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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失明后错嫁阴湿权贵》24-30(第6/6页)
类不计其数,狩猎资源丰富, 比赛激烈,能够激发起众人争夺兴致。
猎场号角长鸣,众马并进,驶入山林。
此次猎场主办的是张国公的儿子张典, 他为众世家子弟中最爱狩猎的二世祖, 有权有钱,更是将一匹肝血宝马作为此次头筹的奖励。
此消息一出,京中会点皮毛骑猎的都跃跃欲试。
姜琢吁停马儿, 回头看还在入口悠悠的周明绪,催促道:
“快些,听闻西边深山湿地有麋鹿出没, 这惊天的奇遇我们若是能碰着,定能换张典那匹肝血宝马。”
周明绪却没多少兴趣, 策着马儿神致缺缺,“连办几年都遇不到, 怎会叫你遇上。”
姜琢纵着马在他周身绕了几圈, “你不对劲啊,以往你都是冲在第一个,今日是怎么了?你那胳膊还未好?”
提起这话周明绪脸色变得难看, 用鞭子抽去姜琢,“闭上你的嘴。”
姜琢勒马一躲,“这不是好了吗,为何还心不在焉?”
周明绪环视四周,眉间不悦,“陈珖年也来了。”
姜琢面上一皱,靠近他,“他是来督办秩序的,并不参与狩猎活动,你见不到他并不奇怪。”
周明绪咬牙,显然一副今日是冲着那人报仇的架势,姜琢忙劝:
“说是督办,实则是带着他的娇妻歇在山庄游玩,你想见人怕是连门都进不去,你还是别去惹他了。”
姜琢知道前阵子两人的矛盾,他虽也替好友感到生气,但此人委实不好惹。
听闻人就在山庄,周明绪调转马头,往出口去。
姜琢跟上,“你是要放弃比赛?不是,周明绪,你参加狩猎多少回了,何曾有过空手而归,更别提放弃了,你当真要为了那人,弃你多年英勇名声不顾”
“听说了吗,那位巡察御史也进入狩猎场了,还带着他那眼盲的妻子,这哪是狩猎,分明是野外调情来了。”
“这不是闹嘛,他动动手指,那汗血宝马便成他囊中之物,何故还要如此戏耍我们,没意思,真没意思!”
“害,头筹拿不到,不是还有第二第三名,良弓羽箭和那束腰元宝也值得争上一争。”
几人相互安慰,又无奈道。
谈论的声音一下子打断周明绪掉头动作,他眼底一沉,一鞭子抽在马屁股上,直冲冲地往密林去。
“喂!你,你不要冲动啊!”
山林阴蔽处,马上男人玄黑袍服,交领、窄袖,腰间镶玉革带。
郦遥缩在他怀里,耳边传来簌簌风声,一支羽箭急速而过,带起她耳边飞扬发丝。
“夫君,这马鞍好硬。”郦遥扯着男人衣襟,她从未骑过马,加上夏季衣裳单薄,两腿处的肉被马鞍磨得生疼。
陈珖年单手将她往自己身腿上拢了拢,“阿遥乖,此处林子密,蛇虫多,待过了这段山路,有处溪间可以歇脚。”
郦遥紧紧抱着男人的腰,半坐在男人大腿上,委屈巴巴地点点头。
陈珖年心底一软,尽量将速度放平缓,避开陡峭的山路。
还随手捉了一只活山兔,给郦遥抱在怀里。
到了歇脚地,郦遥抱着兔子坐在溪边石上,她摸着兔子腿上有些血迹,拿出手帕替它包扎。
陈珖年蹲在岸边,看着她自顾不暇之余还有心照顾兔子的举动,眉间柔和几分。
阿遥就是这样,永远的善良。
哪怕是随手捕下的一只山兔,也能分得她一份恩宠。
他问:“阿遥,你饿了没?”
郦遥仰头,眨了眨眼,忽然抱紧怀中兔子,“夫君。”
陈珖年一笑,“阿遥想什么呢,为夫看溪中有鱼,若是饿了我去捞几条上来。此次狩猎五日之久,是需沿路捕食充饥的。”
郦遥这才放心。
不一会儿,夫君就捉来两条鱼儿,又去周边拾了树枝,在地上刨个坑,制了个火架,燃起柴,烤鱼的香味就溢出来了。
她乖巧坐在石边,感受着夫君乐此不疲地劳作,对陌生环境的害怕和不安消散许多。
“这鱼儿蒸烧脍鲊羹,口感都鲜美,唯独烤着吃多少差些味道,却是行路上最能填饱肚子的方法,阿遥,尝尝。”
陈珖年将烤至两面金黄的鱼儿吹了又吹,递给郦遥。
郦遥接过,循着夫君刚才的话,问:“夫君好似对这些,很熟。”
男人递去的手一抖,有光的眸子霎时一黯
四周好像升起一股浓重的鱼腥味,粘稠着血水,从石板淌至地上,冲散满地的鳔卵鱼鳞。
孩童听着东家的催促,紧着满手黏腻,不知疲倦地杀了满盆鱼
陈珖年没说话,蹲在岸边,淡淡垂眸,用匕首熟练地剖开另一只鱼的鱼肚,捞出内脏。
那些曾经苦苦哀求才能得到的东西,如今随着溪水抛之,男人也没再看一眼。
水面倒映出的是曾经那个满身鱼腥的孩童脸,他久违地闻到了熟悉味道,一时胃中恶心得翻涌,撑在岸边,极力憋忍着,不叫少女闻见一点动静。
直到男人洗湿了衣袖,没再闻到那股味道,才起身,坐回石上。
“那夫君会下厨吗?”郦遥啃着鱼,追问。
“不会。”几乎没想,男人回答她。
郦遥眨了眨眼,也是,夫君这般贵重身份,已经会了很多别人不会的东西,若再加上厨艺,那叫别人如何活了?
停歇一会,夫君又带着她往前走去。
这回没骑马,夫君牵着她,她抱着毛茸茸的兔子,心情大好,只觉这山间空气清甜,润人心脾。
“阿遥。”
男人忽然停下脚步,声音幽幽:“毕竟是比赛,总不好空手而归。前方有只花面狸,我将它捕来充个数。”
郦遥抱紧兔子,睁大眼睛,“好。”
“阿遥,你待在此处,不要乱走,等我回来,可好?”男人声音忽然很低沉,摸着她的脸,不舍。
尽管一个人待在这很害怕,但郦遥想着夫君冠绝京城的骑猎名声,若真空手而归,免不了要旁人笑话夫君的。
她眨眨眼底的雾蒙,咽下紧张,声音是自己都不觉的发颤:
“山间凶险莫测,夫君要小心些。”
陈珖年覆眸看她,指节一点点摩挲过那张白皙脸颊,直到将郦遥的脸颊搓红,才缓缓应道:
“阿遥也是。”
郦遥不知站了多久,隐约听见远处有窸窣动静,好似如风一般,簌簌声响。
又好似听见谁在喊她,可风簌声太大,她听不真切。
她想上前,猛的,一声熊啸声惊得她跌坐在地。
是、是野熊吗?
她惨白着小脸,将兔子紧紧抱在怀中,缩在草丛里,发抖着。
“夫、夫君你在吗?”
无人应她。
她害怕得快哭了
作者有话说:
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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