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无原则沦陷》30-40(第8/19页)
”
“没看过,不行吗?”齐望昭暗哑的嗓音闷在里面,也掩不住他的恶劣:“不是要哄我吗,宝宝,我很不好哄。”
“什么意思啊?”她正觉得好难受,好陌生,胀胀的,他的头发扎的她心口又麻又痒,四周的空气很粘糊像一碗甜汤。
齐望昭松开她,吻上她的脖颈,又流连她的耳垂,下颚,眼里藏着幽沉的暗涌,她跌入他的眼神里,硬生生抖了抖。
确定心意的第一晚,话落在地上,齐望昭用沉默接住,他们对视,宋霁雲心跳都要停摆,清楚明白他是什么意思。
“没关系,宝宝。”
没等到她的回应,齐望昭笑了笑,而后把她放到沙发上,半跪下来低头,含住她丰沛的那张唇。
毛绒拖鞋乱七八糟的踢到一旁,地暖烧的很足,墙壁还有噼啪燃烧的仿真壁炉。
“会不会冷?”他很不走心的问她,吻着她的粉唇,打理整齐的头发早就凌乱的垂落下来,被汗水浸湿的打绺。
宋霁雲很崩溃,觉得他是故意的,他已经很熟悉她,手指抓着他的头发,“不,不了,我要热死了。”
“不是说喜欢我?为什么不要。”
“宝贝,我真的很不了解你。”
“到底你哪句话最诚实呢?”
室外的寒风呼啸而过,迸溅的雨落了满脸,齐望昭沉晦的目光直视她,递出邀请,“现在呢,可以吗,宝宝?”
第35章
下一秒, 齐望昭得到她的回应,单手抱起她,让她坐在他的臂弯里, 一路吻过去, 穿过很长的走廊, 掠过好几扇不知用途的门, 手表咚一声掉在地毯上,矜贵的百达翡丽出生起没被人这么粗暴对待过,西服,衬衫,全都沿途散落,她不敢看他没穿衬衫的样子,但手掌很诚实的贴在他的胸口,“你要带我去哪里?”
宋霁雲还是老样子,对陌生的地方有些发怵,尤其是这里的装修风格她并不喜欢,冰冷又华丽。
齐望昭把她抱得更稳,灼息洒在她的脸颊, 不是第一次觉察出她有这个小毛病, 怜爱的安抚,“我们先洗个澡好吗?”
这座庄园已经有百年的历史,七年前被齐望昭买下后,只是将设施改造的更加自动化, 浴室里一切还维持着上世纪特有的古典风格,鎏金的花洒喷头淋下热水,宋霁雲撑着扶手,抖着嗓音, “可以了,已经很干净了。”
泡沫白雪堆叠,是一块白芝士蛋糕,上面的蔓越莓更是重点。
齐望昭低头,很认真,手掌温柔的覆上,专注的揉搓过,“那怎么可以,你不是很爱干净?”
她咬着唇,不理解宽大的浴室里为什么有一面大镜子,于是她可以很清晰的看到男人宽阔的身躯将她全部笼罩,线条清晰的背阔肌,瘦窄利落的腰线,紧实粗壮的胳膊盘桓着几根青筋,水渍的反光下,每一次他抬手都能看到背部肌肉在收紧又贲张,好夸张,好强壮,感觉能把她弄死。
视线不自觉下移,她被活生生的烫到,块垒分明的腹肌,还有……她吓得脸都白了。
她喜欢吃大法棍和大茄子,但不代表喜欢换一种吃法,会死的吧,绝对的。
“够了,够了!”她反应过来了,隐秘期待在这种冲击下没了七七八八,觉得自己就是个笨蛋,羊入虎口,现在箭在弦上,指甲都嵌在他的胳膊里。
齐望昭不知道她在想什么,泡沫很快被冲洗干净,又被他抱起。
“快好了,宝宝,我不想伤到你。”齐望昭感知不到更多的疼痛,让她坐在他的手掌上,手腕绷紧,沒入狭熱的温泉里,吻她的唇,水流淌过彼此的发丝,脸颊,溺水感要没顶,潺潺溪流也积蓄在他的掌心,又顺着指缝回落在地面,如同落了两场不同的雨。
宋霁雲彻底没力气,脱力了,甚至有些脱水,软绵绵的任由他替她擦拭干净,吹头发,裹上浴巾,趴在他的肩头,变成被他打包的圣诞礼物,任由他搬来搬去。
主卧的床铺很柔软蓬松,一躺上去就陷入云团一般,而后他也随之覆上来,不是预想而来的热吻,反而是他端来的一杯水,宋霁雲如逢甘霖般吞咽,大小姐边喝不忘发表意见,“渴死我了,就是水质一般,你下次给我准备斐济的水哦,我就喝的惯那里的。”
“挑剔。”齐望昭替她抹掉唇角残余的水渍,正色,“下了两场雨,能不口渴吗?”
“??”宋霁雲呆滞的看着他,怀疑听错。
男人放下水杯,也把她放倒,低淡的嗓音像在念行业峰会的开场白,字正腔圆,“糖糖很天赋异禀,出类拔萃。”
神经病啊,这家伙每次调戏她都很一本正经,坏到冒水,她伸出手用力的打他一下,把他的胸肌都拍出一个掌印,“坏东西,会用成语了不起啊,高考语文拿满分了没啊。”
齐望昭无奈笑出声,没想在这时候还和她讨论什么高考不高考的,她是有煞风景的本事在的。
索性低头吻住她的唇,他在各方面的需求和精力都很旺盛,晚上那顿宴席他吃的不多,但用料非常实在,上年份的药材在火上浇油,忍到现在很不容易。
塑料膜被撕开的声音,宋霁雲的听觉太敏锐,甚至能听到古古怪怪悉索的声音,她嘴唇都咬的发白,四周的壁灯根本没开几盏,房顶设计成玻璃穹顶,居然能直接看到夜空。
滚烫的石头抵上来,一点点沉陷,没入溪谷,随之是他轻柔的啄吻,从额头到鼻间,又在她的眼角辗转,“在看什么?”
宋霁雲难耐的呼出一息,被他温柔的气息包裹着,也很难放松下来,连嗓音都发紧,“在看会不会下雪。”
过程并不顺利,也不知要过多久,如同看不到头,理论和实践总是有差异,让他很狼狈。齐望昭隐忍着力道,青筋都在隐隐跳动,虬结的肌肉趋势待发又不得不收敛克制,汗水顺着下颌滴落到她的心口,耐心的安抚,含着她的唇,“芬兰的雪很多,还会有极光。”
她拧眉,很娇气的撇开头,“可我不喜欢下雪,不喜欢芬兰。”
未经造访的溪谷在游客的频繁扣门之下,隐隐翕开一条狭窄的缝隙,游客很不讲理,找准时机便闯进来,探索中又举步维艰。
齐望昭吻掉她眼角生理性的泪珠,“这么讨厌吗?都哭了。”是讨厌他,还是讨厌雪,讨厌这座城市。
她有好多喜好秘密他都不知道,但没关系,以后他会有很多很多时间慢慢了解她。
他将五指嵌入她的指缝,与她十指紧扣,濡湿的掌心相贴着。
“别讨厌我,宝贝。”
“你只能喜欢我,只能爱我。”
“只能看我一个人。”
宋霁雲喘着气,明明这个男人在恶意曲解她的意思,每一句话都是强烈到疯狂的占有欲,可还是不可遏制的,越发柔软下来。
昏沉之下,玻璃穹顶却突然不再漆黑无垠,万千璀灿灯火映亮四周,色彩活跃跳动,金色红色银色如流光跃迁,圣诞快乐的歌曲若有似无的飘荡入耳中。
她睁大了眼睛,耳边传来他低醇的嗓音,隽朗的五官很锐利,汗水从他的下颌角流下,但眼神很温柔,“圣诞快乐,宋霁雲。”
天地清寂之色覆上雪银,无数白色的蝴蝶舞起来,又落下来。
“……下雪了,齐望昭。”她收紧与他十指紧扣的力道,泫然欲泣。
“嗯,下雪了。”齐望昭敛眸垂视她,认真的描摹过她的每一处,而后,原本彬彬有礼很快就变了模样。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旧钢笔文学】 新域名 z.jiugangbi.com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