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盼芙蓉》40-50(第4/18页)
儿却觉得这信一定不是庞春奕所写。”
顾砚棠继续娓娓道来:“田狩时,裴氏二爷来得本就来得蹊跷,陛下变脸更是迅速,若是女儿猜的没错,真正最想寻到这赃物的应是那位。”
“庞春奕在陛下面前帮腔目的就是将裴晏礼送进去,若是这赃款真是裴晏礼所藏,他恐怕连一刻都等不及便要上报,如何将这功劳拱手相让?”
顾廉不语,听着女儿继续说道。
“父亲若是信女儿,不如明日试试看,我赌陛下定会在朝中提审裴晏礼,到时候父亲便知自己是帮了哪一方。”
顾廉却有些犹豫:“可若一旦在陛下面前提起,为父就必须将此事一管到底,这可就是公然与庞春奕为敌了。”
“父亲,有得就会有舍。”顾砚棠继续说道。
“就算此次父亲作罢,庞春奕就会放过我们顾府了吗?”
顾廉不语,却也知道女儿说的在理。
“你先回去吧,容为父再思量思量。”
顾砚棠知道父亲这么说便是已经有了考量,她再多说也无益,微微行礼准备离开。
“对了,你三妹妹也到了谈婚论嫁的年纪,你且多帮着夫人相看相看。”
顾砚棠掩饰住眼眸中的情绪,平声应下。
带出了书房,她才将眼中的墨色同这夜色融合。
她捏了捏手心的汗,回望一眼,她承认刚刚劝说父亲之时有过私心,可她并不悔。
顾语涵到了谈婚论嫁的年纪,那她呢?
父亲表面将她视作女诸葛,可实际也不过将她的婚姻当作筹码——
庞春奕在府中一直等到后半夜,卞曾仍迟迟未归。
“来人。”
那日在田狩场中的幕僚再次出现。
“你去狱中看看,卞曾在干什么,我还不信一个吕元玮还能以一敌百?”
“不必了!”
庞春奕和幕僚同时被这道声音吸引过去。
庞春奕神色一变,对幕僚说道:“你先退下,守在门外,不许任何人靠近。”
幕僚不敢抬头同那人对视,应下后慌忙离开。
庞春奕摆出了笑意:“大人深夜到访,有失远迎。”
黑袍下传出的声音很是沙哑,并无过多客套:“田狩那日你安排谁去做的?”
庞春奕不明所以,还是答:“廷尉沈明允,沈大人。”
黑袍人没有迟疑:“你已经暴露,若想保住自己,便将他弃了。”
庞春奕一头雾水:“不知大人何意?”
黑袍人明显有些不耐烦:“卞曾已死,今夜再思虑清楚,有无疏漏,若是处理不好,便也是弃子。”
听到卞曾已死,庞春奕额头冒出一阵冷汗,黑袍人转身离开,留他一人愣在原地——
不知是不是因为他昨夜的回信,柳芙蓉难得睡了个好觉。
桃枝见小姐已醒,便将窗打开了些。
外面传来些嘻闹声,柳芙蓉下意识问:“什么时辰了?”
“巳时了,今日将军离开之时吩咐下人们要开始准备夫人的生辰宴了,时间赶了些,帮忙的人就多了。”
外面喜气洋洋让柳芙蓉心中也舒坦了许多,裴晏礼那边也算顺利,还好,事情都在向好的方向发展。
“你今日去铺子里催一下我给母亲准备的生辰礼,如今时间提前了,恐赶不上。”
“桃枝记住了。”
“二喜那边可有消息?”
桃枝摇摇头:“但少将军的人来报过,说是一切安好。”
柳芙蓉放下心来:“那便好。”
她记得上一世裴晏礼在狱中足足关了半月,这次提前了这么多,祖母也有所防备,定是能化险为夷。
桃枝挑好衣服,伺候着小姐更衣,却见小姐愣在镜前。
桃枝解释道:“最近天气转凉了不少,便将轻纱换成了绢帛,小姐可是觉得热了?”
柳芙蓉摸了摸面料,似是问了句无厘头的话:“这绢帛可是市面上最好的了?”
桃枝肯定:“给小姐做成衣的面料都是夫人亲自挑的,自然是顶顶好的。”
“绢帛一向如此薄吗?”
小姐平时十指不沾阳春水,今日问的问题好生奇怪。
“上等的绢帛看似薄却十分防风,而且也不会闷汗。对了,有些添加了香料还可以防腐。”
柳芙蓉心中想到什么,转身支开桃枝:“你早些上街去吧,去了铺子后再帮我带一碗酥山,过些日子应是不卖了。”
“可是小姐……”
“我让别人给我梳洗就好,你快去快回。”
柳芙蓉将门窗重新关上,从床底将祖母送的那副画拿出来,将外衫脱下来仔细比对。
她摸这画的手感,其细腻程度绝不亚于她外衫这料子。
又凑近嗅了嗅,果真有一股淡淡的墨香。
可是它却比衣衫厚了许多,至少多出一倍来。
她点了一盏烛台,将画凑近光,然而什么都没有。
这么好的绢帛应该很薄才对,柳芙蓉便猜测是这画下覆了东西,可是透过光却什么都看不到。
若非是要将它裁开?
她又细细端详了绢帛和白玉髓连接的地方,并不像二次缝合上的,两者镶嵌,浑然天成。
柳芙蓉想起自己曾经看过一本杂书,唤作《玄秘录》,上面记载了许多世间怪异之事,虽并无人考究过,可现在她却想起来一种。
传闻有一种乌纱,干燥时堪比墨纸,一旦见了灵泉水边就似若无物,变得透明起来。
虽此为绢帛不是乌纱,她也没有传说中的灵泉水,可柳芙蓉还是打算一试。
她蘸取了一点桃枝刚刚打来的水,涂抹在画面的最下方空白之处,等到水渍都快干了,依旧什么都没有发现。
柳芙蓉有些气馁,想来也是,本就是个荒唐的想法。
她将它重新放回去,也没叫丫鬟,自己随意捯饬下就去了前院——
天蒙蒙亮之时,大家逐渐醒来。
不知是谁叫了一声,大家纷纷注意到地上的血迹以及浑身是伤的吕元玮。
只是他一张臭脸,无人敢问。
裴晏礼依旧窝坐在角落,昨夜素弦将吕元玮送回来收完尸已经后半夜了,他们几乎一夜未眠。
一早狱卒换了班,堪堪放完早饭,苏昭就带着宫中的人来了。
“顺安公公,这就到了。”
苏昭说完便叫手下狱卒将狱门打开。
大家面面相觑。
顺安传诏:“前刑部尚书裴晏礼、吕元玮,跟咱家走一趟吧。”
福德公公在殿前伺候,现在朝上风云诡谲,福德信不过旁人,便叫他来。
裴晏礼终于舍得正眼看着,抬头装作不解:“不知公公叫我们前去何事?”
顺安顺着声音看去,微愣住,一时竟失了神。
苏昭见他迟迟不语,试探道:“公公?”
“大人们跟咱家去了便知,天子言,咱家不敢胡乱猜测。”
顺安不再废话,一招手,身后出现的侍卫便上前押送。
等两人被押走后,顺安再次朝裴晏礼看去。
像,实在是太像了。
两人身着囚服,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旧钢笔文学】 新域名 z.jiugangbi.com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