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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春夜糖渍》10-20(第2/24页)
从反驳。
黎糖心跳就快停顿,要被难过的情绪覆灭,微微张着唇调整呼吸,才捂着心口勉强站起来。
她扶着书桌,身子摇摇欲坠,像自暴自弃般红着脸跟他摊牌:“是啊,是我的罪证,那又怎么样了?反正你现在什么都看见了……你明明也早就清楚,我喜欢的人到底是谁……”
他明明就已经发现了这些‘罪证’,为什么假装没发现。
他既然早已知道她私藏他的东西,知道玩过他的领带,知道那张照片上缠着她腿肉的黑色领带就是他的。
他为什么不说!
裴寒聿,他分明早就知道,她喜欢他……
黎糖不解,她不能理解,泪眼模糊看着裴寒聿,哭着问:“那你为什么还要留着我的照片?还有那些东西?”
“你明明知道那条领带缠过什么,为什么今天还要戴……这难道不是因为,你对我也是有感觉的吗?为什么、为什么你对我有感觉,却还要让我去相亲?”
“为什么……还要赶我走?”
黎糖太委屈了,越说越伤心,越说越难过,大颗大颗的眼泪就像断了线的珍珠,从眼尾顺着脸颊滚落下来。
她哭得好伤心。
但内心又有种说不出的,充满了希冀的矛盾情绪涌上来。
裴寒聿那么冷漠,那么难以接近,她来了京市住进他这里这么久,却从来都没有机会靠近他。
就在她以为,自己跟他或许不可能的时候。
那张理应被撤回的照片,却出现在他的手机上。
她不管他是怎么拿到的,是用了什么办法恢复,但事实就是,他手机上存着她的照片。
他甚至还系了她用过的那条黑色领带。
这一切举动的背后代表什么、代表什么呢……答案好像快要呼之欲出。
“黎糖,不要自作多情。”裴寒聿低沉冰冷的声音,硬生生打断了她所有的虚妄幻想。
黎糖连呼吸都要断了……
她紧紧咬着唇瓣,泪眼婆娑看他,“你说我,自作多情?”
她声音很轻很轻的,像是不肯相信,又重复了一遍,“……你怎么能说我自作多情?明明……明明你对我也不是没有反应……”
她目光看向他浴袍下。
那里撑起的明显的弧度,就是证明啊。
可裴寒聿的眸色却冰冷异常。
他漆黑的眸底是一片深不见底的死寂,沉着嗓音,仿佛在宣告他们之间的最终结局——“要么相亲,要么离开,我从一开始就告诉过你。”
“黎糖,做不到的话,那就滚。”
那就滚……
他让她滚……
黎糖的身子因为这句话而小幅度地摇晃了一下,她撑着书桌,很想说滚就滚,她以后都不要再见到他,她讨厌他。
裴寒聿好可恶、他太可恶了……
可目光触及到男人那张深邃的脸庞,看见他幽幽沉沉过分漂亮狭长的眼睛,她又说不出一个重音。
她喜欢他,喜欢了很多年,他是她从10岁开始就想要占为已有的鸢尾花。
可是,黎糖却被他眼睛里冷漠的底色触痛。
就像是想要叛逆反抗什么,或者是证明什么,也不知是从哪来的勇气,黎糖对上他过分冰冷的视线:“好啊,那你证明给我看,是我一直在自作多情。”
话音落下,女孩子就抬起潮红的小脸,闭上眼,朝他贴过去。
她的眼睫在紧张地颤抖着,脸颊在滚烫灼烧,两只细软嫩白的手轻轻地攀上他修长结实的手臂,像是祈求般将他的身体稍稍拉低了些,就那样踮起脚尖,将柔软的双唇送了上去。
莹润饱满的唇贴在了男人微凉的薄唇上,她心脏骤然的剧烈颤动起来,因为跟喜欢之人亲吻,霎时让她头晕目眩。
原本只是赌气,可双唇相贴的触感,那么的真实。
黎糖呼吸几乎停滞,从没想过,会亲到他的唇。
熟悉的清冷焚香入侵她的嗅觉感官,她整个人软得不行,大脑被过量的情绪刺激,无法思考。
女孩子只能下意识地追逐着男人的气息,眼神逐渐迷离,柔软颤抖的唇瓣微微张开,含着裴寒聿的薄唇轻轻地吻着。
甚至探出小舌想要与他交换呼吸,再紧密些、更亲密一些。
下一秒,腰侧却忽然一紧,男人骨节分明的修长五指,箍在了她的腰际,冷漠地、不容置喙地将她推开。
裴寒聿拉开了两人之间的距离。
黎糖的情绪还陷在那个吻中,呼吸微微起伏,心跳怦然,还没有完全抽离出去。
就听到男人无比平静低沉的嗓音,“还需要证明吗?”
黎糖的视线迷蒙了一下,她恍然睁开眼眸,怔怔地望着裴寒聿性感削薄的唇,近在迟尺。
她甚至还能看见薄唇上还有她留下的淡淡水泽,像是在昭示他们一秒之前的亲密相贴。
可此刻,他的声音,冷静到残酷:“黎糖,我对你,没有感觉。这就是证明。”
过于冷漠残酷的结论,让黎糖的思绪渐渐回笼。
她怔怔地、怔怔地望着裴寒聿,期望能从他脸上看到哪怕一丝一毫的破绽。
但是没有。
除了冷漠平静,什么也没有。
她那么的沉溺,他却那么的理智冰冷,像是根本不会为她掀起半分波动。
仿佛一切真的是她在自作多情。
是她自己的一厢情愿。
黎糖脸上的潮红褪尽,巴掌大的脸渐渐苍白,她看着他眼底冷漠的底色,泪水涌上来,下唇咬得发红,“好,没有感觉……
“既然你对我没有感觉……那相亲就相亲。我去相亲总可以了,裴寒聿,你赶不走我的……”
她说完,像是赌气一般推开他,也不管自己双腿还在踉跄发软,哭着跑了出去。
砰——
书房门被她重重甩上。
黎糖砰砰跑下楼,在聂商的注视下,一把从他手中抢过关在笼子里的宝妮,护崽般地抱在怀里。
聂商面无表情:“黎糖小姐,我送你们离开……”
“不要!”黎糖红着眼,像只浑身竖起了尖刺的小兽,“裴寒聿说,只要我相亲,就让我留下来。”
她才不管裴寒聿其实根本没有这样说过。
反正,他的那个意思就是这样的,她也不算在胡说。
聂商微微皱眉,像是想要去求证。
黎糖懒得管他,抱着宝妮就往房间里跑,还不忘告诉聂商,晚点把剩下行李送到她房门口。
她暂时不想见到聂商。
更不想看见裴寒聿那张冷冰冰的、令人生气的脸。
……
黎糖回到房间后,就把宝妮放了出来。
幸好,宝妮只是被太过狭窄的环境约束的不舒服,倒没有受到过度惊吓。
它从笼子里出来,就蹦回了自己的小窝,吧唧着三瓣嘴啃着一旁充足的牧草。
黎糖看到它的反应,暂时松了口气:“宝妮……”
她摸摸宝妮的毛茸茸的脑袋,委屈的情绪从心底涌了上来。
“宝妮,你说裴寒聿,他到底在想什么?”
黎糖低低喃着,像是在问宝妮,又像是在自言自语。
她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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