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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中蛊后清冷师姐爱上我了》30-40(第6/18页)
可否。
看她还是这么严肃,老师傅又说:“你若对这些旧事好奇,可以去问S市的大妖,一只熊猫,他就是从昆仑山出来的。”
江如练付完钱,心里很不是滋味。
师姐怎么老是关注别的凤凰?她严重怀疑,师姐打听这些,就是因为那天看见了凤凰的画像。
凭什么?那只凤凰不就是尾羽长了点,体型更大吗!
她走在街上,妖群摩肩接踵,两个人都快被挤散了。可卿浅将泥偶护在怀里,垂着头,依旧恍若未觉,自顾自地想事情。
江如练委屈得想去牵卿浅的衣袖,刚刚探出去的手就僵在原地。
她尾羽不够长,只能变半袖,牵起来很不方便。
越想越气了!
就在这时,卿浅被路过的小妖撞了肩,脚步趔趄了一下。
她微微蹙眉,乜向江如练:“你不牵着我吗?”
街上的喧哗声像潮水一般褪去,江如练此刻满脑子只有卿浅的声音,怎么、怎么还会有这种要求的?
脑子是这么想的,身体的反应却很迅速,她立刻伸手——
牵上了卿浅的衣袖。
羽衣的材质偏滑,而且穿在卿浅身上很宽松,她这一拉,半边羽衣都滑落下来了。
卿浅面无表情地盯着她,眼神冰冷。
盯得江如练倒吸一口凉气,趁事情还没发展到不可挽回的地步,急忙帮卿浅拉上衣服。
并且叠声道歉:“对不起!”
卿浅没回答,生闷气似的往前走。
自觉自己办砸了事,江如练颇有些垂头丧气。
然而冷不丁的,有一抹冰凉蹭上她的指尖。先是试探性地攥住一点手指,然后慢慢往上,白玉般的细腻整个滑入她的手心,牢牢牵住了。
江如练睁大眼睛,心跳如擂鼓,没敢动。又过了几秒,反握了回去。
她胆子大了点,还敢腆着脸说:“去放天灯的妖好多,怕走散,师姐往我身边靠靠?”
卿浅虽然还是没什么表情。只往她身边一靠,亲密地挨在一起。
太听话了,几乎让江如练头晕目眩,脚仿佛踩到了棉花上,不知今夕是何夕。
星街之所以被称为星街,是因为街道会铺上纤阿山的石粉,细白如沙,在月光的照耀下不断有光芒闪烁。
道路延伸至山顶,像条通往明月的银河。
江如练最开始还有些紧张,怕自己牵得太用力,让卿浅难受。
后来也渐渐放松下来,师姐的手被她暖热乎了一点,很滑,很软。她忍不住用手指揉了揉,揉到了一处薄茧。
这是练剑练出来的,现在,这只拿剑的手能被自己攥住了。
偶尔,卿浅会开口问小贩卖的东西。是吃的江如练就买下来让她尝一口,小玩意儿也想买给卿浅玩。
一来二去都拎不下了,手还不肯放开。
她们如同一对寻常的妖,漫步在妖群中,很不起眼。
江如练不止一次希望这条路长到没有尽头,然而时间总不肯放过她,山顶已经近在眼前。
不少小妖正在点天灯,漫天的灯火满载一个个愿望,铺成通往明月的路。
察觉到卿浅的眼神,江如练柔声问:“师姐也想许愿?”
卿浅反问道:“不可以?”
“当然能行。”江如练转头就向小贩买了两盏灯。
天灯买来还需要自己装,她手脚麻利地组装好一盏,把代表自己的凤凰泥偶放在天灯的竹骨上,再蒙上层奶黄色的油纸,点上火就能飞。
她捧着灯抬头,卿浅面前的油纸、竹片半点没动。
某个人只肯站着看,等江如练做好了,就理直气壮地把材料全塞给她。
江如练有些失笑,手上却很诚实地接过材料,把自己的灯放在一边。
卿浅像是因为好奇,拿过做好天灯翻来覆去地看,江如练没管。
于是趁凤凰没注意,卿浅摸出自己的泥人,也放进了灯里。
她拿手指轻轻一推,白色小人便黏在了小凤凰身上。泥人还带着浅笑,乖巧可爱,有点不太像自己。
片刻后,江如练直起身,两盏灯一交换,她轻轻掂了掂,觉得重量有些不对劲。
“怎么重这么多?”
卿浅面不改色:“你的泥偶胖。”
江如练没去怀疑卿浅的说法,打了个响指,就有小撮凤凰火燃起来。
正要去点天灯,只听“砰”的一声巨响,周围的妖也有一些骚动。
江如练的动作微滞,下意识地要去寻找声音的源头。
“师姐有没有听到爆炸声?”
卿浅也偏头,半响后非常淡定地下结论:“你听错了,那是九尾在月祭上放烟花。”
“是这样吗。”
江如练皱眉,她怎么不知道拜月祭典还有放烟花这一安排?
虽然还是有些疑虑,但看卿浅目不转睛地盯着手中的天灯,跃跃欲试的模样,她便把这件事抛在脑后。
她点燃灯,松手,那两盏灯慢悠悠地朝着天上的明月飘过去。
随后连忙催促:“师姐快许愿。”
自己也闭上眼睛,双手合十。
先定下一个宏大的目标,和师姐谈恋爱!
上次她过望舒节,许的愿望是能和师姐一起吃顿饭。这次直接迈了好大一步,可以说是很贪心了。
还没几秒,耳边忽地传来一阵惊呼,紧接着又是好几声。
江如练睁开眼,不知从何时起,一大片云层翻涌而来,所到之处皆被盖上一层浓重、不透光的黑。
到最后月亮被云层挡了个彻底,天空丁点光都透不出来。天灯也好像丢了目标,被风一吹,开始漫无目地的四处乱飞。
这在望舒节实属罕见。
已经有妖怪小声地讨论起来,无非是什么“污染严重,天气古怪”、“人类故意搞鬼……”之类的话。
江如练自己倒是无所谓,只是有些遗憾,大不了明年再来。
一转头,卿浅已经垂下眼帘。
没了如水温柔的月亮,星街不会再亮起,天灯都飘散了。四下昏黑,所以卿浅眼底也映不见光,雾蒙蒙的。
整个人站在黑暗中,如同一枝开败了的昙花,了无生机。
她好像很难过,甚至快哭出来了。
这个想法一出来,先把江如练自己吓了一跳。为什么她会有这样离谱的错觉?
她试图把这个想法抛掉,嘴上却开始安慰起来:“没事。”
“人族不是有句老话吗,靠天靠地不如靠自己。” 江如练语气轻快,打了个响指,指甲盖大小的白焰在指尖灼灼燃烧。
再调用灵气隔离,像做暖手球一样如法炮制。只是白焰温度太高,她把灵气裹了又裹,才敢递给卿浅。
“快看,是月亮。”江如练有些不好意思地撩头发:“只不过是热的。”
她自嘲地笑了笑,哪有热的月亮啊。
可卿浅抬眸,自然地揽过去,抱住不放了。虽然还是闷闷不乐地咬了一下唇,但比刚才好上不知多少倍。
江如练暗自松了口气。
师姐没说要回去,她索性倚着山顶的栏杆吹风。
还拿余光偷偷去看自己的月亮,嘴硬心软、爱吃甜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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