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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盼芙蓉》30-40(第4/17页)
,只是后来再未听母亲提起。
庞春奕听他言, 心中更加笃定此物存在:“只要你能将此诰命取来,本侯便让你官复原职,还保你日后平步青云, 这个条件如何?”
裴晏礼先是眼中惊喜闪过,却并未立即回答,似在思考:“侯爷不妨容我思量几日,此事祖母并未准确告诉过我,不过可疑之处我确有思绪。”
庞知舟见他话锋一转又一转,心中怒火更甚:“父亲,你别信这竖子胡言,别忘了他可是那柳靖川的未来女婿,也算是半个柳家人,都是一样的可恶!”
裴晏礼此时才反应过来,看来庞知舟这一脚,他是替大舅哥受得了。
庞春奕也迟疑了一瞬,裴士铨这么多年翻遍整个裴府,连阳县文昌庙里都曾暗中派人找了许多次,都未曾寻到。
如今不管裴晏礼是不是再拖延时间,他都必须一试。
何况要他死还是活,都是他一句话的事,人证物证俱在他还不信谁有通天的本领将他救出去。
“行,我给你三日。”
“七日。”
裴晏礼抬头:“若是急于求成,打草惊蛇被祖母换了位置,就算侯爷立即让我人头落地,裴某也没本事找到诰命。”
“七日就七日”
“父亲!”
庞春奕回头给了庞知舟一记刀眼,他立马闭嘴不再多言。
只是转头恶狠狠地瞪了一眼裴晏礼。
今夜出门之时,庞春奕还欢喜儿子难得有心思想主动跟着他出来办事。
没想到竟是公报私仇来了。
这裴晏礼固然可恨,但却也不是此刻能杀的。
他趁热打铁:“七日后,还望侯爷信守诺言。”
庞春奕笑着安抚:“裴大人放心,这七日你就住在这里好好想,有什么就吩咐苏昭去办。”
“可若是七日后本侯未曾见到想要的东西,那就只能可怜裴大人长眠于此了。”
裴晏礼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样,动了动酸疼的手腕。
庞春奕明了,招手示意庞知舟。
他便不情不愿地去叫了看守的小卒。
小卒战战兢兢地进来。
“给裴大人将铁链解开,再准备一些厚实的草荐来。”
“是。”
裴晏礼笑起来:“裴某谢过侯爷,不过最近温度降得厉害,不知庞大人可否再将这件外衫赠予我?”
庞春奕第一次见识到裴晏礼的无赖,便随手一扯将黑袍脱下扔在地上。
裴晏礼笑着抬手行礼:“现下裴某身份不便就不送了,庞大人慢走。”
庞知舟冷哼一声,便跟着父亲离开——
次日苏昭调换了休沐日,一早先去了大理寺,属下慌忙来报,庞知舟昨晚竟也去了,他心中更是焦急万分,极速点完卯,便匆匆赶来了刑部狱中。
虽然裴晏礼昨日说有药,可他还是将大夫伪装成囚犯带了进来。
结果看到的就是躺下睡得好好的裴晏礼,别说伤痕了,衣衫上连灰尘都未沾上几分。
那大夫也愣住,小声询问。
“大人,这还医吗?”
裴晏礼应声翻身而起,看着栏外的苏昭。
他朝大夫挥挥手:“暂时先不用了,辛苦您在隔壁继续住着。”
待人走后,他才打开牢房走进去,一脸不解。
“你这新草荐哪来的?谁给你解的锁链?”
裴晏礼起身整理了衣衫,比起苏昭平静得多:“就是你想的那位。”
他更是疑惑:“这又是哪一出?你告诉我的剧本里可不该这么演。”
“我也不知。”
“你也不知?!”
裴晏礼拍拍他的肩:“你别激动。”
苏昭难得情绪波动如此之大,意识到自己声音有些大,便压制了些:“他费尽心思将你关押至刑部,现在又把你当祖宗伺候着?”
“他让我七日内帮他找到诰命。”
苏昭思考片刻:“前朝时,裴老夫人的诰命?”
“正是。”
“不是早就没了?”
“我本也这么以为,但他如此肯定,定是有依据。”他倒是也无法肯定了。
“你知道在哪?”
裴晏礼自顾自给自己倒了一杯水:“不知。”
“那你如何找?找不到呢?”
裴晏礼抹了抹脖子。
“七日够了,算算日子,大理寺今日会送一批死刑犯到刑部来。”
“大理寺的事你倒是熟悉的很。”苏昭有些无语,小声嘀咕,“没见过自己找死的。”
他的嘴毒裴晏礼早就习惯了,也不理会继续说道:“这么好的牢房还是腾出来吧。”
他将身上披着的黑袍取下来递给苏昭,他立马了然。
“行,也该换牢房了。”
“来人!”——
所谓敌不动我不动。
柳芙蓉连着几个晚上都没睡踏实,虽母亲生辰将近,可毕竟还有一段时日,目前裴府一丝一毫的消息也未曾听到,平静地仿佛裴晏礼不是裴家的人一样。
她莫名的心慌。
天蒙蒙亮之时她便起身了,桃枝醒来听到动静,便来询问。
“小姐,可要洗漱?”
柳芙蓉将窗户打开,夜色中仅有的些许微光便争先恐后地照射进来,光也会偏爱美人。
她一袭白衣抱膝而坐在床榻之上,面容中带了些愁意,一双眼睛水汪汪的如同几个时辰前的月光。
看上去恬静忧郁,像极了话本子中的版画。
她摇摇头,招招手示意桃枝进来。
桃枝不似灵雀那么活泼,安静地进来又安静地将门关上。
上一世她入宫前,只带走了灵雀一人,将桃枝留给母亲做个念想,后来见面的时日也少了。
母亲亡故后,父兄被贬黜到京外,再后来便是他们同裴晏礼带兵回京,她突然好奇起来,也不知柳府和桃枝最后如何了。
“灵雀的伤可好些了?”
田狩回来后,林昭华又替她寻了个更好的大夫,她同样也受了外伤,需得静养,柳芙蓉便就让她在偏院养好了伤再回来伺候。
桃枝笑着回:“昨夜里灵雀也问了奴婢,小姐的伤好些了吗?”
柳芙蓉的脸上终于有了些笑容:“明明自己伤得更重,傻丫头。”
她似乎是想起什么:“前些年,你翼州的那位表哥可是入过狱?”
桃枝有些愧赧:“是,奴婢现在还记着小姐的恩情。”
刚入京之时,桃枝是第一批被买入柳府的丫鬟。
她父母早年在战事中双双身亡,是被舅舅一家卖了换钱来给儿子娶媳妇。
可她那表哥不是个省油的灯,两年前到京中来做生意,将这笔钱全输给了一个江南来的富商,在赌场被逼得没办法,便瞒下桃枝的卖身契,又二许给了那富商做小妾。
结果出了赌场,富商去户籍所一问才知,桃枝早就卖给了柳府,他自然不敢找柳府要人,却又寻不到她表哥,实在是气不过便告到了衙门。
前任判官懒得管这种外地人的案件,富商一气之下托关系竟找到了刑部的人,将她表哥抓了去。
桃枝就是去复核表哥供词之时去过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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