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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古代经营书肆日常》80-90(第5/23页)
记住你们的身份!”
记住……当然记得住,他们就是用镰刀的农民,用锤子的工匠,他们是士农工商的中流砥柱,不是王老爷的奴隶!也不是倭寇的走狗!
三年的愤怒一朝点爆,越来越多的人回到了他们的“芙蓉糖作坊”里,拿出了捶打糖块的锤子,和切割糖块的砍刀,或一瘸一拐或沉默不语地握紧手中的火漆,加入了红旗引领的队伍。
他们好像天生就知道,这支队伍是来干什么的!
五个女人,带着她们被毒哑的孩子,和被削平了左手手掌的丈夫,从屋里走出来,他们手无寸铁,依旧满含热泪,不用过多的言语,就愿意跟着火光走。
队伍停在了街道中央的衙门门口,过山风为他们清扫了阻碍。
当花神徐徐靠近,神座上有一盏巨大的花灯,亮得发白。
“什么人!?”互送花神的队伍不得不在衙门前面止步,纷纷抽出雪亮的倭刀。
“照兴人民,永不为奴!”周贡一声大吼,亮出了那把曾用来拦路抢劫的砍刀,执刀之人心变了,刀口便转换了方向。
“照兴人民,永不为奴!”
“打到王奸叛国贼!”
响应他的声浪如排山倒海,席卷整条大街。
事变,总在瞬息之间。
眼前的热闹,秦东篱看不真切,她起身走下来,走进刀光剑影中。
数十名过山风不会靠近她,倭寇也不敢伤到她,周贡仅有的三十个兄弟护送她走到衙门口。
孔武有力的秀才秋招将申冤鼓拔起来,撞开了禁闭的大门。
此时的周贡已经杀出了一条血路,带着自己的血,踩着倭寇和走狗的血,踏上了此地的最高处——花神宝座。
花神宝座上的灯就像一个太阳,把红旗照亮,所有被奴役的人们终于爆发出怒吼,要把这个黑暗的白沙镇掀翻。
周贡站在最高处,红旗一挥,王家大宅烧起了大火,再一招展,育所的火光映红了天空。
衙门唯一的路上,一地倭刀无人能捡起,站在院中的,都是见血封喉的毒蛇。
秦东篱畅快淋漓地抬头,看见一抹红色插在高高的檐角上——这个世界的红旗,由这个世界的人来升起。
一位过山风从里面跑出来,眼中迸发兴奋的神采,期待秦东篱的指示:“秦老板,鬼子怎么处置?”
作者有话说:
秦老板不高兴了,就会红化给你看。
波兰遇见白沙镇:嘿,伙计,你也被闪击战了吗?
*
哈哈哈哈哈哈,真的速通啦~草草修改了一遍,还没有精修,先放出来给大家看看!
第83章
===第84节===
◎获得永久BUFF[过审率100%]◎
项炜等一众过山风认为,他们是见过秦王殿下最多面的人了。
京中盛传秦王孤僻冷漠,他们见过秦王的随和热情;传他少言寡语,他们见识过秦王一件屁大小事能喋喋不休说一天的本领;嘲讽他是扫地皇子,是贱命错投了贵胎,他们见识过秦王被不同人群真心拥护爱戴的样子……
秦王是一位特别的王,他有太多美好的一面,所以在看见他凶狠黑暗一面的时候,过山风也有一些不适应。
“碰!”
鬼子的后背摔在墙上,骨裂的疼痛让他发出哼哧声,在他即将从墙壁上跌落时,一只脚踩在了他的脖子上,让他脑子一片空白,差点脱离人世。
地上全是血,湿答答的,黏糊糊的,带着猩味。
秦东篱进到关押鬼子的房间,首先看到的,是衣衫有些凌乱的卫竞,他的喉结下方有一道红痕,拳头还在滴血,眼中是支离破碎的光片。
“你哪里受伤了?”
“嗯?”
卫竞回过神来,眼里寒冷锐利的锋芒化作一汪柔和无辜的春水,他顺着秦东篱的眼神低头看,才想起来,把自己的手上的血往衣服上擦一擦:“鬼子的血,我没有事。”
他像个没事人一样,邀功一般,踩在被他五花大绑的鬼子身上,给秦东篱看鬼子:“捉到一只鳖。”
把白沙县变成地狱的一大主力,她恨得咬牙切齿,恨得手痒痒,新仇旧恨,今天就一起报了!
“千载难逢的复仇机会,机不可失,失不再来。”卫竞真的很懂她,拿来一根准备好的苍蝇拍,交到秦东篱手里:“别脏了自己的手,这个也很好用,要不要试试?”
复仇……秦东篱握紧了苍蝇拍,点点头。
虽然国家政策优待俘虏,不过这里是大虞,大虞没有这项政策,而且——要复仇,只能说是她个人没有素质,和祖国妈妈无关。
鬼子被过山风架起来,看到秦东篱的那一刻,眼神复杂:“你……”
“啪!”
他本就被打烂的脸上,再次飞溅出血沫,再说不出一句话。
过山风们呼吸一滞,秦老板对倭寇的恨,也比他们想象中深得多.
两天前,四月十三的东南总督府。
一间暗室内,也是一地血泊,还有残肢断臂。
“儒卿……”男人少了一条胳膊,一条腿,再来两下,真的就成人棍了,他灰白的脸色和他的人生一样丑陋,不光彩。
吴儒卿嫌弃那把刀上的血太脏,丢到了一边,她身披金鳞铠甲,刻有“金镳”二字的腰牌,象征着她正四品武官的身份。
暗室的门被人打开,走进来一位士兵,手里捧着文书:“将军,罪证齐了……还有,还有小公子在外面……”
“让他进来。”吴儒卿接过那些文书,放在桌上,叛国罪证的旁边,是一个鼓鼓囊囊的袋子,上面的封条撕了一半,黑色的印章上赫然印下三个让人胆寒的字——过山风。
士兵口中的小公子大步闯进来,先是被地上的残酷吓了一跳,绕过那一地的血,走到吴儒卿面前:“娘。”
吴儒卿取来一把新的砍刀,递到儿子面前,眼中没有丝毫温情可言,只有残酷冰冷的现实道理:“你要留在吴家,就砍了他剩下的手脚。”
少年瞳孔骤缩,紧张地咽下唾沫。
吴儒卿带来的压迫比暗室更让人恐惧,那是她的儿子,但也是卖国贼的儿子。
“他私通倭寇,他是你父——”
“他不是我父亲!”孩子眼里的愤怒和血脉带来的耻辱都灼烧着他的眼眶,抖着手,取过吴儒卿手里的砍刀,向地上的男人走过去。
少年的刀法精湛,干脆利落。
“跟我走。”吴儒卿收了儿子手里刀,满意地带他离开暗室,对留下来处理卫生的部下说,“别让他死了,留着继续审,后面还要和其他叛徒对口供。”
“是!将军!”
回到阳光下,少年重新感受到血在流动的温度和速度:“娘,如果我没有砍他,你要怎么处置我?”
吴儒卿给儿子细细擦干净脸上的血点,低声叹气,无奈又温和:“不是处置你,是处理你。”
孩子:…………
他不问了,也松了口气,只是心里憋闷。
“娘,还有什么需要我做的吗?”他拼命地想跟卖国贼划清界线,“砍头的时候,需要我上吗?”
吴儒卿眼皮一跳,担心自己把孩子刺激狠了,赶紧说:“……这个有点过了,这个不需要。你和我去一趟白沙镇吧,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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