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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春夜糖渍》30-40(第20/21页)
,齿关紧紧地咬着下唇,不敢说出那个答案,只能任由泪珠大颗大颗地从眼眶里滚落出来。
她咬着唇看着裴寒聿,拼命地忍着哭,但越忍,眼眶里的泪水就越多,眼睛就越红,整个人都因为辛苦隐忍而抖轻轻地颤动起来,单薄纤细的身子一抖一抖的,忍得好辛苦。
女孩子哭得满面是泪,却强忍着不愿发出声音,那么可怜又那么乖巧。
裴寒聿皱了皱眉,大掌按住了她的后脑勺,把哭得不停起伏的女孩,温柔地按入他的怀中。
他知道,糖糖是个乖孩子。
他的糖糖,实在是太听话太乖了,明明已经那么可怜,那么委屈,却不敢跟他提起黎盛邦这个人。
她怕他不高兴。
裴寒聿抱着黎糖一起坐到了客房那张粉白色的单人沙发里,他坐在下面,长腿微微敞开,大掌扶住她,让她能够完全地放松下来,趴在他的怀里,整张哭花的小脸都埋在他宽阔柔韧的胸膛上。
他明明有十分严重的洁癖,却任凭她的眼泪弄脏他的衬衫、外套。
“哭出来会舒服。”
“想说什么都可以告诉我,糖糖,今晚你不需要担心说错任何话。”
“你想说的,我都会听。”
裴寒聿的声音低低沉沉响起,他说话的时候,黎糖甚至能感觉到她趴伏的结实宽阔的胸肌,在她脸颊下方,轻轻震动。
他那么温柔,那么耐心,让她感到无比的安全放心。
黎糖趴在裴寒聿的胸膛里,再也憋不住内心的委屈难过,放开了声音,呜咽从喉口溢出:“是爹地……爹地他不要我了……”
“哥哥,爹地今天好凶,他好冷漠……他以前生气也凶,但不是这样的。今天爹地好像变了,变得不认识我了……”
“他从来不会在我面前,说黎滢是我妹妹……”
“他很在意我,虽然嘴上不说,但一直很注意这些……”
“明明我才是他最爱的孩子……”
“他说过的,他最爱我……”
“爹地变了……”
“他真的不爱我了……”
眼泪不断地从眼眶里滚出来,黎糖埋在男人深色的西服面料里,放声大哭。
她泪了好多泪,哭到不能自抑。
她没办法再欺骗自己,没办法再告诉自己她不在意。
她明明就很在意。
爹地从前只会给她买漂亮的衣服,只会给她买贵重珠宝首饰。
哪怕黎滢再会讨爹地欢心,黎滢身上所有的东西都不如她。
就算爹地买了一件东西给黎滢,也会立刻补一份更好的给她,而不会像今天这样。
他陪着黎滢来参加拍卖会他,给黎滢买礼服买珠宝,却连问也没问过她。
还在临走的时候,那样冷冰冰的切断一切。
虽然爹地没说出口,但她却看出来了。
“爹地他不要我,不再需要我……”
“爹地是不是觉得我不够好?我没有黎滢好……”
“我不是个好孩子,所以他当年才会那样狠心的抛弃我和妈咪……”
她哭着诉说内心的委屈,在裴寒聿面前,尽情的释放自己最脆弱的一面。
她毫不掩饰地向他展现她的害怕、她的彷徨。
全世界再没有一个地方,会比此刻裴寒聿的怀抱,更能带给她安全感,让她尽情倾诉。
她把裴寒聿的怀抱,当作是最后的避风港。
“当然不是。”裴寒聿摸着她的脑袋,轻声安抚,温柔地吻落在她湿漉漉的眼上。
他替她吻掉眼尾缀着的泪珠,指腹轻轻摩挲揉过她的脸颊,“糖糖是好孩子。”
“如果有人不要你,那一定是他的损失。”
“是吗?”黎糖感觉自己被裴寒聿的手抚摸得很舒服,被他吻得也好舒服。
她抬起哭到濡红的小脸,泪眼迷离着看向他。
她还想要裴寒聿的吻,更多的吻,也想要他的爱抚。
“当然。”裴寒聿看出她眼底深情的依恋,漆黑幽邃的深眸愈发暗沉。
他修长冷白的指尖捏起她的下巴,大掌将她的后脑勺按向自己,低下头含住那张饱满欲滴的唇,很用力的吮。
带着茉莉香甜气息的唇瓣,就被他撬开,舌头探了进去,强硬的勾住她颤巍巍的舌尖,更重地吮咬纠缠。
女孩子刚刚才大哭了一场,所以这时候浑身都是软的。呼吸也软,身体也软,唇瓣也软,呜咽也软,就连舌尖都比平时软得更甜。
唇齿都乖乖地张开着,仰起脸颊,任由他予取予求。
因为被亲得太过舒服,桃花眼微微眯着,轻轻哼唧。
太乖了。
裴寒聿垂眸,眼底的暗色更重。
低沉磁性的嗓音,像最蛊惑人心的低音调。
“糖糖是乖孩子。”
充满占有欲的吻,在她的唇齿间绽放,再沿着脖颈往下。
看似温柔的吻。
又隐隐压着满是暴戾的占有欲。
“爹地的乖孩子。”
男人修长的大掌掐主了她的软腰,把人抱坐起来,就坐在他怀里,修长的大掌捏着她柔软的脸绯亲。
女孩子雪白的肌肤很快就染上了深浅不一的指痕。
又盖上了一串串绯色的吻痕和齿印。
沉溺、迷醉、被需要、被爱着……
明明身上的礼服都撕碎了,剥掉,扔在了地上。
少女却只感觉到了前所未有的安全感。
她正在被裴寒聿用温柔地吻爱着,被他完全地拥抱着。
直到,在那张单人沙发上,她趴在他的怀里,感觉到那过分不合适的尺度承开嵿到底的时候。
后知后觉才发现,他过分贴近的状态。
她被他完全的拥有着。
“哥哥……还、还有那个。”
还有安全措施没做。
她从混沌沉醉中清醒几分,瞳孔微微晃动,划过轻微的惶恐。
上次在休息室,他就没戴。
后来回来以后,也有过好几次。
弄得到处都是。
但那都是在外面。
那时候又恰好是她的安全期,但今天不是,黎糖不免担心。
她大脑有些迟钝,感觉这样不对,但又过分舒服。
女孩子趴在裴寒聿的怀里,迷蒙地抬起烫红泪眼看他。
她看到他眼底深幽浓戾的yu色和更温柔的安抚,又被更多的幸福感充盈。
裴寒聿没有回应她的担心,而是用低沉温柔的嗓音问她。
“糖糖,我教过你的,在床上除了叫哥哥,还能叫什么?”
他紧实健硕的腹肌,甚至在说这句话时,还明显地绷紧了。
肌肉滚烫发力。
黎糖就差点在他怀里哭出声。
叫什么?
daddy吗?
黎糖有种快要晕过去的感觉,她想起裴寒聿曾经对她说过的话。
她想起在拍卖会的休息室里,她差点随他叫出口的那个称呼……
她的眼前像看到了粉色的雾气炸弹,在怦怦地爆炸,炸开粉雾烟花。
是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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