清楚不过了。
当初初入京都知晓她的身份, 第一件事就是把她的身世查了个底朝天。
蝶杀是如今大晋数一数二的情报组织, 成员遍布各个地方, 无论朝堂显贵,还是贩夫走卒, 即使是藏在深宅里的腌臜事, 也能事无巨细的给她摸清楚。
尤其冀北王府的人员管理混乱, 没几个能做到守口如瓶的, 温折玉曲折灰暗的童年就那样直接平铺在他眼前。
先是幼年丧父,然后被下了毒导致神智不轻,行动痴傻,孤零零的扔在破院子里差点自生自灭。好不容易被外祖母接走,养了几年,恢复了清醒,没过几天的好日子又被冀北王给抢了回去。接下来便开始放浪形骸,背负了无数的嘲讽与骂名,在江摇面前不仅处处忍让,还要时刻防备对方下毒手,过的十分艰辛。
可她不愿说,阿策自然也不会提,只是双手将她的脖颈拉下来,乖巧的印了一个吻。
温折玉摸着阿策的脸颊,继续道:“如今他有了新的妻主,跟……孩子。没必要将心思时时的放在我这里,他是我爹亲,我自然希望他过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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