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失明后错嫁阴湿权贵》30-40(第10/14页)
“阿遥,我尽力给你最好的,你别骗我。”
郦遥一笑,夫君表面看着成熟稳重,怎么对于他们的未来这般没有信心?
“我也是第一次为人夫,若有哪里做的不对,阿遥要宽容我,好不好?”男人声音闷闷的,捂在她颈间痒痒的,让她忍不住笑话他。
“你堂堂侯府公子,竟还需得我宽容,说出去不怕人笑你惧内。”
“我才不管那些。”
“好~”郦遥摸摸男人脑袋,笑道。
夫君变得异常黏人,就连晚上睡觉,也是紧紧地抱着她。
她稍微动动身子,男人就会醒来,好似怕她跑一样。
“夫君,我有点热了。”
她迷糊地推搡着身上男人。
身上得空凉快一些,男人?黏贴上来,搂着她,声音很轻:“阿遥。”
“嗯?”她困得睁不开眼睛。
“阿遥的家是在江南长陵吗?”男人透亮的眸色虚虚望着黑夜。
“嗯。”
“那,阿遥家中可还有什么人在?”
“没有了”郦遥将头沉沉缩在男人胸膛。
“一个都没有吗?”陈珖年声音逐渐清晰。
郦遥困乏道:“嗯叔叔伯伯算吗,还有些堂姐姊妹还有个”
“还有个什么?”陈珖年等了很久,只听见怀中人声音飘虚混沌,沉沉睡去。
郦遥那句未说完的话,在陈珖年心里如根刺一般,疼到了天亮。
窗子的月光隐去,换上晨曦,男人手臂被枕了一晚,早已麻痹。
正当少女翻身,他想抽出手臂时,一个陌生名字从怀中人口出溢出:“文渊,你快些”
男人身子一顿,那双布满血丝的双眼扭转,盯着郦遥熟睡的脸庞,嘶哑问:“文渊是谁?”
他撑起身子,抓在少女胳膊,颤抖着声线,低低质问:“文渊是谁?”
自顾自问了两遍,都没有勇气叫醒少女,甚至在感知到少女皱眉的那瞬,松了抓在她胳膊上的手,眼尾猩红得可怖。
一个连元奚还不够,?来一个文渊。
阿遥,你心里究竟装了多少人,我?占几分。
陈珖年垂着头坐在床上,墨发散落,遮盖住半张泛白的脸,一只猩红的眼,身上松垮袍子衬出几分颓废。
他微微偏头,捻起熟睡少女的发丝,喃喃道:
“阿遥你不告诉我,我便一个一个的试。”
晨曦点点爬进窗台,照在床边,将男人周身的阴戾气息驱散,如一尊虚假慈悲的野佛,镀了一层金光。
少女青丝散落,缠绕男人周身,宛如藤蔓,给了这尊残像一缕生机。
梦话轻喃,惹男人注视,他俯身抚摸酣睡的少女,是怎样的梦,让她这般酣甜。
……
冰雪消融的京外,万物复苏。
排队入京的商队,相互恭祝兴隆,在新年能有一个新气象。
眼盲的少女一手杵着木杖,另侧被一书生气的男子搀扶着,“遥遥,再坚持一下,很快就到京城了。”
眼盲的郦遥听着周边热闹气象,小脸露出疲倦的笑容:“文渊,谢谢你。”
男人姓连,名元奚。文渊是表字。
连元奚摸摸她的头,满眼心疼,“与我还客气什么,入城后先找间客栈休息几日,其他的事情后面再安排。”
郦遥点头,她与文渊从长陵一路走来,将近月余才至京城,两人都疲倦不已。
城中,风居客栈。
郦遥坐在不算宽敞的房里,从包袱里摸出一支红宝缀玉的簪子递给男人。
“文渊,这个拿去当了吧。”
连元奚没接,蹲下身子柔声道:“遥遥,我身上还有银子,这些是郦叔留给你的,留着。”
郦遥其实在他与楼下掌柜商讨房间银钱时就已知他身上窘迫,他们离开长陵匆忙,身上除去爹爹给她遗留的包裹外,两人都没有准备上路的粮水。
她摇摇头,执意将簪子塞在他手里,是因为她,文渊才会放弃长陵县的工作,一路保护她来到京城。
“连累你了,文渊。”
“遥遥何时变得这么见外,我们从小一起玩到大的情谊,郦叔和叔母平日也对我关照有加,无论何时我都不会丢下你一个人。”
连元奚笑着宠溺,“遥遥放心,只要是你想做的事情,我都帮助你去做。”
郦遥吸吸鼻子,眼眶微湿。
以前在长陵,爹爹和母亲纺织厂繁忙没空管她时,文渊总会替爹爹跟在她后面管着她。
文渊是十一岁时被连母送到郦家做粗活的长工,后来爹爹看中他稳重不争的性格,便将他带在身边,十八岁便做了郦家纺记的掌柜。
算来在郦家已有七年。
直到一年前爹爹与母亲遇险身亡,郦家就此产业旁落,由叔伯接手。
那时她寄人篱下在叔伯家中,文渊也被连母接回家去在县里知府谋了份差事。
随后不到半年,她染上眼疾,被叔伯卖给镇上一家老爷府中。
那夜,下着磅礴大雨,文渊雨中而至,带她逃到落败的郦宅,将爹爹的遗物交到她手上。
也是那个雨夜,收到爹爹遗书中与京城广善侯府的婚约。
那应是爹爹留给她的最后一条路吧
少女擦了擦眼泪,无声点点头。
“遥遥你先休息,我去看看楼下有什么吃食,给你端一些上来。”
连元奚偏过头,起身出了门,给屋里人留下一点释放情绪的空间。
安静的房间里,如小猫呜咽地哭声缓缓响起,不知哭了多久,郦遥累了,摸着床,挂着泪痕,睡着了。
她在客栈住了两日,踌躇至夜深,嘴边的话还是没有说出来。
房门合上,小脸尽是愁虑。
他们在风居客栈接连?住三日,终于在郦遥关上房门前,男人开了口:
“遥遥,你想好了吗?”
郦遥关门的手一顿,她知道,文渊是在问她入京寻婚一事,她之所以一拖再拖,是若她真去寻了广善侯府,文渊怎么办?
文渊初入京城,除了与她相识,无所依靠。
“文渊,不如你与我一同去侯府吧。”郦遥眼中有亮光,朝男人伸手。
听到这,男人已经知道她下定决心要去广善侯府了,他神情复杂地离她近了一步,待郦遥攀紧他,他才带着一丝叹息,开口:
“遥遥,我如何能与你一同去你是去做周小公子的未婚妻,我去了,算怎么回事?”
说到最后,他笑了笑,企图将话题氛围转变轻松些。
郦遥不解,问:“你做我兄长,为何不能去?”
连元奚看着那只紧紧抓着他手臂的手,沉默了很久,
“京中高门大户,礼教繁多,不比长陵。”
更何况,兄长二字,他未曾想过。
翌日,广善侯府门前,郦遥抓着文渊的手,有太多不舍的话想说。
“文渊,你之后要去哪里?有何打算?我若是想找你了,要如何寻你?”
男人短暂沉默过后,温柔?耐心地为她拢好额前被风拂乱的发丝,安慰她:
“遥遥放心,我也会留在京城。我会先在京城谋一份差事安居下来,再从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旧钢笔文学】 新域名 z.jiugangbi.com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