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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盼芙蓉》40-50(第16/18页)
首于地。
“陛下令城中戒严,臣女明白陛下深谋远虑,可是为何将臣等圈禁于府邸?”
刘瑾皱眉未答,听芙蓉继续道。
“礼乐巷今夜走水,裴府伤情犹未可知,裴氏乃臣女未来夫家,然欲前往查看却被城卫阻拦,臣女父兄为了护送臣女入宫觐见,不惜和城卫兵戎相见。”
其实入宫前她尚且不确定刘瑾是否是放任刘睿和城卫的态度,然厍岳百般阻拦,而陛下却昏睡至此,柳芙蓉便肯定,此事绝非陛下授意。
“走水?”
刘瑾自然不疑芙蓉之言,然礼乐巷乃京城商业重地,为何发生如此大事竟无人来报。
“陛下,恕臣女心急如焚于殿前失礼,然事出紧急,还望陛下赐臣女一道圣旨,让臣女即刻前去裴府一探究竟。”
刘瑾站起身来,柳芙蓉言语委婉,可他也知道这事儿和刘睿脱不了干系。
可他毕竟是皇子,日后的天子,不好公然惩罚恐失了威严。
“自然,朕立即下旨解除城中戒严,叫黄泰白入宫!朕倒想知道下面这些人是怎么阳奉阴违的!”
“不止。”
柳芙蓉并不关心刘瑾替刘睿遮掩,只是微微起身,语气坚定:“除此之外,臣女斗胆再向陛下求一道圣旨!”
“求陛下为臣女和裴晏礼即刻赐婚!”
作者有话说:
无
第50章 淬毒 刮肉排毒
如果仅仅是要一个赐婚, 刘瑾自然喜闻乐见,不会拒绝。
可眼下这种情况,她来求赐婚怕就不是那么简单了。
柳芙蓉感受到了刘瑾的迟疑。
上一世, 只凭着他的身世便可轻易说动刘瑾的护子心切;可如今,无论如何柳芙蓉要替他保全这个秘密。
绝不会再让他被这伦理绞得失去了心神。
“陛下应该有所耳闻, 臣女与裴晏礼的婚事原定招赘,那是因为我母亲和裴老夫人已逝的幺女裴殊乃闺中密友。”
柳芙蓉小心翼翼的抬头观察刘瑾的神情,果然一提到裴殊,他哪怕再遮掩,还是被她捕捉到一丝异样。
“我同裴晏礼相处许久,得知了一个秘密,她母亲王氏并非其生母,裴晏礼乃是旁支所出。”
“陛下身份尊贵,应知非嫡出在高门大户吃尽的苦楚,更别言连庶出都不如的旁支子。”
“此事本为臣女夫家丑事,不应污了陛下的耳。”柳芙蓉带了些许哭腔, “下朝之时,臣父欲邀请裴晏礼入府一叙,然被那一向不怎么关心他的二叔急匆匆接回了府, 紧接着裴府便在今夜走水,偏偏又有城卫为难,让臣女无法前往。”
“说到底, 这始终是裴府家事,臣女无奈还并未成为裴府新妇, 一个外人如何插手?”
“可他于臣女,于我爹娘,他都已为至亲, 臣母知道他受难已久,愿其入柳府遂摆脱裴府。”
“无论如何,此事臣女做不到袖手旁观,如不亲自前去,实难心安,还望陛下念在以往情份,给臣女底气,将裴晏礼安然无恙的带回来!”
刘瑾看着趴在地上颤抖的柳芙蓉,说不心软是假的。
他倒是没想到裴柳两家定亲还有这层缘故,裴殊生前和他提及过她曾在去锦纹时结交过一位挚友,没想到竟是林昭华。
刘瑾回想起第一次见裴晏礼之时,便觉得他眉眼之间与裴殊太像,后来知道他果真是裴府人,见他小字更觉惊奇。
少年时,他与裴殊青梅竹马,冠礼次日,他便同她定了亲。
她博览群书,最喜跟在自己身后偷去宫中藏书室待上一整日。
那日她读到《说文》,其中提到“慎,谨也”,她言“莫见乎隐,莫显乎微,故君子慎其独也”。
他问她为何独爱君子之道?
她却说,只可惜此生身为女子,倒要瞧瞧这君子为何男人做得,女人就做不得?
言此,若是以后他们有了孩子,无论男女,她都要为其取字为“慎仪”。
年少时的一句话,刘瑾记了半辈子,所以在见他小字时,才会问出那句:“何人取之?”
裴晏礼言祖母时,他甚至失落了瞬间,又因为自己的想法感觉荒唐,而现在,仿佛一切冥冥之中似有指引。
算算日子,裴晏礼被接入府中时,应是裴殊的第一个侄儿,她不久后离世,那段日子恐已是病入膏肓。
也许她是知道此生不会和自己有孩子了,便将这个心愿托付给了裴老夫人。
刘瑾强忍酸意,对外传唤:“福德!”
“咳咳——”
“老奴在。”
“即刻传朕旨意:让柳芙珩即刻押解黄泰白入宫,立即撤回城卫,不得继续小题大做戒严城内;赐婚定国公府嫡女柳芙蓉和裴氏嫡长子裴晏礼,即刻下诏。”
“是。”
“谢陛下!”陛下亲口承认他嫡长子的身份是柳芙蓉万万没想到的,是比她意料之中更好的走向。
柳芙蓉谢恩后随即跟在福德身后离开。
顺安接替了福德的位置守在刘瑾身侧。
“若朕没记错,你在裴府待过一段日子。”
顺安走于刘瑾跟前,答:“是,彼时陛下前往封地,便将奴才留在裴府陪着四姑娘。”
这么多年来,朝中有些忌惮陛下,有些忌惮傅皇后,裴殊这个名字仿佛成了心照不宣的禁忌。
“她…走的那段时日痛苦吗?”
顺安微愣,裴殊死后,他便被裴府送回淮阳王封地,但当然王府已经有了王妃,没人再过问裴殊,包括尚为淮阳王的陛下。
“四小姐起先病得不重,尚且让奴才跟在身边,后来害怕病气过给了府中之人,便被裴老夫人送至内院亲自看护,奴才便再未见过。”
刘瑾冷笑一声,一时不知道所笑何人。
“去叫刘睿过来,先在殿前跪上个把时辰,清醒清醒。”
顺安不敢置喙:“是。”——
陛下下的是急诏,福德公公不敢耽搁,更何况还有柳小姐寸步不离地盯梢。
待加盖完最后一道印章,柳芙蓉一边谢恩一边将圣旨揣于袖中快跑离去。
待奔至殿前,她骑过来的马尚在。
包括厍岳在内的东宫侍卫跪倒一片,等候发落。
为首之人,正是刘睿。
柳芙蓉不曾行礼,只当事态紧急,侧身上马,寂静的殿前传来一声嘶鸣。
她调转马头,双腿夹紧,故意放大了声音。
“驾!”
马蹄踢踏的灰尘尽数洒落,无人敢出声。
刘睿看向马背远离的方向,神色晦暗。
柳芙蓉刚刚跪了许久,只觉得后背和膝盖都疼痛难忍,然而现在她还松不下这口气。
厍岳在此,估计黄泰白也不远了。
果然,城门一开,柳芙蓉在颠簸的马背上便瞧见率领禁军走来的兄长。
“吁——”
“爹娘呢?可有受伤?”
黄泰白正被押解在柳芙珩身侧。
“爹娘无事,他们去其余大臣府中探明情况,随即也要入宫面圣。”
柳芙珩神色转严小声交代:“我派卢安去过了,裴府大门紧闭,只说并为受城卫为难。”
柳芙蓉反问:“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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