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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盼芙蓉》26-30(第10/13页)
“踏过了这条线,我就保不住你了。”
他并未回答,继续答非所问:“芙蓉可回来了?”
柳芙珩愣住片刻,还是答:“嗯,娘陪她去看了太医。”
“那就好。”他将空药瓶掏出,“麻烦芙珩兄将这个药带过去,恐太医不知道,有些药物相冲。”
柳芙珩见他如此心中更是焦急。
“你可知外面全是陛下的人?又可知陛下派我来将你捉拿归案?”
“知。”
柳芙珩一口气吊在半空,震惊道:“你说什么?”
“就算今日我逃了,我又能逃去哪里?”
“陛下为何叫你来?芙珩兄又可曾想过?”
他们即将是一家人,皇帝这是一石二鸟,正好看看柳家是否会大义灭亲,始终对他忠心不二。
“走吧,带我回去,不必求情。”
裴晏礼侧身从柳芙珩马边踏进。
柳芙珩在他背后转过身来,闭上眼深呼吸一口:“来人!将嫌犯裴晏礼即刻逮捕!”
随着柳芙珩一声令下,两队人马乌泱泱围堵上来,裴晏礼毫无反抗,跃下马便被人看守住。
“陛下只叫我拿你,并未叫我押送你。”
裴晏礼感激一笑:“谢过芙珩兄。”
柳芙珩并未回话,他骑马走到最前方去。
他希望裴晏礼最好平安无事,不然自己那个傻妹妹得多伤心。
福德公公早早就在陛下帐外候着,待见了少将军的人马归来便进帐通传。
刘瑾看向庞春奕一眼,眼中尽是不耐。
让柳芙珩去捉拿裴晏礼是庞春奕所提,他不是不知庞春奕心中存了怎样的心思。
而是希望他见柳家的衷心后能够迷途知返,他尚且可以念在他庞氏一族辅佐他的功德上既往不咎。
可惜,有些人偏偏要在一条路上走到黑了。
刘瑾收回眼神。
“将人带进来吧。”
“是。”
裴晏礼并未换衣服,一身潦草,行了跪拜大礼。
“参见陛下。”
刘瑾未叫他起身,朝一旁裴士铨招了招手。
他跪在裴晏礼身边,语气凛然。
“臣愿大义灭亲,将我裴氏子弟裴晏礼之罪行证物呈于陛下!”
裴晏礼不辩,只是在一旁静静听着。
福德上前,将那木匣子打开呈于陛下面前。
“此为何物?”
裴士铨暗中同庞春奕对视一眼,继续说道:“此匣中卷轴正是城西烟花厂丢失的那份账簿,其中详细记载了每次交易的款项数额,臣已经合计过,数目惊人!”
作者有话说:
无
第29章 巴掌 “疼吗?”
裴晏礼向来性情淡泊, 此刻终于有了些许焦急。
刘瑾看出他的不自然,语气倒并未有太多不满。
“裴爱卿,朕允你给朕一个解释。”
庞春奕脸色不太好, 他倒是猜错了一点,皇帝老儿对裴晏礼的重视程度倒是高出他的意料。
“回禀陛下, 此物确实是臣私藏。”
裴士铨眼中的神态势在必得:“既然……”
“但!”裴晏礼扭头对上裴士铨,“臣亦有苦衷!”
裴士铨被他如此一吼,一时半会儿僵住,竟忘记了自己要说什么。
“逸韵阁当日人多眼杂,尚且未可知是否有漏网之鱼,且陛下亦在,臣无法将陛下安危置于险境。”
沈明允见陛下神色动容,在一旁义正严辞道:“裴晏礼!休得在陛下面前花言巧语。”
刘瑾张手制止沈明允,示意裴晏礼继续说。
“裴侍郎也说了此物事关重大,臣又怎么会不知?当日是臣故意将此物瞒下来,陛下可以设想, 若是当时那些被捕之人知道此物被臣呈于陛下,那是否会选择鱼死网破?犹未可知!”
裴士铨抓住他的言语漏洞,冷哼一声。
“那已经过去这么久了, 为何还要一直隐瞒?难道裴大人不知道帐簿上的这笔巨款若是找到,对于国库来说是多么可观的一比数目?”
他字字诛心:“还是说裴大人就是刻意隐瞒!待找到这笔财物再以公谋私?”
裴晏礼眼中满是失望,一股不可置信的意味:“二叔, 侄不知您受了谁的挑唆,竟要在陛下面前如此诋毁我?”
他这话虽是对着裴士铨说的, 可字字句句都是指向庞春奕和沈明允两人。
裴士铨还是将深明大义的模样贯彻到底:“陛下,臣是陛下的臣,是百姓的臣, 断不会因为个人阴私便妄下言论。何况晏礼是臣亲侄,若不是他身居高位便得意忘形,犯下此等诛九族大罪,臣无理由忝居至此啊!”
他老泪众横,看上去倒真的像是极其忍痛。
“还望陛下看在臣主动上交罪证的份上,对裴家从轻发落!勿要因其一人之过牵连我裴氏族人啊!”
庞春奕没给裴晏礼说话的机会,便继续趁热打铁:“陛下!臣亦有一事!”
刘瑾面色已经不似刚刚那般轻松,竟也不急着打断庞春奕。
“说。”
“臣虽被暂时革职在家,但一直心系大理寺,逸韵阁之事过后,臣之前的下属因为职务变动去了刑部大牢中当差,他曾冒死来向臣汇报过一件事。”
裴晏礼低着头并未辩驳,既然他这么热衷演戏,他就给他个机会演个够,顺便他也想知道刑部藏在暗处的那些爪牙和走狗。
庞春奕观陛下表情,暗自叫好:“逸韵阁那日裴大人抓了一个身着灰衣的刀疤男子,不知陛下可有印象?”
刘瑾皱眉并未想起,那日他印象最深刻的便是那个一直叫冤的胖子东家,不过此人也审了,确实没什么问题。
“据审问,那灰衣男子本是街头一混混,因为那道疤,大家便就叫他王刀疤,前年被远风镖局的头儿看中,便招进了镖局。”
“但王刀疤偷惯了,便就贪上了镖局运送的那些宝物,无意间竟撞破了烟花厂的秘密,为求保命,他便偷走了这木匣子来换取出城的法子,结果那日被裴大人带兵围堵,这才落了狱。”
裴晏礼跪在地上,神色恢复如初:“庞大人对我刑部之事还真是了如指掌。”
庞春奕自然不会理会裴晏礼的冷嘲热讽,毕竟在他眼里这是他的必死之局。
“他告诉臣,裴大人多次深夜支走巡守私自审问王刀疤,他每次次日一来便察觉王刀疤身上的伤痕又重了些!”
“他知王刀疤是重犯,怕这么下去出了事儿会将此事推给他担责,实在没了办法便来向臣求助。”
庞春奕为难至极:“可臣当时尚无官职,且他已经不是臣的下属,臣如何能逾矩去质问裴大人?”
“没想到他属实是怕极了,那夜裴大人再来之时,他便躲在拐角处默默等着,谁知……”
刘瑾没了耐心,听他啰啰嗦嗦说了这么一大堆废话,好不容易到了关键又卖起关子。
“你说便是了,朕难不成还保不住你吗?”
庞春奕跪下来语气诚挚:“他告诉臣,裴大人竟然拿着个木匣子逼问王刀疤将财物藏在何处!”
庞春奕此话一出,连德福公公都倒吸了一口凉气,未经禀报私自追财,此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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