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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中蛊后清冷师姐爱上我了》70-77(第9/16页)
谭。
就算手臂被刀划开道口子,也一声不吭。
江如练更不用说,招招致命,火焰已经清空了方圆百米的东西。
光看表象,根本分不清谁才是造成这一切的罪魁祸首。
唯一看上去能沟通的人安静地望着,还有闲心躲避乱飞的流火,免得弄脏江如练给她的羽衣。
裴晏晏几度欲言又止。
卿浅捂着脖子上的牙印,一本正经地解释道:“我拦不住她。”
也不太想拦。
小掌门只能重重叹气,她习惯了把江如练当不太正经的前辈、可靠的朋友。
以至于忘了,凤凰这一族这么强大还能把种族折腾到灭绝,多少是因为带了点疯病。
比如现在,凤凰火爆燃,炸飞了停云山自家的物资。
当事人并不在乎,眨眼追出百米,卿浅也径直跟了上去。
白负雪似乎让开了人多的营地,连出招都是收着的,也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
就在这一跑一追之间,寒涧越来越近。
江如练出招快得只见残影,接招的白负雪手不太稳,心态却稳得很,还有心思问话。
“你要毁了这阵?”
回应她的是一声嗤笑。
要不是先前取丹给卿浅导致实力下降,白负雪根本撑不到这时候。
寒涧的阵纹在激烈的打斗中闪烁个不停,山崖上的巨石摇摇欲坠。
白负雪看准时机挥出黑火,看样子是想把阵纹毁掉。
江如练咬牙切齿,还是调转灵气去拦那道黑火。
就是这一犹疑,白负雪的走位骤然改变,出现在卿浅身前。
她的目标不是法阵,而是卿浅!
江如练回身,以最快的速度追上去。
尖爪已近,卿浅却不闪不避,从衣兜里摸出把白色折扇,轻轻往寒涧一抛——
白负雪猛地停步。
折扇从她眼前掠过,一伸手就能抓到,江如练的刀却也至心口。
在折扇和性命之间,白负雪选择了前者。
于是刀锋洞穿骨肉,带出的血落滴落在白扇上,红得刺眼。
江如练不是废话多的妖,何况刚才的变故把她吓出身冷汗,上去就要再补一刀。
“凤凰。”是白云歇的声音。
江如练不为所动。
这一路打下来,她脸侧还沾着不知道谁的血,刀架在了白负雪的脖颈上。
“我说过,我们之间并没有两清。”
一声叹息,白云歇再次道:“看在我快死了的份上。”
江如练磨了磨牙,收好刀后也不管别人怎么看,气呼呼地去牵卿浅的手。
折扇缓缓展开,一缕烟雾飘出,幻化出白云歇的身形。
白衣袅袅,仿佛天光照彻,在几百年前或许也是谁的白月光。
那双死寂的黑眸第一次有了色彩,嘴唇翕动几下,声音有些许嘶哑。
“你终于肯见我了。”
白云歇揉了揉太阳穴,看起来很无奈。
“我说过,做完那些事我放你自由,如果再伤人我会亲手取你性命。现在这局面”
白负雪再也维持不住表面上的平静,手往前够却扑了个空。
那些云雾从她指缝间溜走,无论如何都抓不住。
她手足无措,如仓惶失了家的小狗,尽可能地想要去解释。
“如果真的魂飞魄散了,你连来世都不会有!只有拿到木心——”
话音被白云歇笑着打断:“负雪,人间来此一趟便够了,我没什么可牵挂的。”
说得很明白,她不想活。
白负雪一愣,随后平静下来了,面朝着眼前人沉默了良久。
久到月落天边,太阳慢慢爬上来。
她突然眉眼弯弯,也笑起来,像寻常朋友那样调侃:“白云歇,当真无情。”
江如练皱眉,随即喊出声:“她是想”
没来得及,那只祸斗摸出本笔记往空中一抛,自己闭上了眼睛、张开双臂,无犹疑地往身后的寒涧倒去。
大风起,风沙吹得人睁不开眼睛,江如练连忙把卿浅按进怀里,自己正大光明地看。
阵纹剧烈地闪烁着,有红光在石壁上游走,填满缺失的那一部分。
随后就悄无声息地黯淡下去了,再没了动静。
她的献祭不绚丽,更谈不上轰轰烈烈。
但这大概是一天中最温柔的时候,云停风止,滚滚红霞就铺满了天。
散落的纸张纷纷扬扬地落下,卿浅扒拉开江如练的手,随意地捡起一张。
上头的字迹先是整齐清晰:
“永安年七月。和白云歇一起去青州约老友叙旧。”
“和白玉歇去了安城买酒。”
“和白云歇去衡山捉妖。”
随后逐渐变得潦草,难以辨认:
“承平年七月。去青州。”
“重过安城。”
“……”
“去青州。”
“安城没什么变化。”
卿浅算了算时间,这个时候白云歇已经“死”了。
她的契妖却仍循着往日光阴,一遍又一遍的重复之前的事。
江如练探过来一个毛茸茸的脑袋,毫不留情地吐槽:“或许她就是故意的。”
故意给白云歇看这些。
她也好奇,抬头去瞧白云歇的反应。
那人凝眸伫立,无喜无悲,脚边满地白纸。
倏尔喃喃自语:“天气真好,不如去喝酒吧?”
*
危机解决,所有人都一脸懵的被劝回了。
枯死的胡杨木下摆起酒桌,裴晏晏送上了一壶上好的“醉浮生”。
临走前她还不忘问:“前辈,上次说过的,裘唐这件事到底要如何处理。”
江如练简单粗暴地推掉自己面前的酒杯,换上茶。
她随意道:“说他幡然醒悟,以身祭阵救国救民总行了吧?”
“不,”卿浅果断拒绝,重新交代:“你去把前因后果如实传达,裘唐如何陷害凤凰的,又是怎么死的。”
裴晏晏拧着眉有些为难:“可是如果前辈被怪罪”
“那我就带她走。”卿浅淡然道。
她端起酒杯啜了口,余光正好瞥见那只凤凰。
傻乎乎的,嘴角都快咧到耳根子去了。
江如练心满意足:“照卿卿说的做。”
等裴晏晏走了,这个地方也就只剩下她们三人。
不等江如练开口,白云歇便抢答道:“你不必问我悔不悔,是非在己,毁誉由人,得失不论。”
她说这话时旧制的衣袖随风飘飘,颇有些仙风道骨的滋味。
江如练嘴角抽抽,很想骂句臭不要脸,谁要问你这个了?
她扫了眼酒桌,算上她和卿浅,整整齐齐共八只酒杯。
“怎么多摆五只?”
白云歇知道她是明知故问,挨个给空杯斟满。
“昔年亲友俱在,我与她们在此地推杯换盏,少年人不知愁,更不知天高地厚,竟妄想一己之力镇压邪魔。”
她举起自己的杯子,往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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