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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反派大师兄重生后佛了》160-172(第13/20页)
玄宗与谢氏,乃至一流世家名门,几乎也全不在场——似乎是巧合,当然更多的人认为其实是他们商量好的结果,默认全都同意了要杀生喜鹊报仇的事情,这也是并没多少人反对的原因。
周弦青闻言抬头看去,便见白少微踱步而来,仍是一动不动,只是待到他走到自己身边之后,才开口说;
“难道你觉得我不该如此做么?”
白少微仔细的看了一遍周弦青倦怠冷淡的面容,微笑着摇了摇头,又有些发愁的说道;
“问题不在于此,而是——你这样做是完全没考虑后路,此刻诛魔之任最为重要,凡事离不开你,所以你做什么,纵然手段狠厉,也没人敢明面说出来反对,然而等此乱平定,你可想过后路?”
此刻的莫挽真,正是鲜花着锦,烈火烹油,最为风光之时,他也凡事无所忌惮,然而一旦万世太平,只怕有人要清算他的肆无忌惮。
等了一会儿,周弦青才低声没所谓的讲;
“那都是很遥远的事情了,何必此刻为之忧心。”
若此刻不注意,等到这一天真正到来的时候,那就无可挽救了。
只是周弦青好像是真的并不在意,或者说,白少微心中有一种不好的预感——周弦青似乎完全没考虑自己能活到那一天的到来。
从他自风月城回来之后,流光宗的弟子便说大师兄越发沉默寡言,冷漠无情,而至今日,许多人眼中,周弦青已然是高高在上,冷漠无情的形象了。
可是他原本并不是这样的人。
白少微轻叹道;
“弦青,你太过压抑自己了。”
周弦青歪了歪头,拂去掉落眼前的发丝,语气清淡的说;
“魔族未除尽,人间界仍危在旦夕,谁不是在压抑自己呢。”
白少微看向他,有些无奈与怜惜的说道;
“你知晓我并非是这个意思。”
周弦青:……
周弦青敛目,彻底歪向一边,不再言语。
白少微知晓他也并不是很想多谈这个话题,于是便咳了一声,转移话题,说道;
“不说这个……我差点忘了我的来意,你可确定我那位早死的弟弟,会出现在巫山派之中吗?”
周弦青点头,说起来这件事情,到是让他神色清明,又坐直了身躯,仔细思索片刻,才开口说道;
“魔界一共十二位魔君,已出其十,余下两位,其中一个继承魔神之心,要维系魔界平稳,是不可能出魔界的,也只剩下擅长筹算的梅英魔君,你弟弟的神魂——正是他的徒弟隐诛,这话说起来有些残忍——魔族向来毫无情谊可言,你那位弟弟的神魂还未健全就被收入魔界教养,其实也与完全的魔族别无二致了,你莫要对能认回他抱太大希望,况且,你知道我对入魔之人的处置从不留情,他这般甚至成为魔君徒弟的存在,我很难网开一面。”
“自然不为难你。”
白少微扯了扯嘴角,抬眼看向远处的天空,叹道;
“唉……虽然我总是在你耳边提起想要见他一面,但其实我之执念也并不深,只母亲生前听说那死于腹中的胎儿仍然存活,很是念念不忘——虽然也告诉母亲不可能认回,但她心中却还是抱有相见的期望,临终之前,还来嘱托我,无论如何,将来要带他去见一面才算安心。”
当年周弦青出了风月城,现身众人眼前,他那时出去满头银发,叫所有人都大吃一惊,又都纷纷来问他何至于此,周弦青不愿提起来莫挽真,索性找了一个借口,只说自己做了一个奇幻之梦,去了不该去的地方,得以窥见未来天机——而他便是因为窥探天机,所以受了惩戒,神魂有损,故而才银发满头。
又因为这个理由,让周弦青找到了一个诉说前尘之事的绝佳理由,他假借此事,来顺水推舟,将人间界前世与魔族,与自己前世根据魔界情报推算得出的结论全以窥见未来天机的名义,说给众人来听。
这其中,自然包括了白少微那未曾谋面便被送到魔界的弟弟的事情,只是经由周弦青描述出来,那自然不是白少微与魔界有所勾结,而是魔界太过残忍,连胎儿神魂都要调转夺取,叫其今日亲兄弟见面,却要自相残杀,如此,便先让白少微处于受害者的立场,他日隐诛身份暴露,正好可顺理成章,正大光明把他捉回来,后续无论怎么处理,总是不会让白少微声誉如前世那般,陷入到要他自尽才能自证清白的困局之中。
当下,周弦青听到白少微的烦恼之语,不假思索便道;
“这倒好办,你若只是为这件事情发愁,届时将其生擒了,用佛光绳索将其捆得严严实实,直接将其押送到伯母坟前,跪下磕三个头,不就是了了心愿。”
白少微听他冷淡着表情说出这样简单粗暴的话,便觉得有点好笑,于是忍不住笑了一下,又道;
“也不是不行,只是怕他不配合——罢了,说不定也只能这么做,只是你说他修为似乎也很高深,到时候怕是要五花大绑才行。”
又是一阵沉默之后,白少微才又开口说;
“杀生喜鹊倘若真找到了魔君存在之地,后续便交付给我吧。”
周弦青看了他一眼,知晓这是他之期望,且白少微之修为也凌驾众人之上于情于理,让他前去都是应当。
因此也只是「嗯」了一声,说道;
“我自然也是这样想。”
巫山派处,红云连天接地,远远相望,不见尽头。
等待喜鹊传消息回来的过程之中,总是难免焦虑,而周弦青在焦虑之外,又多出一分不明所以的烦躁与不安,这一世的魔君魔族,比起来上一世,好对付很多,这本该是让他觉得高兴的事情,他却始终难以心安,总觉得好像有什么东西在心中跃跃欲动,那是他没法言明的感觉。
而在这次等待的时候,这种莫名的心绪几乎到了顶点,可是他却无人诉说——众人承受的压力已经足够多,没必要再为他们添一层莫名恐慌。
而杀生喜鹊进入被红雾笼罩的巫山派,已经三个日月。
红雾之中,寂静无声。
没有见一个人族的身影,也没见一个魔族的身影,甚至听不到一点微弱的声音,闻不到一点别样的气息,触目所及之处,都是雾蒙蒙的一片虚无。
喜鹊总觉得自己好像进入这里找寻了三个月,三年……乃至于让他产生一种错觉,他这一生都要耗尽在寻找红雾之中的魔族之中了。
在喜鹊觉得自己要被这只有红雾的世界逼迫的发疯的时候,他终于看到了区别红雾之外的东西。
喜鹊站在巫山派最高的楼顶之上,四下眺望许久,才隔着红雾,奋力勉强看到一点朱红身影,这让他立刻眼前一亮,身躯化为无形朝着那道身影飞去。
一片空旷区域之中,一名面容冷峻的红发红袍之人——不,应该说,一个魔族男子盘膝而坐,闭目假寐,他的身侧,交错而立两只煞气重重,寒光凛凛的剑只。
整个巫山派,也仅仅只有他一只魔,两把剑而已。
杀生喜鹊在他身前几十步远外悄无声息的显出人形,在一瞬间的茫然之后,他忽然惊出一身冷汗,自己上当了——不,是所有人都被骗过了,包括周道君在内,都以为这片红雾之中必然藏着魔族精锐,且至少还有一名魔君在这里,但是,这红雾不过是一层掩饰,其中的魔族早就转移了。
只有这一个魔留下断后,在此地支撑红雾假象。
那,原本驻守在此的魔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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