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低下你高贵的头颅》50-60(第6/16页)
你会不再喜欢我。”
他话音未落,贺兰烯忽然出声打断,她的声音有些发闷,带着鼻音,像是努力压抑着什么:“伏苏祈……你低头。”
伏苏祈不明所以,却还是顺从地微微俯身。
下一刻,他感到颈侧传来轻微的刺痛。贺兰烯踮起脚尖,轻轻咬破了他颈间的一小块皮肤,一滴殷红的血珠瞬间沁了出来。
几乎是本能反应,伏苏祈背后的羽翼不受控制地猛然展开。
仿佛是由最浓郁的夜色与流动的阴影凝聚而成,边缘萦绕着点点绯色,将两人笼罩在一片隔绝了外界的光影之中。
他有些慌乱,想要收敛这不受控制的力量,耳根红得几乎要滴血,声音紧张地问道:“你…喜欢……我的翅膀?”
贺兰烯却仿佛没有听到他的问题。她抬起手,指尖轻轻拂过自己唇上沾染的那丝瑰丽血色,然后抬起头,望进他因失控而显得有些无措的眼眸,非常认真地答道:
“喜欢。”
她顿了顿,补充道,声音轻软却坚定:
“越来越喜欢,特别喜欢。”
作者有话说:
无
第54章 见不得人 “你…是不
许多人下地播种, 等着秋天一茬又一茬丰收,但这已经是很多天前的事了。
现在,树上的那些果子, 不会那么轻易再砸在人的头上,那些犁地的农具出现的频率也没有以往那么高……
要说唯一不变的, 还得是高温的夏天。抓住它的尾巴, 是脆甜的西瓜还是清凉的海水, 是晒得晕乎乎的沙子还是已经完结的暑期动画片。
明天, 租住在这里的年轻人就要四散了。
楼下客厅, 昏黄的灯泡下人影晃动,施雅在帮忙收谷子, 罗博忙着跟家里煲电话汤。
阿婆佝偻着背, 正把晒得干透的花瓣仔细装进小布袋。
她的大孙子阿锐,一个瘦高、眼窝下带着长期熬夜训练痕迹的少年,正烦躁地按着手机屏幕:“奶奶, 不是快要秋天了吗?怎么还那么热啊,风扇可不可以再调高一点?”
“好啊, 不过这风扇的风不可以一直对着头吹,不然会疼……”阿婆摸了一下电风扇的档位,笑眯眯道:“现在凉了吧?”
阿薇正对着玄关那面落灰的穿衣镜调整表情, 她不由分说踹了一脚弟弟的鞋子,语气带着嫌弃:“家里这么多朋友在呢, 也不注意一点形象!”
阿锐委屈地哼了一声,连忙认错:“好嘛,我知道了。”
阿薇这才满意,继续看向镜子。
她穿着一条略显夸张的亮片吊带裙,这是她高中时参加学校文艺汇演留下的, 手里攥着皱巴巴的台词纸,一遍遍练习着某个选秀节目的开场白:“各位导师好,我是阿薇……”
贺兰羽正帮一个皮肤黝黑,笑容憨厚的渔村小伙打包东西。
小伙一手扶着蛇皮袋,一手抓着手机贴在耳边,用浓重的方言语速飞快地讲着电话:“妈!晓得啦!……嗯嗯,海鳗干装好了……”
他抬头,对贺兰羽咧着嘴笑:“我们还有好多礼物没有送给你们,我阿妈说明天你们早晨可不可以等等我们?”
“不用了。”贺兰羽头也没抬,他现在干活干得愈发熟练,“你们送的已经更多了,再说,以后我们又不是不来贝城。”
*
笃笃笃。
“谁?”伏苏祈的声音隔着门板传来。
“□□的,我可以进来吗?十万火急!帅哥,你可以先放下帘子。”贺兰烯憋着笑,故意粗着嗓子,有模有样。
里面沉默了一瞬,门锁咔哒轻响,开了条缝。
蒸腾的白雾裹挟着沐浴露的清新气息涌出。
伏苏祈只裹着一条浴巾,站在水雾与遮帘后,湿漉漉的黑发凌乱地贴在额角,水珠沿着他紧实流丽的肩胛线滚落,他脸上还带着漫不经心的表情。
看清是贺兰烯,他瞳孔瞬间放大:“你……!”
“阿婆给的。”贺兰烯晃了晃手里那个散发着暖香的小布袋,趁他石化,泥鳅般滑溜地从门缝挤了进去。
浴室瞬间被水汽和一种奇异的干花香填满,朦胧得有些不真实。
“喏,阿婆说用这个泡澡,祛湿安神。”她故意凑近了些,将花瓣洒进浴池里。
伏苏祈的脸颊以惊人的速度染上绯色,他下意识想抓过旁边的毛巾遮掩,手肘差点撞到墙上挂着的花洒。
“你说送花……送花,那干嘛还要进我的浴室?”
他湿漉漉的手贴上女孩的脸,明明还是红着脸和耳朵的,却偏偏要反客为主,声音却很是害羞:“你…是不是想偷看我洗澡?”
贺兰烯:“?”
她认真反省了一下,这应该不算偷看吧,她光明正大,再说了,偷看这事她熟啊,也没见谁偷看是面对面的。
但她偏要说:“是吧。”
贺兰烯拖长了调子,走到浴缸边。
手一扬,花瓣纷纷扬扬地飘落,在温热的水面上铺开一层绒毯,香气瞬间蒸腾得更加馥郁。
伏苏祈看也没有看自己的小花浴池一眼,他把自己挡得一点不漏,颇为不爽道:“不行!你不能贪吃又好色,你就不怕我……”
不怕我招架不住吗?
带着凉意的触感,飞快地印在他微烫的脸颊上。
贺兰烯偷袭得手,踮起脚隔着帘子重重亲了一下他,不知亲到的是嘴唇还是下巴或是哪个位置。
她只留下一串轻快的脚步声和一句尾音上扬的“阿祈不怕,我贺兰烯当为君子,坐怀不乱。”
水汽氤氲中,他抬手,指尖迟疑地碰了碰被亲的地方,又有点不可置信,如果没有摸错的话。
贺兰烯应该是亲到了他的锁骨。
次日清晨,贝城的阳光洒在堆满行李的院门口。
阿婆紧紧攥着贺兰烯的手,手指一遍遍摩挲着她的手背,眼睛里是化不开的担忧和不舍:“烯烯啊,到了那边……要常打电话……阿婆晒好的那些干花,记得泡……”
声音哽咽了,她又要送走一批孩子,这间屋子最后又只留下她一人。
不放心的人里面却又多添了几位,不知多少个夜晚又辗转反侧。
“阿婆放心!我一定记得泡,泡得香喷喷的。”贺兰烯用力回握,她抱住阿婆,嘱咐她好一堆事情。
阿锐不好意思地抓了抓头发,把一张写着ID和联系方式的纸条塞给贺兰羽:“哥,要是平时有时间,记得来找我打游戏…”
阿薇则把几张签着略显夸张艺术签名,印着“未来之星的卡片塞进贺兰烯与施雅的包里,小声却坚定:“有空看看我的节目,我们到时候在珀尔东洲不见不散!”
罗博的大嗓门还在电话里:“妈,真挂啦……嗯嗯,你和爸爸妹妹照顾好自己,有需要用钱的地方就和我说…”
他匆匆挂了电话,脸上带着离家的复杂,深吸一口气,用力拍了拍身边的蛇皮袋。
“贺兰烯,时间真差不多了。”施雅轻声提醒,她今天穿得格外利落,眼神却有些飘忽,不时望向路口。
她还不知道怎么面对组织和家人。
贺兰羽一手一个行李箱,朝贺兰烯点点头:“贺兰烯,我们就先走了,知道开学时间吗?”
“知道。”贺兰烯说,“哥哥你就不用再给我打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旧钢笔文学】 新域名 z.jiugangbi.com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