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低下你高贵的头颅》40-50(第9/17页)
翼骨里的羽钉磨得他发痛,他真的一点儿也不想展开翅膀,一点都不想。
贺兰烯太坏了,她会说这是天女散花。
他看着她捂着脸装可怜的样子,学着她刚才的行为举止,也伸出手,带着点报复意味,捏住了她另一边没捂着的脸颊肉。
“贺兰烯……”他眯起眼,声音危险地上扬,指尖的力道却控制得极轻,只是象征性地捏着,“你是不是想要骗我的吻?”
对,女人玩火不是很正常吗?贺兰烯点点头,书中是这么说的没错,女人,你是在跟我玩火吗?
通常这句话出后,就会……
他的目光扫过她光滑的、连个红印子都没有的脸颊,“我什么也没感觉到,哪里痛了?”
贺兰烯被他捏着脸,也不挣扎,反而把没被捏的那半边脸主动凑了过去,大眼睛扑闪扑闪,一副“任君处置”的无辜模样。
伏苏祈看着她凑近的、毫无防备的柔软脸颊,刚才那点报复的心思突然就散了。
“那我就放过你吧。”
尾音刚落,贺兰烯手指就飞快地按在伏苏祈座椅的调节钮上,椅背向后倒去。
力道和角度都算计得刚好,就是要让他措手不及。
伏苏祈的反应却像提前预演过,椅背刚动,他就弹身而起。
他垂眼,“想偷袭?”
贺兰烯那一按落空,惯性让她身体前倾没收住。眼看这个位置高度就要撞上他的锁骨,她干脆不退了,非但不退,反而迎了上去。
下一秒,她仰起脸,眼睛里还带着刚才恶作剧未遂的狡黠亮光,“好可惜,错失了更进一步机会。”
伏苏祈摇摇头,主动把脸凑了过去,非常自信:“那你再来一口吧,不准流口水。”
“啊?”贺兰烯故意装不懂,接着说道:
“我没想要再亲一口啊,偷香窃玉实在不是我的作风。”
在伏苏祈气呼呼地准备抱着小玉抱枕扬长而去时,贺兰烯也抓住了“小玉”的一只穿鞋的脚。
“就不能借着这个机会和你抱抱么?阿祈实在君子,倒显得我阴谋诡计,胡搅蛮缠了。”
像是拿她无可奈何般。
“小玉”的鞋子掉下来,贺兰烯眉眼弯弯地抱着它,另一只手则被伏苏祈牵住——当然,这次不只是牵住了几个指头。
“阿祈!”
“嗯?”
“我可以试试包住你的手吗?”
“贺兰烯,原来你想把我的手包成包子,这简直是太香喷喷了。还有……我又没说过不准你胡搅蛮缠、偷香窃玉,下次这种话就不要跟我讲了,多此一举,烦。”
问出来干嘛!简直羞死了。
作者有话说:
我不行了,总感觉这章写的有点甜腻腻的,不知道大家看不看得惯大家会不会觉得有些油啊?
第46章 并非冷月 向遥不可及
住处是呼风村, 一个名字里都带着咸湿海风的小渔村。
房子低矮,石墙被经年的海盐浸得发白,门口坐着个阿婆, 脸上沟壑纵横,像被海风雕琢过, 笑眯眯地招呼:“来了?”
罗博熟稔地迎上去交谈。
贺兰羽和伏苏祈对这寻常渔家小院没什么特别表示, 倒是贺兰烯, 目光落在院墙上斑驳的苔痕和门楣的旧木头上, 心头莫名一撞。
这轮廓, 这被岁月打磨的气息,像极了记忆深处那个遥远的老家。若非每年不得不随家族祭祀, 母亲绝不会带她踏足那个地方。
“拎不动了?”伏苏祈的声音从几步外飘来, “吭一声,我又不会不管你。”
贺兰烯回神,晃了晃手里轻飘飘的小包:“怎么可能, 就我的东西最轻。”
贺兰羽目光扫过房子,又落在妹妹脸上:“像小时候那间?”
“嗯……有点。”贺兰烯承认。
“门口也有阿婆?”
“没有……”她摇头, 视线投向墙角空处,声音轻了些,“只有一棵歪脖子老枣树, 一个生锈的晾衣架,野藤爬满了, 裹得像个绿茧。”
“哦,”贺兰羽应了声,海风吹动他额发,“听着…是挺空的,不只架子。”
贺兰烯嘴角弯起一个很淡的弧度:“但现在很好了。”她忽然转向伏苏祈, “阿祈,吃过杏子吗?”
“哥哥说他小时候吃过。”
“没,”伏苏祈老实答,鼻翼微动,“刚才那两排树?确实很香。”
罗博小跑过来,抹了把汗:“房间搞定!等等,施雅呢?”
“我在这!”施雅的声音从二楼房间传来,她刚才都快被晒晕了,是空调救了她一条命。
罗博说,阿婆说一楼总是会有很多动静,她是带着调侃说的,儿子女儿都在发展更好的地方拼搏。
有两个孙儿。一个孙子爱打游戏,梦想是电竞选手,另一个孙女爱漂亮,想要成为名模明星。
不过他们现在也很难回来了,不管是一楼还是二楼都收拾的很干净敞亮,阿婆有些伤心地说就是缺少了人味。
还好他们过来。
晚饭是地道的渔家菜。
清蒸海鱼鳞片银亮,蛤蜊汤鲜得掉眉毛,炒海瓜子红亮诱人。施雅道了声谢就埋头苦干。
罗博则化身活体菜单,对着每道菜滔滔不绝其来历做法。阿婆听说伏苏祈和贺兰羽是血族,惊讶地“啊”了一声,眼睛里满是关切:“哎哟,那你们白天过来不得被晒坏了?快去房里吹冷气,奶奶去给你们拿点应急药!”
“不用麻烦您。”伏苏祈盯着贺兰烯吃饭,语气温和:“我们打过新出的抗阳药剂,效果很好,现在都有推广。”贺兰羽也在一旁点头附和。
阿婆这才拍腿笑开,摇着蒲扇说去杏树下纳凉,让年轻人自在。
呼风村的夜,星星密得像渔网眼。
都说逝去的亲人会变星星看着你。贺兰烯仰着头——她才不要母亲变成这抬头就能撞见的、冷冰冰的光点。
看久了,那片墨蓝天幕仿佛在她眼前融化了、扭曲了。星星成了细密的针眼,整片夜空幻化成一张巨大苍凉的人皮,那弯冷月,活脱脱一只被钉在高处的、轮廓模糊的耳朵。
她鬼使神差地抬起手,食指对着那“耳朵”虚虚一戳——小时候的传说蹦出来:指月亮?耳朵要被割掉的。
她心里冷笑,带着股混不吝的狠劲:那就割,在梦里割下来,丢进海里,让哪条懵懂鱼当个新鲜助听器,一个标准人耳漂着,哈,那才是真的奇怪呢。
她像只夜行的狸奴,轻巧地翻上屋顶。瓦片沁着凉意,目光无意掠过阿婆纳凉的老杏树,树影里,贺兰羽和伏苏祈正做贼似地摘青杏。
而杏树虬曲的枝干下,几张旧竹椅吱呀作响。阿婆摇着蒲扇,和几个同样白发的老姐妹拢在一处。
咸湿的夜风裹着她们压低的絮语飘过来:
“喏,今天看见那俩后生仔?白得跟刚捞上来的鲳鱼肚似的……生的也忒俊。”
“听讲是血族?哎哟,造孽,白天赶路没晒坏吧?”
“现在娃儿有本事咯,打什么针……叫什么新型抗、抗阳药?现在娃们都有梦想,都很厉害……”
“我听说陈家俊丫头,这次又考第一啦!”
阿婆也说:“我家两个孙孙也孝顺聪明……”
贺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旧钢笔文学】 新域名 z.jiugangbi.com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