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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失明后错嫁阴湿权贵》70-80(第13/15页)
由着人随意。
张氏对她一笑,拉着她到跟前,摸了摸她手,“回来了就好。”
郦鸿成见状,开口道:“这里还有一大家子人,遥儿都见一下,你既要来住,以后免不了要相见的。”
郦遥扬起笑容,朝着郦鸿成道:
“不会一直相见的,叔父。今日我来是与叔父谈正事,为何不见郦家的几位族老?”
郦鸿成扫了扫自身衣袍,淡道:
“你那几位祖叔伯们都年事已高,早就不操心郦家的生意了。你有什么话,就在这里说吧。”
郦遥看了眼几位看着只比她长几岁的妾室,郦鸿成道:“都是一家人。”
“就是,老爷,您瞧瞧她,什么个意思嘛!”
“拿我们当外人,她自己还是个外人呢。”
郦遥微微抬颌,看向郦鸿成,“那侄女便说了,叔父何时把时锦庄交还给我?”
两位妾室听了这话惊得目瞪口呆,她在说什么老爷的时锦庄怎么就成她的了?
郦鸿成脸色一变,“你在说什么?”
张氏见状,缓缓起身,“生意上的事你们谈,我就不多参与了。”
见张氏离开后,郦鸿成目光落在两个妾室身上,她们挤出一个笑容,也跟着离开了。
郦遥静静看着自己这位叔父在谈及交还时锦庄时变幻莫测的脸色:
“阿遥先谢过叔父这两年代掌时锦庄的辛苦,可这庄子是我爹爹和阿娘一手的心血,如今我已过及笄,眼睛也好了,叔父是不是该请几位族老出来一同实行两年前的承诺?”
主座上男人脸色十分难看,他轻轻嗤哼道:
“当时确是如此,可今日不同往日,时锦庄不论生意还是建筑都比当时要大,侄女你总不能还拿两年前的话来要如今的时锦庄吧。”
“听这话,叔父是不打算承当年之诺了?”
郦遥蹙眉。
“自然不是,我郦鸿成岂是失信之人?”
男人悠悠道,眼里尽数算计:
“这两年里,我打理庄子也需时间金钱与精力,侄女说要仅短短一句话,我便就白白送你,天下哪有这样的好事。”
“此处宅子地契上的名字写的是我爹爹,当时叔父以我年幼一人为由搬进来,如今当是答谢叔父这两年对时锦庄的操劳辛苦。”
郦遥知道他不会轻易将时锦庄还给她,只希望他拿了宅子就能作罢。
这两年她也有暗中关注郦鸿成的动向,他雇了好些人来打理庄子,自己却从不去庄里,只每月进帐取钱时才会关心。
郦家的其他的商铺和纺织庄也都逐渐萧条惨淡,如今都指望着时锦庄,自是不肯轻易给她。
郦鸿成眼里微凝,面上已经藏不住:
“侄女两年不见,竟是如此没有人性。这宅子饶是你父亲在时都不得赶我们出去,你却丝毫不顾亲情,如此生分无情,如今你那几个半截入土的师伯们都抬出去啊?”
郦遥胸口一堵,“这宅子并未说要收回,我以后也不住,我只要庄子。”
郦鸿成淡淡挑眉,坐姿一扬,“你如今已成家,住不住随你,但这庄子,一时半会可没法给你。”
“为何?”
郦鸿成道:“前年官府查房地契赁查得紧,我便去官府将地契变更在我的名下了。如今快要进入年底,时锦庄与京中贵人皆有生意来往,眼下正加紧赶货,我可没那时间同你弄这事!”
郦遥皱眉,上前一步,“前年?庄子的地契是我爹爹的名字,我是他女儿,何故能改成你的?”
郦鸿成给自己倒了一杯茶,淡道:
“你这两年消失得无影无踪,再不打算回来,叔父都要给你办丧了。”
郦遥忽然轻笑一声,她终于知道为何,感情是他们都当她死了,官府自然就顺继在了他郦鸿成的名下。
她质问道:“我当时为何离开,叔父不清楚吗?”
郦鸿成神色微异,茶杯轻掩,“当时不过给你找了门亲事,侄女你不同意拒了便是,何故那般大脾气,离家出走呢。”
“明明是你……”少女气得眼睛红红,坐在一旁椅子上。
当初分明是要将她卖给一个半百老爷做妾,那老爷明知她瞎了眼,也不知有何怪癖,一口应下。
这才有了她与文渊连夜逃出长陵的事情。
如今被郦鸿成这样一说,竟还成了她不懂事。
她平复下心情,袖中指尖紧攥:
“叔父莫要顾左右而言他,时锦庄在叔父手里可没有我爹在世经营的好。价格昂贵且不说,还以次充好,卖给外来之人,这么做,久了砸的可是时锦庄的招牌,如今在街上随意打听一下,在百姓间便是没什么好名声。”
郦鸿成被小辈这样数落一番,脸上铁青,自是装不下去:
“时锦庄的货岂是他们能够穿得起的?他们来买值几钱,我做的都是那些个贵人娘娘们的生意。”
“你若真要算账,也成,除去这两年挣的钱要给我,还有那些个绣庄的绣娘们、店里的伙计掌柜们,库房进的货,都是我花的银子,结算成一千两给我。往后的庄子我不插手,但我要你入账后的七成,若是当年没有我接手,就凭你一个什么都不懂的黄毛丫头,时锦庄早就关门了!”
郦遥气得站起来,进货招人走的都是庄子里的账,何时他会出钱了。
“恐怕将时锦庄卖了也不过几千两吧。”
“呵。”郦鸿成哼哧一笑,“你若愿意买也成,去年有个胡商来,看中这地段,出价五千两我都没卖呢。”
郦遥知道主宅拿不回,郦鸿成肯定不会也将庄子给她,若真卖给胡人更是会毁得一塌糊涂。
她掐着手心,红着眼睛,语气放软道:
“叔父,也确实是我考虑不周,刚回长陵,没有打理铺子的经验,叔父不放手也是对庄子负责。可时锦庄毕竟是我父母的心血,不若叔父让我进庄中跟着女娘们学学绣技,以后也能为庄子出一份力。”
时锦庄以妆花绣技闻名,会此技的女娘大多是早年跟着阿娘的那一批。
若真拿不回庄子,带走阿娘那批女娘也行。
郦鸿成目光打量在忽然语气放软的少女身上,警觉道:
“我知你刚回长陵无事可做,这样吧,我手里如今还有三百两的活钱,可以取出来给你。你拿去寻一份安稳的事做,就当是叔父对你这个侄女的关照,其他的,就别再想了。”
郦鸿成喝完茶,悠悠起身,不再与她口舌:
“考虑好了来找我,若是太久,我可不能保证那三百两还作数。”
“你!”
郦遥气得眼泪直流,一口气堵在胸腔快要炸了。
怎么会有这样的叔父!枉费爹爹在时对他那般好。
她坐在椅子上,委屈地抹着眼泪。
门口暗处站着颀长身影的男人神色尽是心疼,神色微冷,抬步跟上前面的男人。
若是在京城,他的拳头早就招呼在郦鸿成的脸上,可这是在长陵,阿遥说不可动粗。
男人的手从一个拳头缓缓松开,拍在前面郦鸿成的肩上。
郦鸿成吓了一跳,回头看,脸上一怒:“无礼小辈,将手拿开。”
陈珖年将手一抬,微微一笑:“小婿有事找您。”
郦鸿成吃痛地揉揉肩膀,满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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