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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中蛊后清冷师姐爱上我了》70-77(第5/16页)
原地,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本来性子内敛的师姐,怎么就敢在大街上亲她。
这样的举动就像在宣示主权一样。
心尖仿佛被猫尾巴扫了一下,痒。江如练恨不得去山里飞几圈冷静冷静。
她也的确这样做了,在走廊阳光地迈步、跳下悬崖啾啾撒欢。
折腾了半小时,梳洗完羽毛,她从卧室的窗户外往里钻。
卧室里有股清甜的奶油香。
床头灯亮着,卿浅背靠枕头,手里捧着本《鸟类观察笔记》。
书页上印着鲜艳的插画,并配有文字简介:“红腹锦鸡是极其漂亮的鸟儿,有‘山中凤凰’的美称。”
江如练心情极好地在旁边躺下,伸手先合上书页:“我才是羽族里最漂亮的,就算染黑也一样。”
卿浅仔细辨别了一下,发现江如练没在开玩笑。
她是真的对自己的美貌无比自信。
自信大妖拿走卿浅的书,换自己抱着卿浅的胳膊不放。
“我在外面受委屈了,要师姐亲亲才能好。”
卿浅:“……”
她垂眸,伸出一根手指抵住江如练的额头:“你多大了?”
江如练嘴角牵了牵,动作极快地捉住卿浅的手腕。
随后坐起身,仗着姿势慢悠悠地打量。
被挟持住一只手,卿浅也没反抗。
细软的白发铺在枕头间,而她宽松睡衣下藏着的皮肤好像比这更加莹白。
只是精致锁骨下有道浅色的痕迹,应是当初为了救她才留了疤。
江如练收起了戏谑的态度,轻声叹息后对上卿浅无比坦然的眼神。
她忍不住啄了口卿浅的指尖:“这疤还能恢复吗。”
等不及回答,她倾身一路啄吻至卿浅的锁骨、脸颊。
温度上升、气味相融合,仿佛置身于烘干的草木之中。
江如练亲吻过卿浅的指尖,也亲吻她的唇瓣和脆弱的伤疤。
一声闷哼,卿浅细密的眼睫微微颤动,明澈的双瞳渐渐蒙上水雾。
“江如练……”连声音都模糊不清。
江如练笑意渐深:“师姐还有多少伤是因为我才受的?”
怀里的人没答话,只有略带压抑的呵气声拂过江如练的耳朵。
但她知道,卿浅后腰上有比这更显眼的印记,一只赤色的凤凰。
道侣契印,无法抹除、不可消解。
这才是属于凤凰的宣示主权的方式。
“啪”,书本掉落在地上。
她在温暖的三春里接住一片雪花,揉化在手心,啜饮入腹。
同窗外的雨一道酿成醉人的酒,此夜便可绵长无止休……
*
赖到日上三竿,江如练和卿浅再度回到青萝峰。
昨夜下了点雨,玉竹叶被洗刷得格外青翠。
隔着老远,江如练便看见了满脸仇苦的裴晏晏。
与之相反的,是兴致勃勃摆弄手机的白云歇。
她走近了才发现这一人一鬼是在对弈。
棋盘上黑子白子各占据半边江山,厮杀尤为激烈。
但卿浅一眼就能看出,这只是表面上的平局。
实际上黑子已经被逼入绝境,退无可退。
她懒懒地挪开注意力,去看江如练从前呆过的梧桐树。
总共也就三只石凳,裴晏晏适时站起来给江如练让座。
后者毫不见外地坐下,开门见山:“那阵你到底有没有办法修?”
眼见自己的乖巧后辈被挤到一边,白云歇啧啧几声。
“小裴呀,棋艺还得多磨练磨练。”
“不重要,”裴晏晏摇头:“我只需要知道该做什么、不该做什么就行。”
她说完就溜溜哒哒地去给几人添茶,背影都透着股轻快。
于是白云歇只能放下手机。
再一瞧,自己曾经的听话徒弟正坐在江如练身边发呆,更加哀声叹气了。
“我本来想按同样的方法献祭一个,只不过……”
她摊手:“裘唐被你弄死了。”
江如练嫌弃地皱眉:“就没有备用方案?”
“有的话当初哪用得上你。”
桌子被拍得一震,棋盘散落,惹卿浅回神。
她开始不紧不慢地收拾桌子,始终不参与讨论。
江如练一口气憋了许久,终于忍不住嘲讽:“就你这还叫阵法天才?!”
白云歇笑吟吟地抱胸:“嗯?怎么不算呢?”
眼看事情谈不拢,裴晏晏连忙冲出来劝架:“江前辈,有件事我正想询问你!我们这边来说。”
她前后不过走了三分钟,这两人就要打起了!
明明岁数加起来上千,怎么一个更比一个幼稚。
江如练本想拒绝,衣服却被轻扯了扯。
她偏过头,卿浅正在复原方才的棋盘,落子的动作行云流水,不带丝毫的犹疑。
而后漫不经心投过来的一瞥,嘴唇翕合。意思是——
“去听听。”
江如练瞬时垮下脸,不情不愿地跟着裴晏晏离开。
直到走进院子,再也听不见那边的动静,她阴森森地开口:“你最好真的有事找。”
裴晏晏大大咧咧地往门槛上一坐,不知从哪拎出壶茶水给江如练倒上。
她还真有。
“一月前,桃夭书院的解行舟不是托你帮忙找她师祖留下的画?她想问问有没有消息。”
江如练寻思半响,从脑子的边角里掏出来点记忆,好像是有这么回事。
是肖像画,其中最最好看的就是自己。
后来发生的事情太多,她给忙忘了。
她纠结了片刻,决定实话实说。
“我和师姐回昆仑的时候,遇见了白云歇的契妖,那只祸斗。她说画是裘唐拿走的,为的是——”
一瞬间,江如练捏着茶杯的指节收紧,泛出苍白。
见她突然卡壳,裴晏晏拧起眉:“前辈,你是不是忘了?”
“我没忘。”江如练反驳道:“那只祸斗说,裘唐是为了掩饰自己的身份,怕我们从中推测出什么。”
可时过境迁,哪怕是白云歇都已淹没在浩荡时光里,如今还记得当初那些少年英杰的不过了了。
没有恢复记忆的自己哪知道当年旧事。
闯入桃夭书院偷画这个行为是多此一举,他不做甚至更好。
除非,真正想要画卷的人不是他。
江如练突然想起裘唐死之前念出的咒术,和脸上不敢相信的惊愕。
她斜斜地往门上一倚,笑意不达眼底:“我说呢,裘唐怎么这么好杀,原来是被他的同伙捅了一刀。”
螳螂捕蝉,怎么还有黄雀在后。
上好的瓷杯点点龟裂,清静的小院有热风拂过。
裴晏晏被江如练晦暗的神色惊得一哆嗦。
不死木的木心,可活死人肉白骨,引得无数人前仆后继、为它发疯。
而那只祸斗以“中立”的第三者身份出现,看着她们与裘唐斗,看着她们互换妖丹、实力大跌。
如此心思,最后是想要谁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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