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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不做人后我爆红了》20-40(第14/31页)
这么熟稔。
“嗯。”关雎点头,指了指烧烤店不远处的小区,“以前我家住那,我大爹小爸捡到我的时候,还是苦逼创业的在校大学生,自己还是个大孩子。”
说起过往,关雎眸中泛起点点怀念的笑意,“特别是我大爹,孩子气得很,经常把我当玩具逗得哇哇大哭。哄不好我了,就抠出自己的私房钱带我来吃烧烤。经常一顿烧烤就哄好我了,实在不行就两顿。不过他回头就被我小爸给查私房钱,我卖起爹来也从不嘴软。”
贺洲听得有些忍俊不禁,看他在暮色温柔里的漂亮眉眼似乎也温柔了许多,提起已过世的两位父亲也并没有什么阴霾和伤痛。
想着那车祸事故都已经过去一年多了,贺洲就没避讳地问,“怎么突然想起查看两位父亲的车祸档案?”
关雎怀念的温柔笑意微敛,对贺洲直言不讳,“我怀疑两位父亲的车祸,跟沈家人有关。”
贺洲立马左右看了看,热闹嘈杂的露天大排档,大家都在这盛夏的傍晚里撸起袖子来、热火朝天地喝酒吃肉聊天,倒是没人注意到他们俩说什么。
贺洲微微松了口气提醒道,“如果没有证据,以后这种严重的话不要随便说出口。商人重名誉,小心告你诽谤。”
关雎倒是不太以为然地给他倒茶水,“你不觉得这太过巧合了吗?先是我父亲出事,然后沈家找上门,接着我再出事。要不是我大难不死,这飞跃集团估计就落到沈家手里了吧?这是人都会怀疑一下沈家。”
贺洲也反应过来,“所以你认回沈家,就是因为怀疑这一点,想深入虎穴调查?”
关雎微微点头,“两位父亲何其无辜,就因为他们收养了我吗?沈家不感激他们帮沈家养大了孩子不说,还要对他们谋财害命?哪有这种道理,简直欺人太甚。”
贺洲沉默了一下分析道,“那么大的交通事故,如果有人为猫腻,警方不可能完全没警觉。但现在已经定为意外结案,又过去一年多了,哪怕真有人为因素,这尾恐怕也早早被人扫清了,估计很难查出什么。”
“我知道。”这一点关雎早料到了,“你就帮我看看档案里,有没有非正常的、说不通的奇怪之处。还有,所有涉案人员里,有没有跟沈家、姜家有关的人?”
说到这里关雎还补充了一下,“姜家你知道吧?据说是有名的天师世家。”
贺洲喝茶水的动作一顿,“知道。怎么还跟姜家还扯上关系了?你在沈家是不是查出了什么?”
“这个倒没有。”关雎轻轻摇头,喝了口茶润润唇,“只是沈言的师父是名姜家的天师,前几天还特意跑去沈家找我茬了。”
贺洲听得眉头一皱,“他怎么找你茬?”
关雎就把前几天的沈家大戏大概说了一下,然后冷笑,“你说这无冤无仇的,那姜大师为什么特意跑来给我添堵?吃饱了撑着没事干?他那么闲吗?”
贺洲想想也是,那种大师一般人请都请不来,为什么会特意跑去沈家给关雎「定罪」?如果不是沈家给了足够的出场费,那就是姜家自己有需求。
“好。”贺洲蹙眉点头,看来沈家对关雎确实不单纯,“回头我就去查查。”
关雎看他皱眉,以为他有为难之处,“你们刑事科的,去查看交通部门的档案,是不是不太方便?”
“还好。”贺洲倒不是皱眉这个,自从他被贺家给认回去,家世背景给了他很大的便利。以前要跨部门查什么,都需要按照规矩打报告走申请。
虽然也能办到,但挺耽误时间和事儿的。
但现在,他要查什么,各个部门都给他大开方便之门,可以先办事,事后补申请。这让他不得不承认,权势有时候真是个好东西。
“我最近在查我自己车祸那案子,正好可以顺便一起查。”说起这个,贺洲搁下茶盏,静静地看着他,“就在今天上午,我那天的行车记录给修复好了。”
关雎心里突然「咯噔」一下,莫名有了不太妙的预感。
果然,下一秒贺洲忽然倾身凑近他,“我想问一下,那天你明明是搭我车回京的,为什么在事后却装作不认识我?”
作者有话说:
关雎:哦豁!坏菜了!
沈昭:我头并不铁,已经破了,谢谢。
第30章 不关我的事啊!
被突然这么一问, 饶是关雎也猝不及防地愣了愣:真是百密一疏,他竟然忘了还有行车记录仪这回事。
不过,他那天好像也没跟贺洲多接触,话都没说几句, 也没有互道过姓名、交换过联系方式, 算不上认识。
所以, 关雎很快就淡定下来,并且还倒打一耙,“哪有装作不认识你?是贺警官一直严肃着脸公事公办, 我才没敢跟你攀关系。”
贺洲近距离地仔细观察着他的表情和反应, 却只发现他轻颤的睫毛长如蝶翼,清幽深邃的眼眸倒映着天边绚烂的晚霞, 灵动得流光溢彩,像通透的琥珀, 漂亮得惊人。
脸上眼底只有一闪而过的惊讶,很符合他说的话,贺洲只好慢慢直起身, “那你以前怎么没跟我说过?”
“说什么?”关雎一脸惊讶和浅浅的憋屈赌气,“难道不是贺警官一直不想记得吗?”
贺洲:“……”
他确实不记得了, 而且是毫无印象。
直到上午看到行车记录, 他才发现自己以为很完整的记忆是有缺漏的。他对关雎的熟悉感,或许并不是没有由来的。
而他对自己很了解,如果他跟关雎只是萍水相逢的一面之缘,那他内心深处对关雎的反应和羁绊就不会有那么深。
他和关雎之间, 一定发生过什么事。
所以, 他现在对关雎这云淡风轻的话并不完全相信。
哪怕, 他的反应和表情都很完美, 毫无破绽。
可是,没有破绽,就是最大的破绽。
“不是不想记得,是我确实不记得了。”贺洲倒还不否认地轻轻点头,“而且奇怪的是,我车祸前后所有的事情都记得,却独独不记得你、以及跟你相关的事。”
这让贺洲很在意,他有极强的直觉:他好像缺失了一块的心,可能就跟关雎有关。
关雎倒是不甚在意地笑了笑,“或许是贺警官平时随手帮过的人太多了,我一个路人实在不值得一提;也或许是遇到我的那天,你倒霉遇上车祸,所以就下意识里排斥不好的记忆?”
可贺洲一点都不认可他这说法,“第一,我并不认为,认识你是会记忆浅薄且不好的事;”
就他这张脸,贺洲觉得自己一辈子都不会再忘。而且,每次想起关雎,他心里就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悸动,一点都不排斥反感。
不然,他也不会脑子突然缺了一根筋,做出「为了赴关雎的约、特意换衣服」这种傻帽的事。
“第二,我内心没那么软弱,再糟糕危险的事、再命悬一线的绝境、再穷凶极恶的歹徒我都经历过。这车祸对我来说,只是小儿科,我不至于被刺激得接受不了而失忆。”
说完也不待关雎反应,继续道,“而且,我查过医院的探望记录,你至少来看望过我两次。”
关雎听到这里,暗道一声「糟糕」。
果然,贺洲紧接着再问,“如果你第一次去医院看望我,是为了跟我道谢顺路载你回来的事,那第二次是为了什么?”
萍水相逢地顺路搭把手而已,需要这样一而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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