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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无限重生终结后我抛夫弃子了》30-40(第4/15页)
麻了,一时说不出话,剧烈的喘息。
白驰抽出腰间的帕子,慢条斯理的擦起了手指,眉目不动,也没什么好奇心。
她就那么静静的站着,冷清,美丽,仿佛天地间最可靠的存在。
第33章 姬后,莫逆之交
山风吹拂, 一阵阵的异味冲得人头晕眼花。
白驰瞥一眼痴呆呆看着她不放的郎子君没什么温度道:“你还要盯着我看多久?”
郎子君恍然回神,想到自己现在的窘迫糟糕顿时羞愧的面红耳赤。她爬起身,想找一处水源净身,这满身的尿骚味实在难以让人忍耐。目光不其然落在躺在地上的齐文等人的身上。一时放空的思绪忽然被填满, 仇恨在顷刻间卷土重来。她几乎立刻抓起横在地上的农具, 狠狠朝齐文头上砸去。嘴里恶狠狠道:“我要你死!”
所有断了胳膊瘸了腿的人都以为接下来会是脑浆四溅鲜血横流的恐怖场景。谁知郎子君忽然软了胳膊,农具脱手而去。
她太恨了, 情绪收不住向砸了她手腕的人看去, 目露凶光。
白驰仍是淡淡的,脚尖踩着一两颗碎石。
朗子君的泪脱眶而出, 收了凶光, 委屈不解:“为什么?你为什么要阻止我杀他?你也看见了, 他们要杀我!为什么?”
在白驰的轮回里,她不能杀人, 否则一切又会回归原点。
虽然这一生与以往有了天翻地覆的变化,但是,已经绝望的人已没了任何期待。她偏又想知道这一世该会如何了结。
旁人杀人与她并不相干,她会阻止只因——“杀人会做噩梦。你看上去应该从没杀过人。”
朗子君怔在原地,她没想过会是这个理由。她忽然想到了姬后对她说过的话——“为什么要权势?只因有了这些, 那些腌臜的恶心事就会远离你,周围都是繁花似锦,看着都叫人舒坦。如果还有那不长眼的犯到你头上来, 不需你亲自动手,自有人争破了头要为你出这口恶气。所以呀, 你说男人为何要去争权夺利, 偏又将女人困在后宅,不准抛头露面?!”
郎子君站起身, 她的神情是以前从未有过的冷漠残忍,她一一看过去,将这些害她的想她死的人记在心里。
白驰站在原地始终未动。
朗子君做完这些,向白驰屈膝行礼,她说:“请你护送我回府,必有重谢!”
她半蹲了好一会,也没见对面之人应声。她面上烧红,讪讪道:“是我强人所难了。多谢姑娘救命之恩,日后若有难处尽可去同庆楼寻我。我名朗子君。”
她又等了等,见白驰始终未注视自己,颇有些灰心丧气。本想从身上摸一块玉佩簪子手帕什么的当做信物。又恍然意识到一身恶臭,就此作罢。
郎子君直起身,辨了辨方向。直奔官道而去。
快到官道时,见有一处小溪,朗子君不愿这副鬼模样回去,径自下了水,整个的潜了下去。
溪水冰凉刺骨,她几乎是刚沉下去鼻子就不通了,冷得直打哆嗦。可一想到身上沾染的秽物,恨不得剥下一层皮来。
她终于洗净了身体,从水中站了出来。却看到一人一马站在溪边。白驰刚洗了手,正在甩手上的水。马儿低下头咕噜饮水。
朗子君心中莫名欢快,她抱住身体上了岸,瑟瑟发抖。
“你是要进城吗?咱们同路吗?那太好了!”她真是怕了,怕极了。
白驰扫了她一眼,牵马走过去。站到近前,忽然解了身上的斗篷将她一整个的包裹在里头。
朗子君惊呆了。
下一秒腰上一紧,她又被她举起抱到了马上。
随即后背一暖,她的手臂环过她,拉住缰绳:“我送你回去。”
朗子君的心忽得不受控制的激烈的跳了起来。
一声声锤打胸腔。
春日的风吹来,朗子君缩在温暖的斗篷里,浓的化不开的酒香,熏的人意乱神迷。
她会酿酒,她喜饮酒,她想她们一定能成为知己。
“我一直在找你。”朗子君偏过头说,她看到她一截雪白的脖颈,如玉的耳垂,“那天我看随侍在你身侧的是公主府的人,我以为你是公主府的贵客,多方打听,也没你的消息。”
白驰“嗯”了声,目视前方。
郎子君:“你叫什么?现在住哪?你两次救我,与我有救命之恩,若是不嫌弃,请暂且在我府上歇息。我定要好好报答你。”
白驰:“白驰。”再无旁的话。
郎子君:“姓白,这个姓倒是和你极相称,我从未见过像你这样白的女子。”这句话有些夸张了,不过周人女子多黄肤,世人却又以白为美。夫人小姐们敷了厚厚的脂粉,到底不如清新自然的好看。
“你是哪个驰?女儿家大都以水漾的姑娘为美,难道是池水的池?”
白驰被郎子君聒噪了一路,将她带回城后,又按照她的指路,转到她的府邸。
白驰抱她下来,郎子君踉跄了下,没站稳,下意识抱住她的腰,愣了愣。
白驰握住她的肩膀,扶她站起。
郎子君双手圈着一个圆,还有些反应不过来。又去看她的腰身,与她纤长高挑的身段不同,她的腰身似乎过于……肥胖了些。
“你……害了病?”郎子君实难相信这样英姿飒爽的女子也会嫁人生子。就跟前一刻还端坐在神坛的神忽然跌进泥坑,总之很幻灭。
府门大开,福喜跌跌撞撞的从台阶上跑了下来,口内不住抱怨,“我的亲主子哎,您可算是回来啦!您这半天去哪了呀!哟!您这是怎么了?怎么脸上都是伤?”眼珠子又狐疑的落到白驰脸上。
郎子君一见福喜,一路上压抑的委屈山呼海啸滚滚而来,又听他还先抱怨上了,上前冲着福喜就是拳打脚踢,“福喜!我差点死了!那些混蛋贱人死他全家的王八蛋!我差点被害死了……”
福喜起先还躲,听了这话,任她打骂,直着眼,“谁?谁干的?”
里头又跑出两人,都是在内院伺候的丫头,似有隐情,表情急切:“郎夫人!福总管。”
福喜搀住郎子君,贴着她的耳朵压低声音道:“进屋再说。宫里那位来了。”
郎子君被福喜拉着往里走,忽然想起白驰,又挣开,她现在心里乱成了一锅粥,急着想去告状,又不想放白驰跑了,转回头,挽住白驰的胳膊,热情无比,“恩公,快请进屋。”
白驰本不愿。奈何郎子君太热情,她家的下人也齐齐上阵推搡。
郎子君注意着白驰的腰身,越看越不对劲。
进了屋,郎子君让心腹丫鬟将白驰带去垂花阁好生招待。她绕过抄手游廊,自去另一屋。
丫鬟送来吃食,又送来衣物热水供她梳洗。
白驰百无聊奈的坐了会,吃了些糕点,忽听外头惊呼连连,只言片语什么“死孩子”“鬼婴”。
白驰过去的时候,已有一名中年妇人喝止住了仆从们的大呼小叫。
她身形挺拔高挑,穿一身男装,胸.脯饱满丰腴,大概也没想过要遮掩性别,只因男装剪裁合体便于行走就穿出来了。
她背着手站在那,浑然天成一股上位者的压迫感。所有人都低了头,露出怯怯的表情。
白驰走了过去,看到靠墙的树根下有个女婴,看上去已死去多时了,脐带还连在身上。有些奇怪的是,这婴孩的身上用朱砂画了奇奇怪怪的花纹,像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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