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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失明后错嫁阴湿权贵》40-50(第7/14页)
位漳州来的商人在京城开了间酒楼,一道红糟鱼火遍京中,就连陛下都曾亲临品尝。”
“这个好友为了糊口和挣钱,想进酒楼学厨艺,可没人愿意收他为徒,只让他从最底层的免费劳力开始,就这样,他每天都在杀鱼、洗鱼,一盆接一盆……再到后来,终于有人愿意带着他,就这样,他学了这门吃饭的手艺,在那个酒楼待了三年。”
“夫君,那你这位好友如今也是同你一样在五城司当职吗?”郦遥仰头问。
“嗯。”
“哇,他好厉害啊,这样艰难的日子他依旧没肯放弃,谁无暴风劲雨时,守得云开见月明。夫君,我之前得眼疾那会,觉得人生都无望了,如今听了你好友的故事,他这样艰苦的身世都能好好活下去,我又怎能一蹶不振呢!”
男人紧紧环抱怀中少女,“阿遥怎么知道他就想活着呢……”
“他当然想的。”
郦遥睁着亮亮的眼睛,望向他:“他那般艰苦地讨生计,学手艺,努力往上爬,怎么会不想活下去呢!真想见见夫君这位好友。”
黑夜里,男人眸光微烁,“阿遥真的愿意去见这种人吗?”
少女轻轻拍了下男人手臂,“夫君,你又不对了!反是这样的人才最值得我敬佩,你在司中要多多照拂他,不过,他能走到如今的位置,想必也不需要别人的安慰和同情。”
男人轻轻一笑,应下少女的训斥。
郦遥又问:“夫君,你不是说他是随母亲一同来的京城吗?那这个故事里,为何没有提到他的母亲?”
陈珖年摇摇头,声音很轻很轻:“死了。”
郦遥一愣。
“死在十年前的冬天,那处距离京城只剩六里的荒庙。”
男人的声音如同叙事一般,轻描淡写地听不出悲伤。
可郦遥却觉得心中很沉,好似有一个大石头压在她胸口,让她与这个故事中的人感同身受。
夫君的这位好友,一定很伤心吧
似是感觉到郦遥的低落情绪,男人埋在她颈处的头微微一偏,在她脸上轻轻拂过,安慰道:
“都是过去的事情,我这个好友如今过得很好,不久前娶到了自己心仪的女子,此生也不算枉活了。”
“会越来越好的……”少女靠在男人臂弯里,哈欠连连,声音渐小,浓密的睫毛如同一把扇子,盖下一片淡淡的阴影。
呼吸轻盈均匀,嘴角带着浅浅笑意,在男人怀中找了个舒服的地方,像一只慵懒狸奴睡去。
男人嘴角漾起,静静的,在黑夜中感受着独属他一人的少女气息。
作者有话说:
无
第46章
……
“爹爹, 你在外面有人了?”
江南,长陵。
八岁的郦遥扯着男人腰间的湛蓝祥云香囊, 问。
男人听闻大笑起来,摸了摸腰间香囊,“你这孩子,瞎说什么,这是你阿娘绣给我的生辰礼物,里面还有你阿娘求来的平安符呢。”
郦遥喜欢极了, 不肯撒手,“爹爹送给我吧。”
男人不舍得,哄着她道:“你喜欢让阿娘给你也绣一个,快去。”
郦遥去求屋里阿娘给她绣一个, 阿娘却说:
“阿遥想要吗?娘教你绣。这是我们吃饭的手艺, 阿遥不喜欢,却一定要会。将来,你可以绣给你喜欢的人。”
郦遥坐在阿娘身边, 跟着她一针一线地学,皱巴着脸:
“阿娘,这个这么难学, 以后没有人值得让我绣给他的。”
女人听了掩嘴笑,“这是心意, 也是爱意,怎么整得像压着你完成学堂作业一样?你这傻丫头, 等以后就明白了。”
一不留神, 郦遥手指便被绣针扎疼,她想,等学会了, 绣一个给自己挂上,别人,绝无可能!
郦遥醒来已是在床上,她目光微潋,她梦到阿娘和爹爹了。
身边男人还没有醒,她轻轻摸了摸男人的胸膛,一路往上摸去俊朗的脸庞,她忽然就明白了阿娘那时说的,可以绣给喜欢的人。
以前能看见时,她日日被阿娘压着学女红,想尽办法让文渊打掩护,帮助她溜出去玩。
如今患了眼疾,无人逼她,她竟想绣些什么。
想得出神,浑然不知男人已睁开眼,感受着那只小手在他身上摸来摸去,最后停顿在他嘴唇边。
他张开嘴,轻轻咬了一口嘴边的指尖,潋笑:
“阿遥是想亲我吗?”
如被蚊子叮了口,痒痒的,湿湿的,郦遥回神,羞红了脸,她的手怎么不自觉就摸到夫君的唇上
她想收回手,却被男人握住,声音慵懒磁性:
“阿遥昨日坐在我腿上半宿,我腿到现在还是麻着呢。”
男人带着她手往被子里摸去,她耳朵一红,连忙抽回手,一骨碌爬起来,从男人身上翻下床,动作麻利得比常人还快。
“夫君你、你腿麻了就多睡会。”
陈珖年躺在床上,抖着肩,低笑不止,“阿遥你慢点。”
郦遥如今脱离了拐杖也能走好几段路,听着身后夫君顽劣的笑,她就知道夫君定是又在逗她!
“夫君越来越坏了”
她愤愤想着。
不过她还是打算给夫君绣一个香囊,夫君爱松香,她绣好后要夫君日日挂在身上,这样走到哪里只要闻到香她就能知道夫君来了。
吃过午饭,趁着夫君出府,她哀求着冬越为她在偏院绷好绣架,选了苏料藏色作为底布。
冬越见她认真,顿时担心起来,“夫人,您的眼睛可以吗?”
郦遥笑着摸了摸面前久违的绣架,“应该可以。我从前被阿娘逼着学了好多年的刺绣,如今虽是眼睛看不见,可手感还在的,我小心点来,没有问题的。”
冬越有些为难,若是大人知道夫人盲着眼睛绣香囊,定会生气的。
要不让夫人去大街上随便买一个,只要是夫人送的,大人都会当成宝。
“你别告诉夫君,这是我送给他的第一个生辰礼物,留个惊喜,好不好,冬越。”郦遥道。
夫人平日性格温吞,可生起气来,连大人都没有办法,冬越只能应下。
“冬越,劳烦你帮我穿针,好不好?”
少女眉眼弯弯,没有被眼前的困难阻碍,她极有耐心地摸索着,时而询问冬越,确定下针位置。
冬越在旁边仔细地为她盯着,问道:“夫人为何想要绣竹子?”
“我觉得夫君像竹子,给我一种坚韧不拔,卓尔不凡的感觉。司中行事危险,竹也有平安吉祥之意。”
少女眼睛亮晶晶,很专注地将针线穿梭在绣架上。
起初手感并不好,常常下针后察不出位置,被扎好几回后,她寻到手感,绣得也更顺利些。
每距离夫君下值的前半个时辰,郦遥就会回到主院,佯装无事,与冬越谈笑。
一连半月,香囊终于绣完,待晚上她寻个时机给夫君,他定高兴。
就当以为天衣无缝时,夫君早早下了值。
冬越也是慌了一下,扶着夫人心虚地从偏院跑至主院。
夏日炎炎,走两步都能出汗的程度,待郦遥匆匆而来,额前秀发已被汗湿。
陈珖年皱眉上前,用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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