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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不做人后我爆红了》20-40(第12/31页)
根。”
“但谁知,”说起来,小灰人就后悔莫及,“这根没除掉,倒斩出了个大魔王,估计他悔得肠子都要青了……”
反正它的肠子是青了。如今把大魔王给唤醒,命保不保得住且另说,但它逍遥的日子铁定是没了,可真是偷鸡不成蚀把米。
“大魔王?”关雎眯眼看他,声音寒凉。
小灰人这才反应过来自己太过感叹,竟一时嘴瓢,把私底下给关雎取的绰号给秃噜出来了,吓得它一个激灵,赶紧岔开话题,“咱、咱们还是说回您被调换的事。”
说起自己身世,关雎微微蹙眉,“所以,是沈老太把我给丢进垃圾桶的?”
“差不多吧!”小灰人点了点头,“她怕您给沈家带来祸患,又不想沾因果,就让一个佣人给捂死丢掉的。”
“那佣人可能是害怕吧,没捂死透就丢了。可是,您这大能的命数岂是区区凡人能动的?”小灰人冷笑,“所以两人没过几日,就被反噬得暴毙了。”
关雎听得沉默了会,问,“这事,沈家人知道吗?”
小灰人微微摇头,“除了沈老头,其他人都不知道。所以沈家到现在,也查不出来您当初是怎么被抱错的。毕竟谁能想得到,沈老太会把自己的亲孙子给调换丢掉呢!”
关雎嘲讽地笑了笑,“那沈老头既然知道我是天煞孤星,他还敢把我认回来?不怕我把沈家给霍霍没了?”
“这个我就不清楚了。”小灰人估摸着,“大概是财帛动人心吧,别看沈家现在繁花锦簇,实则内里已经虚透了。只剩下一个框架子,急需要您那庞大的财富维持繁荣,所以沈老头愿意铤而走险吧。”
“再说,”小灰人看了看关雎,“其实沈家人打的是「去人留财」的主意,您不会不知道吧?不然,就不会有飞机失事的事故了。”
知道,关雎怎么会不知道。
只是,沈家千不该万不该的,不该动两位父亲的主意。
“哦对了,”小灰人想到什么提醒,“其实沈言会要求我干扰飞机出事故,也是沈老头暗中引导的。”
“嗯?”关雎低眼看它。
小灰人解释,“他那个狡猾的老人精,其实早就隐约察觉到沈言的特异之处,多次在沈言不备的时候,让姜家人悄悄地查探。”
“只是姜家人能力有限,没有发现我的存在。所以,沈老头和姜家人都以为、这是沈言身为大气运者的天赋异禀,经常不着痕迹地引导沈言的「特异能力」为他办事。”
小灰人说到这里就忍不住「啧啧」了两声,“沈言哪玩得过他那个老奸巨猾的老货,这年来都被他耍得团团转还不自知,还以为自己是爷爷最宠爱的孙子呢!”
关雎:“该不会沈言这性格,就是他故意养成的吧?”
不然15亿的天价抚养费,什么样的人才培养不出来?
可如今看看沈言从小学的都是什么,琴棋书画、插花茶艺,而且都是浅尝辄止,没有一个深造的,这好像就是在培养一个可以用来联姻的漂亮商品。
尤其是,沈言的性格还是这么不自立自强,不是想攀附沈家、就是想嫁入豪门,从来没想过用自己的所学去独立自强。
这难道不是沈家潜移默化,给灌输的思想和塑造的性格?
“嗯?”小灰人被关雎点醒,也怔了怔,“还真的是哦!我去!这沈老头够缺德啊!把沈言利用得这么彻底,回头还默认家人逼沈言还抚养费?!”
小灰人说着都有点咋舌,“我滴个乖乖,这沈老头也太不是个人了!幸亏您从小没长在沈家,不然性格都给养歪了。”
关雎不置可否,这世上就没有如果的事。
“话说,”小灰人有些好奇地问,“您来沈家,是为了报仇吧?”
它可不觉得关雎是为了所谓的血脉至亲而来,那不是搞笑吗?
关雎没回答,只是意味深长地笑了笑,“我是来做天煞孤星的,怎好辜负祖母给我批的命。”
小灰人怔了怔,随即小心地往后退了退,“那、那我知道的都说了,您看……”
小灰人小心翼翼地谄媚问,“我这条狗命,保住了吗?”
关雎在他目光瑟瑟中笑得恶劣,“你猜?”
说着,就抬手把它给吸到手里,在小灰灰的哀嚎中,封进了手掌心里。
没了外人,关雎笑容微敛,今天闹这一场,他原本是打算——
一是搅和掉那姜大师来对自己的查探;
二是想趁机查看下,沈言身上是有什么问题;
三是想在沈家立个威,免得沈家的牛鬼蛇神天天在自己面前舞,他可没兴趣陪沈家人玩什么宅斗。
倒没料到,会有这么大的收获。
沈家、姜家,天师世家……关雎吐出口郁气,撤了结界,起身去拉开窗帘,看到庭院内、沈老爷子正一脸丧气地被人扶着往回走。
关雎目光微凉:真没想到,沈老爷子看着挺慈祥和蔼的一个老头,行事却这么心狠手辣。
为了谋财,几百条人命,他说害就害,也不怕遭天谴。
真以为有人承担因果,就万事无忧了?
关雎冷冷地勾了勾唇,父亲的两条命,还有自己这一条命,他一定要让沈家好好偿还。
第29章 哦豁!坏菜了!
闹了一场, 原本想巴着哄着关雎的沈家人对他都有点绕着走,看他的眼睛里充满了畏惧。
原本还以为关雎有那么多身家,却还轻易被哄来做沈家子,是个傻白甜。但却没想到, 这傻白甜竟是个横行无忌的主。
偏偏还是武力值爆表, 一言不合就开打的那种。
瞧瞧现在的沈昭, 被一脚踹得半身不遂,估计要躺个一年半载才能下床。还有沈言,肋骨断了两根, 没三五个月估计也好不起来。
可哪怕如此, 也没法跟关雎计较。
难道要报警计较起来,说沈言伙同外人跑到家里来, 说关雎是个不祥的死人?
那挨打不是活该吗?
顶多让关雎赔点医药费。
可关雎都非常嚣张地说了,反正他钱多得慌, 医药费随便赔。
沈家人表示惹不起,再也不敢胡乱往他面前凑。
就算想跟他攀附关系、想算计他的身家,那也要看自己的命够不够硬。万一被他一个不顺眼地给失手打死了, 那不亏大了吗?
可关雎又是他们沈家哭着求着、花了大价钱给请回来的大财主,自然不可能就此翻脸。
所以沈二房只能打落牙齿和血吞, 还要主动赔笑脸和好道歉。
就连沈老爷子也不能计较关雎把姜大师给气走了, 还得主动缓和下脸来解释,“这事儿也是凑巧,小言并没有特意请他师父来针对你。而姜大师确实是位有真本事的高人,不会故意针对你。”
“那您是什么意思?”关雎挑眉, 好笑地轻嗤, “难道您信他的话, 我是个不祥的死人?”
这个沈老爷子也不知道该怎么说, “可能是他有别的高深意思吧。改天你跟爷爷去找姜大师赔个礼、道个歉,让他帮你好好说道说道,看看是不是有什么劫数之类的。有的话,咱们也好化解化解。”
看关雎神色不以为然地要开口,沈老爷子一脸慈祥地拍拍他的手,阻拦他道,“我知道你们年轻人不信这个,但这种事,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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