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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无限重生终结后我抛夫弃子了》60-70(第5/17页)
的事就是收到家书,找个安静的角落,细细的读,生怕错过孩子星点的成长。
侍书劝他,既然这么想孩子,为什么不回去?
谢无忌想:“一直以来我都是没什么出息的!没有建功立业的抱负,也没有闯出一番名堂的雄心。很多时候,但凡有出头露脸的机会,我都会往后躲,并不是我谦让淡泊好性子,而是我自卑胆怯怕犯错。我总是强逼着我做不喜欢做的事,同人争论辩驳是这样,任人摆布亦是如此。我一直希望能过的平静。只要不吵我,让我有安生日子过,怎样都可以。所以,我这样的人呐,连妻子都护不住,又怎么会做好一个父亲。”
况且,他好不容易积攒够勇气和亲生父母对抗,他逼着自己迈出这一步,逼着自己做他曾经所有不喜欢做的事,他已经走到了这一步,又怎会前功尽弃?
况且,他还有自己计划好的事,要一件一件去做。
他心里也在估摸着,小孩子在三岁以前是没什么记忆的,父亲这个角色的缺失对孩子来说影响并不大。
到了有儿三岁那年,他还是果断的回来了。
有儿这么好的孩子,他相信,要是白驰见了,一定会喜欢上他。
谢无忌陪儿子用了晚膳,直到天黑,他起身离开。
谢有思有时会胡搅蛮缠的留他陪他玩,这次却没有,反而催促他快点走,让他快点将她娘接去郡王府,这样他有空就会偷偷跑去郡王府看他们。
谢无忌听着奇怪,若是他同白驰和好如初,他们一家三口定是要团聚,什么叫他偷偷跑去郡王府看他们?
他说:“有儿,等我哄好了你娘,我们一家三口就住一起了,永不分开。”
没想到有儿想都不想的拒绝了,说:“那可不行,我跟你们了,我祖母怎么办?我祖母最怕我要我娘不要她了,我不能叫我祖母伤心。”
这话听着也没什么毛病,孩子谁带大的自然跟谁亲,换个角度,也说明孩子重感情。
可是落在心思重的谢无忌耳里就不是那么回事了,他对母亲当年抛下他一事一直耿耿于怀。他在沈家一直被当成“贱种”养大,自卑已经刻到了骨子里,即便亲生父母将他认回去,一遍遍的重申他是身份贵重之人,可是他还是觉得讽刺。这不,一旦遇上更“尊贵”的太子,他还是那个可怜的“贱种”,因为“贱”才会被轻易舍弃。
后来,母亲将他认回去,口口声声他对她多么的重要,让他亲近她信任她,可转头又将他视做内心支柱的妻子弄到别的地方,她刚千辛万苦的给他生了孩子,又因为一些顽固守旧的理由将她给休了,撵出家门!
谢无忌同母亲之间的隔阂,永远也消弭不了,他也习惯性的过度解读母亲话里的意思。
小孩子是天真无邪的,他会说出这番话,只能说明大长公主肯定在孩子耳边说过这些,这分明就是挑拨他们母子关系,不叫他一家三口好过。
谢无忌没同父母告辞就离开了。
大长公主有早睡的习惯,今晚一直没睡,就想着儿子今晚要是走的话,肯定会亲自过来说一声。他一直是个礼数周全的孩子,便是对她再多不满,遇上了也要喊一声“母亲”,向她请安。外人面前给足她脸面。
她想看看他,她已经好多日子没好好瞧一眼他了,也不知他最近在忙什么,有没有好好吃饭,上次看他袖子里偶然露出一节手臂,像是被火烫伤了一样,也不知好了没?让他给他爹瞧一眼,他就死捂着不让。这孩子太倔了,那认死理的倔脾气倒是让她想起了她的母亲。
后来下人回话说,郎君走了。公主愣了会神,表情落寞。
庄嬷嬷有心安慰几句。
公主掀开被子,侧过身,睡了。用了些力,带着气。
夜里睡不安稳,四更天,忽然哭喊着惊醒,将谢孝儒和守夜的丫头吓得不轻。
大长公主直着眼,一句话不说,赤着脚就往外跑,被谢孝儒一把抱住。公主清醒了些,哭着说:“有儿呢?我的有儿呢?”
谢孝儒只当妻子又犯病了,很久以前儿子“没了”后,她也这样过。半夜睡迷糊了,哭着喊着要儿子。
谢孝儒说:“有儿在家里,我带你去。他睡得正香,你别吓到他。”
这句话把公主说清醒了,她呆了呆,垂眸擦泪,由丈夫扶着坐回床,说:“我梦到她把有儿抢走了。再不许我见有儿,这不是要我的命吗?她为什么这么狠心呐!”
后半夜,有儿被抱过来,搂着他祖母的胳膊,公主才重新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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且说当晚,谢无忌上了马车后,不多时,敲了敲车板,递出一封信,“将这封信交予太子侍从官杜文叙,谨慎些。”
他的马车夫看上去只是个普通的中年男子,消瘦,接了信后,将缰绳递给另一名侍从。
马车片刻不停,似乎也只是一个眨眼的功夫,车架上只剩一人。
谢无忌回了郡王府,刚进门就有人迎上去,压低声音道:“主子,魏先生来了。”
魏岷之独坐雅轩,面前摆一方棋盘,正左右手对弈,一手执黑,迟迟不能落下,见到谢无忌过来,非常高兴道:“谢兄,你执黑子,轮到你下了。”
谢无忌静看片刻,落子。随后坐下。
魏岷之默了默,忽而击掌大笑,“妙啊!妙啊!不亏是谢兄!”
下人上茶。
谢无忌捻起茶杯盖,说:“魏兄已见过天后了?”
魏岷之听了这话,又再次道谢,“天后同我说了,会重新启用我。”随即郑重施礼,“这次真多亏了郡王殿下,若不然草民便是空有才学抱负,这辈子也只能蹉跎度日了。”
魏岷之和谢无忌是同一届的考生,当年谢无忌是一甲三名探花郎,魏岷之则是一甲榜首状元郎。
同谢无忌有家族扶持不同,魏岷之是妥妥的寒门庶族,授官不久,就因得罪权贵,被捉了个把柄,罢官了。
后来谢无忌从南边打完仗回来,整理家族庶务时,偶然遇到了抑郁不得志穷困潦倒的魏岷之。
谢无忌心中惋惜,给了他一锭金子,魏岷之认出他,心中对权贵的恨意无限扩大,不由分说,朝谢无忌的衣服上吐了口唾沫。
后来也算是千里马得遇伯乐吧。
谢无忌给他指了条路,让他投奔姬后。
魏岷之有才,可也同很多迂腐的才子一样。为女人效力让他感到为难,甚至是羞耻。
谢无忌看出他的顾虑,直言,“如果你明面上为她效力,实则是为我呢?”
当初沈寂入仕为官的目的,简单而实在,为养活妻儿讨一口饭吃,为了不被人欺负。魏岷之则是野心勃勃的,奔的是出将入相,将来好衣锦还乡,光耀门楣。
魏岷之虽然心里恨着世家大族,可是能攀上谢家这根高枝,他又由衷的感到高兴,几乎没怎么考虑就答应了谢无忌的要求。
有了谢无忌为他出谋划策,钻营铺路,魏岷之很快被求贤若渴的姬后发现,轻易的动用关系,安插进了钦天监。
魏岷之并不满意这样的安排,也是他心急了,在姬后年初想拉窦素下马,又碍于陛下从中阻挠,擅自出了主意,给陛下算了一卦。
岂料陛下一怒之下竟将他贬了官,差点鲸面发配。
幸而姬后求情,充军发配免了,却又再次丢了官。
就这么过了快一年,魏岷之请了几回罪,自责难堪,谢无忌没说什么,暂且将他当门客养着,有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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