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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失明后错嫁阴湿权贵》70-80(第3/15页)
“遥遥可是在担心什么?”
郦遥摇摇头,她说不上来,只觉得这几日赶路让她心里莫名不安,好似有什么事情要发生,令她心慌。
“可能是有些累了。”她随意吃了几口,回房间歇着了。
她的房间正对着驿站侧街下面,底下人来人往的嘈杂声让她心更慌了。她微微蹙眉,倒在床上,将被子盖住头,正欲睡去时
有人破窗而进,翻滚在地。
郦遥惊得猛然坐起,抬头一看,“邱七?”
邱七从地上爬起来,风尘仆仆地站在她面前,“夫人。”
郦遥往他身后看了看,眼里掩盖着失落,抬眸问她:
“你怎么来了?”
“大人受伤了。”邱七压制着颤抖的语气,道。
郦遥身形一愣,欲要起身,忽然又一顿,望向他,想起了那日木台见到的他,又想起陈珖年惯会装受伤,向来满口谎言。
这次,谁知不是他故意让邱七来骗她的呢?
见郦遥不信,邱七眸色微怔,着急道:“是真的受伤了,夫人。大人得知您出城,孤身一人去追您,遭了埋伏。”
郦遥从邱七眼里看出了严肃,连忙起身,问着邱七:
“他他为何会中埋伏?”
邱七犹豫着,没开口。
郦遥蹙眉,“你快说!”
“是七崖山那几个亡命之徒,贼心不死,埋伏在通往长陵的小路上,想要报复大人。”
郦遥后退两步,不可置信,竟是竟是长风寨她求情放走了那几个人。
她呼吸一滞,红了眼眶,“那他现在怎么样了?”
邱七覆下眼,“被邱八送到秋水寺,寻严撤去了发现大人时,他全身多处伤口,失血过多,已是昏迷,生死未知……夫人,您随我回去看看吧。”
郦遥脸庞滑落一滴泪,袖中指尖微微发抖,几乎要站不稳。
他可是陈珖年,那样一个张扬的魔头,怎会身受重伤呢
眼前浮现出男人的笑脸,还有对她的种种好,郦遥忽然明白,她喜欢的一直是陈珖年对她的好,并非是因为他的脸,和什么世家公子的身份。
早在她眼睛看不见时,身处陈府时,就已经喜欢上这个传闻中十恶不赦的魔头了。
“夫人”邱七催促。
“好。”郦遥深深吸了口气,平复心情,止住眼泪后,开门去找文渊。
房门打开时,文渊就在门口。
她一顿,“文渊,我有事跟你说”
连元奚没等她说完,让开步子,“遥遥,去吧。”
郦遥知道文渊已经听到了邱七的话,她心里十分愧疚:
“文渊,你先回长陵,等那边事情处理好了,我再去找你。”
文渊陪她从长陵前往京城寻亲,她也答应过文渊要陪他回长陵看伯母的。
只是如今,她可能要食言了,待陈珖年无事后,她再回去看看连伯母。
连元奚神色不显,只依旧温柔地应下:“好,我等着遥遥回来。”
郦遥与文渊告辞后,迫不及待地下了楼梯,往马车去,急急离开了。
二楼的男人一身白衣,怔怔站着,目送少女离开。
作者有话说:
无
第73章
*
少女在床边守了两日, 丝毫不见床上人醒来迹象。
她颤着睫毛,趴在床边, 望着男人沉睡的容颜,喃喃道:
“陈珖年,你什么时候肯醒来啊”
严撤说他身上断的骨头已经接上,受伤的口子也都止住了血,可人却还是昏迷不醒。
说是心疾引起的病人自己意识消沉,陷入昏迷后往往会停留在自己编织的睡梦中, 不愿醒来。
她一直以为已经足够了解陈珖年,当听到严撤说他患有心疾时,一时不能反应。
严撤说,此病是心病, 是他小时候经历了很不好的事情导致的心神受损, 若是自己不肯放下,则顽疾无医。
她竟不知他每日外表的光鲜和笑容是他的伪装。
到底,是经历了什么样的事情才使他宁可活在编织的假梦中, 也不愿醒来面对现实。
清醒着,应是很痛苦吧
郦遥红了眼眶,将脸贴在男主的手背, “陈珖年,我不讨厌你了, 你快些醒来好不好?”
“你不是说要保护我一辈子,如今躺在这里算怎么回事, 你可不是说话不算数的人。”
“我可没有跟文渊跑了, 你定是这样想我的吧?文渊对我来说真是亲兄长的存在,当初我孤身一人,寄住在叔伯家, 很不开心她们都欺负我,以前爹爹在时,那些二伯三伯对我可好了”
郦遥吸吸鼻子,委屈巴巴道:
“我只是有点想家了,想我住了很多年的家,想回去看看。”
她将脸埋在男人手心,泪水大颗大颗滚落。
“等你醒了我带你回去看看我爹爹和阿娘好不好?你要不要去?你若是想去的话就应我一下好不好?”
男人手心里的眼泪凝积,晶莹剔透,好似被无意识捧在手里的珍珠。
严撤说要她跟他多说说话,这样他醒来的概率就会大一些,可她哭得嗓子都哑了,口水也干了,床上人一点没有要醒来的迹象。
郦遥哭累了,索性就爬上床,与男人挤在一处:
“陈珖年,你能睡过去一些吗?有点挤。”
男人不理她。
她撇嘴,缩在被子里,抱着他,“罢了,看你是病人的份上,就让你睡这么宽吧!”
男人依旧没理她,只不过她感觉比刚见到他那张惨白的脸要红润多了。
她半趴在他胸膛,观摩着男人的五官,在他耳边低低道:
“我告诉你一个秘密,你听了就醒来,好不好?”
她睁着圆圆的、亮晶晶的眸子,在他耳畔喃喃轻喊:
“长闲。”
“你那时跟小孩般闹着要我取名字,就不想知道我为什么给你取这个名字么?”
少女兜着圈子,仿佛这样男人就会忍不住醒来问她为什么。
见男人依旧没有回应,少女眸色微黯,戳了戳他脸,道:
“珖玉鸣阶声自远,遥山入画意长闲。傻瓜,早在我取名时,就知道了你的名字。”
郦遥眼珠微微一转,努努嘴:
“应该说更早一点,是绑架那次我其实听见了绑匪的话。当时听见后,只觉得那两个绑匪都不可怕了。”
她仰在男人胸膛,绞着男人的头发,悠悠道:
“那时候觉得你比较可怕,但你那天慌里慌张的来救我,我忽然又觉得,嗯,还是他们更可怕点。”
“珖年这个名字,好似一块古老又沉重的石头,要经历时间的沉淀与磨练,才能成美玉。这样太累了,所以,余下日子,愿你只做你。这世上会有人喜欢真实的你,为你停留。”
她微微转身,在男人脸颊亲了一口,埋在他颈间,困意升起:
“所以,长闲,梦外也有人在等你,醒来好不好就当是为了我。”
郦遥这一觉睡得很沉,她仿佛进入了一个梦境,梦中孩童总是在做活,郦遥的视线随着他飘了很远……
地里耕种、下河摸鱼、每日编织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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