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钢笔文学 > 现代言情 > 囚蛇

20-30
上一页 首页 目录 书架 下一页
您现在阅读的是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囚蛇》20-30(第9/17页)


    还能……这样?

    宋远遥已走到她面前三尺处停下。

    日光斜映,将皇后衣上的金绣鸾鸟照得流光熠熠,她目光落在谢冬瑗脸上,许久,竟轻轻叹了一声。

    “可是吓着你了?”语气较先前轻了几分,“别怕,本宫不留你太久。”

    她顿了顿,叹了一口气:

    “只是有几件事,关于陛下,关于这宫里,你得知道。”

    作者有话说:

    活在台词里的宋睿,是活人,后期会出现的。

    第26章

    “皇后她, 果真如此说了。”周清玄立在鸾凤宫外的石阶上。

    眼前的鸾凤宫重檐静默,廊柱朱红,望去一片雍容安宁。可这平静之下处处蛰伏着的暗卫敛息而立, 屋脊青瓦后, 时刻对准任何可能出现的威胁。

    冷风拂过,带来远处隐约的梅花香。周清玄微微合眼, 眼前却浮起木木仰脸望他时的模样,那双眼睛总是清澈得映得出人影。

    木木有多喜欢他,他一直知道。所以他才容她踏入这漩涡,甚至允她去听那些周氏不堪的过往。

    他信她,信那份赤诚不会因任何阴私而转移。可心底深处,总忍不住想,她那样单纯, 若有人巧言蛊惑,若有一瞬的动摇……

    他忽然握紧了袖中的手。

    若是从前, 未遇她时,他早已做好孤身老死宫中的准备,或是哪日悄无声息地死在某个角落。灰暗压抑的生活, 他早已习惯。

    可她闯进来了。

    带着草木的清新气息, 带着毫不设防的笑意,将他世界里的灰暗染成了生机勃勃的翠绿。

    他爱她。

    他也需要她永远爱他。

    两人要长长久久地在这皇宫里缠绕生长,直至白骨同眠。

    “继续盯着。”周清玄睁开眼, 眸中温存尽褪,“若皇后之言令祥妃有半分动摇, 就地射杀。”

    隐在柱后的暗卫身形微顿,低声确认:“陛下,是射杀皇后, 还是祥妃娘娘?”

    周清玄缓缓侧首看去。

    那一瞥并无怒色,却让暗卫脊背生寒,立时垂首:“属下失言。”

    良久,夜风里才又响起天子平静的声音:

    “传令所有暗卫,自今日起,祥妃所做一切,皆不可伤。若有任何人危及她性命,无论何人,无需再请旨,即刻诛杀。”

    “是。”

    阴影轻动,再无痕迹-

    鸾凤宫内,茶香袅袅。

    皇后带着谢冬瑗穿过曲折的回廊,来到一间僻静的茶室。室内陈设雅致,紫檀木架上摆着各色茶具,墙上挂着一幅墨竹图,

    室内幽静,窗边悬着竹帘,透过缝隙漏进几缕柔和的午后天光。谢冬瑗跟在皇后身后半步处,心头仍想着方才福安被捂嘴拖走的那一幕,还是有些不安。

    许是前世宫斗戏演得太多,皇后、妃嫔、公主、女官……演得她都快有创伤后遗症了。如今真成了妃子,竟不由自主地代入那些钩心斗角的剧情。

    她暗暗摇头,想甩开这些杂念,却又忍不住猜,皇后究竟要与她说周清玄的什么事?这深宫之中,难道还藏着什么她不知道的秘密?

    正胡思乱想间,脚下忽地一绊,她竟踩到了皇后曳地的裙摆。

    谢冬瑗呼吸一窒,慌忙收脚,脸都白了:“对不起皇后娘娘,妾身不是故意的。”

    皇后脚步顿住,转过身来,就见那小妃子攥着衣袖,一双翠眸里满是慌乱,她瞧着竟没忍住,笑出了声:

    “你这胆子,怎么比雀儿还小?踩便踩了,本宫又不会因这点事罚你。”皇后以袖掩唇,眼尾弯起,“怎的这样怕我?莫非我是会吃人的老虎不成?”

    这一刻,谢冬瑗忽然确信,皇后是个好人。

    她心头一松,声音也带上了几分娇嗔:“娘娘!”

    在这宫里,人人面上都覆着一张看不见的面具,说话要绕三绕,行礼要按规矩,何曾有人这般直爽地对她说对不起了。

    眼前这姑娘,真是纯净得让人心生怜爱。

    “来,”皇后越看她越觉喜欢,索性伸手牵住她,“前些日子父亲进宫,带了些新茶,正好请你尝尝。”

    一旁侍立的宫女悄悄睁大了眼,这真是平日那位端庄持重的皇后娘娘吗?

    李嬷嬷只当没看见,默默将视线转向窗外。自家姑娘在闺中时便偏爱与娇柔女子亲近,入宫后收敛了许多,如今难得遇见个合眼缘的,便随她去吧。娘娘已许久没笑得这样轻快了。

    掌中的手柔软微温,靠近时,还能嗅到一丝清清淡淡的草木香气,像是雨后的青竹,又像初春的嫩枝。

    皇后心想,难怪周清玄那家伙如此着迷,连她也想一直牵着这手不放。

    茶香在室中袅袅散开,如雾如纱。氤氲水汽之后,祥妃那双眼睛越发像浸在清水里的绿宝石,澄澈透亮。她乖乖坐在案几对面,目光随着皇后的动作轻轻移动。

    宋远遥斟了一盏茶推过去。

    谢冬瑗捧起茶盏,先低头嗅了嗅,眼中蓦地一亮:“是普洱茶,还掺了茉莉香!”

    “看来木木也懂茶?”宋远遥笑意更深。

    “只懂一点点。”谢冬瑗抿嘴一笑。

    “这儿就你我二人,你年纪与我妹妹相仿,不必娘娘妾身地拘着了。”宋远遥摆摆手,语气随意了许多。

    谢冬瑗捧着茶盏,温热透过瓷壁传到掌心。她想起宋睿,他原先是个游走于灰色地带的律师,为了案子天天和人喝酒,后面去做了政客,打交道不同了,自然而然的酒也换成了茶。些他各地寻来的茶,她几乎都尝过。久而久之,谢冬瑗也喜欢上了饮茶。

    宋远遥忽然轻声问:“祥妃,你原本的名字可以告诉我吗?”

    “娘娘可唤我名字,木木。”

    “木木,”皇后念了一声,眼里浮起温柔的光泽,“真好听。”她顿了顿,目光落在那双绿眸上,“只是,我有些好奇,你的眼睛,生来便是绿色么?”

    “是天生的。”

    宋远遥几乎脱口而出:“那你一定因为这双眼睛,受过不少委屈吧。”

    从前世人只见她眸色独特,羡慕她像混血儿般美丽,却无人知道她刚出生时,父亲曾因这双异瞳,怀疑母亲不贞,险些将她掐死在襁褓中。

    她垂眼看着杯中浮沉的茶叶,声音低了下来:“小时候父亲以为我身并非亲生,差点杀了我。是母亲拼命护住,才活了下来。”

    室内静了一瞬。

    宋远遥望着她低垂的睫毛,心头莫名一软,转身吩咐宫女:“去取些新做的点心来。”

    不一会,精巧的瓷碟盛着桂花糕、玫瑰酥摆了上来。谢冬瑗拈起一块,小口吃着,眼底那层薄薄的郁色,也渐渐被驱散了。

    看着谢冬瑗情绪稍缓,宋远遥示意宫女又添了新茶,才轻声问道:“木木,你觉得周清玄是个怎样的人?”

    谢冬瑗捏着半块糕点的手顿住了。

    “陛下他、他、他、他、他、他、他、他、他、……”她重复了几声,却接不下去。

    说好?皇后显然厌极了他,怎会信她。

    说不好?谁知这茶室梁间或者帘后,有没有藏着那双永远监视着的耳朵。

    她演过太多宫闱戏码,知晓在这地方,真心话往往最危险。

    沉默半晌,她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旧钢笔文学】 新域名 z.jiugangbi.com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
上一页 首页 目录 加书签 下一页

阅读页设置
背景颜色

默认

淡灰

深绿

橙黄

夜间

字体大小

小

中

大

旧钢笔文学   百度   搜狗搜索   必应搜索   神马搜索   360搜索

旧钢笔文学|完结小说阅读-你无需舟车劳顿, 书籍会带你领略天地之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