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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失明后错嫁阴湿权贵》60-70(第12/13页)
“他来时没有带伞,淋了雨身上又有伤口,便让他进来躲了会雨。”
连元奚看向她,温柔一笑,“只要是遥遥同意了,我都没意见。”
文渊的笑容很温暖,她以前不曾发觉。
大概是从长陵的那个雨夜,他冒险从叔伯家将她带出来,说愿意陪着她去京城的那一刻,她便觉得文渊在她心中的份量变了,变得更重,更像亲人了。
“明日,是七月七,城中很热闹,遥遥要不要出去逛逛?”
“好啊!”郦遥听说能出去玩,眼睛一弯,应下来。
后知后觉明日七月七是乞巧节,佳人相会的日子。
她忽然想起陈珖年走之前说的话,神色微僵……
“没事,遥遥要是明日有别的安排,我们改日再出去玩”
连元奚见她为难,先开口道。
“没有安排。”
郦遥忙道,“我们好久没有一起出去玩了,明日去逛逛吧!”
眼睛的事情她还没有原谅陈珖年,方才也没有答应明日要跟他出去玩。
反是文渊一直以来都在操心她的事情,为了她留在京城,还特意省吃俭用在这寸土寸金的京城买了宅子。
虽然文渊没有承认,但她心里都知道。
明天那么热闹的节日,她不能将他一个扔在家里。
作者有话说:
无
第70章
*
七月七, 夜。
华灯如昼,人流如织。
街道上人潮涌动, 多数才子佳子携手而行。
郦遥轻纱遮面,笑语盈盈地走在挂满花灯的架子下,对一切都很好奇。
以前只是用耳朵去感受,如今用眼睛见了这光华璀璨,不免心中激动欢喜。
她定定看着别人在河边许愿放花灯的场景,对身后的文渊道:
“文渊, 我们也去放河灯吧!”
连元奚往河灯处看了一眼,想说些什么,就被少女拉去人群中。
挤到河边后郦遥才发现他们在做什么,倾心依偎, 好不亲昵。她红了耳尖, 对着文渊尴尬一笑。
文渊笑着摇头,带着她从小贩摊上买了河灯。
郦遥又拿了一盏给他,“文渊也放一个。”
她提笔, 触在灯纸上的笔微微踌躇,待写完抬眼时,发现文渊正在看自己, 她目光移去他的河灯上,赫然写着:
遥遥永远开心。
她微微一愣, 悄然将自己的河灯放在身后,催促着文渊:
“我们去放河灯吧!”
随着文渊那盏坦然又直白的河灯飘远, 郦遥也将自己的放入河中。她望着旁边一对恩爱的佳人, 此刻想起了陈珖年。
她轻轻扫去人群,莫名觉得这样热闹的地方,很适合他。
“遥遥。”
文渊喊她。
她抬眸, 撞进文渊温柔深意的眸里,那一瞬,心中所想似被文渊看穿。
她心虚移开视线。
“往前走走?前几日就见那边搭了台子,应是什么有趣的活动。”
文渊开口道。
她点点头,黯淡的眸子重新升起亮光。
纵横交错的木头搭成的如小山高的阶梯木台,约莫有个七八层,每层上面都系着不同颜色的绢花,参赛人集齐不同颜色的花朵,往返时间最快的人获胜。
奖品是一尊木雕的小人,彩襕座,碧纱笼罩,手持荷叶,造型十分可爱。
郦遥好奇地往凑近看,“文渊,这尊小人好好看啊!这是什么?”
连元奚看了眼小人,又看向目不转睛的少女,为她解释道:
“是摩睺罗。”
“它的名字么?”
“这尊玉持荷童子就是在模仿古老神祇摩睺罗的模样,寓意美好,是乞巧节的吉祥物。遥遥想要吗?”
郦遥虽然觉得它很可爱,可想着文渊不擅长这类攀比竞技活动,刚想摇头拒绝,连元奚就开口道:
“出来玩自是要什么都去尝试一下,我试试,若是拿不到第一,遥遥别笑话我。”
郦遥眉眼一弯,“怎么会!文渊注意安全。”
待文渊上了台,郦遥才觉得那木台很高,看着有些危险。
“文渊,要不算了吧?”
文渊朝她一笑,示意她放心。
一声锣鼓,参赛的人员有六个,围着这座纵横交错的木架往上爬。
郦遥站在最前面,担心地望着文渊越攀越高的身影,耳边一阵喝彩加油声。
忽然,欢声笑语中响起一句熟悉又低沉的声音:
“阿遥玩得可开心?”
她听出是陈珖年的声音,猛地回头看,不等她寻到人在何处,手腕就被扣住,扯着她离开。
“陈珖年?你怎么”
“我怎么来了,是吗?”
男人将少女拉进一处转角巷子里,怒气冲天地将她逼在墙边,“郦遥,你与他玩得可还开心?”
郦遥靠在墙上,周身被男人包围,她不解地看他。
陈珖年俯撑在墙上,将她圈在狭窄空间里,“你知道今日是什么日子么?你答应我今日要陪我过的!”
“昨日你只说要来找我,白日我见你没来,便以为你不来了。”
郦遥道。
陈珖年气笑了,“我不来你就跟他出去么?”
郦遥不解看他,“为何不能跟文渊出去?”
“他对你存的什么心思你看不出来?你们一起放河灯,一起许愿,还要为你赢得那多子多福的木人,郦遥,你想和谁生孩子?嗯?”
男人越想越气,胸腔剧烈起伏。
“你跟踪我?”郦遥满脸震惊,推开他,往外面走去。
摩睺罗,竟还有这层意思
被推开的男人身形一愣,一把抓回她,堵在墙上:
“你能背着我跟他出去,就不允许我跟着你?郦遥,你别忘了你是我的妻子,是我的人!”
少女的抗拒让陈珖年心里绞痛不已,他跟了他们一路,每每阿遥对连元奚笑的时候,他都觉得是那么刺眼!
他嫉妒得快要发疯。
郦遥不喜欢他这样不讲理的横蛮,想要推开他,奈何男人纹丝不动地圈锢着她。她心里一恼,冲他道:
“我只是我!你娶我不过是用你那卑劣手段,我本不是!”
男人扣住她手腕压在墙上,一手锢住她脖子,隔着那层面纱,狠狠赌住了郦遥后面的话。
她被迫仰着头,承受着他霸道又生疼的咬磨,眼眶里泪水打转,一滴泪就这样毫无预兆地掉落。
男人微微一愣,滞了几秒。
后知后觉自己力度过重,他弯下身来,语气轻缓、颤抖:
“阿遥,你是我的妻子,是我明媒正娶的夫人,乞巧节这样的日子,你该跟我过才对你想要放河灯,想要摩睺罗,我去,我去帮你赢回来好不好?”
男人双手扶在她肩膀,一双深情又带着哀求的眼睛:
“我可以允许他的存在但只能是兄长,只能是兄长。”
说到最后,神色竟有几分阴鸷。
郦遥察觉到他眼里一丝杀意溢出,身体一颤,震惊质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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